聽到這些可惜聲的路筱筱自然是不爽,在白輕塵出現之前,大家隻知道她路筱筱的名号,現在卻知道了白輕塵,實在是讓人不爽。
學校的一角,在路筱筱的面前,任鵬還是一副聽她話的樣子。
“這個白輕塵太嚣張了,不如我們用一樣的方法讓她自己放棄參加比賽。”任鵬道。
路筱筱微蹙眉尖,然後道,“不,我要在賽場上赢她,我不信她白輕塵真有那麽厲害!”
任鵬心中鄙夷了路筱筱一番,人家白輕塵可都是憑着實力考上來的,而你路筱筱在後面幾次連B班那些垃圾都考不過,還質疑人家白輕塵?
任鵬好似都能知道京城的賽事會如何了。
但是他面子上卻奉承着,“是啊,她白輕塵算什麽東西,肯定不會有你厲害的,到時候代表國家參賽的名單裏肯定有你。”
路筱筱最後揚着笑,“當然。”
……
結束了最後一次考試,白輕塵以第一名的身份進入到了陌靖宇的辦公室。
看到白輕塵的時候,陌靖宇倒是沒有失控的撲上去,而是饒有興緻的問着,“今天肯來見我了?”
白輕塵支吾着,“我,我隻是來請教問題的,畢竟等我去了京城之後就見不到你了。”
陌靖宇那雙暗沉的眸子此刻變得閃耀起來,再也抑制不住這雙手,一把将白輕塵給摟了過來。
“所以,在去京城之前特地來跟我見面的?”陌靖宇笑着。
白輕塵紅着臉不敢看陌靖宇,撇着嘴道,“我……我沒有,我就是來請教問題的。”
“說謊的不是好孩子。”陌靖宇湊近了幾分。
“我才沒有說謊!”白輕塵急切的解釋。
“沒有說謊爲什麽不敢看我?”
白輕塵轉過頭,開口,“我,唔……”
不說真話的孩子是要被懲罰的。
他滾燙的唇貼着自己的,溫潤的舌尖闖進她的口,氣氛一下變得暧昧起來。
“你再不跟我回家,我要把你綁回去了。”陌靖宇在她耳邊說着。
白輕塵覺得耳朵癢癢的,但是她可沒有妥協,“你敢綁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陌靖宇抱着她的腦袋,真的是對她又愛又恨,這丫頭太能折磨人了。
“給親給抱,怎麽就不給睡?”陌靖宇十分認真的問了一個限制性問題。
白輕塵一掌糊在了陌靖宇的臉上,“你滿腦子都想些什麽!”
“當然是想你,想你紅着臉叫我老公,說不要卻……”
“變态!”白輕塵罵了一句趕緊将他的嘴巴給捂住了,這混蛋什麽話都敢說出來!
陌靖宇笑着咬住了白輕塵的手指,白輕塵想收回去卻被陌靖宇給制止了。
他還是一臉認真,“你确定不跟我回家?”
白輕塵臉色爆紅,支吾片刻,“不跟!院長媽媽說了,結婚之前不能做少兒不宜的事情!”
陌靖宇皺眉,什麽破規矩。
“你本來就是我老婆。”
“我們已經離婚了。”
這丫頭片子,真是欠收拾。
陌靖宇伸出魔爪,将白輕塵按在懷裏使勁兒親了她。
白輕塵被他吻得渾身乏力,陌靖宇得寸進尺,掀開她的衣裳,“你不跟我回家,那我就在這裏把你給辦了。”
白輕塵吓得一個哆嗦,一腳踢在了陌靖宇的身上,“你敢!信不信我永遠消失在你面前!”
陌靖宇被白輕塵一句話弄得不敢繼續了,但他明顯不太滿足。
白輕塵氣喘籲籲的,趕緊整理了自己的衣裳,想從陌靖宇的身上離開。
可陌靖宇卻緊緊的抱着她,不讓她走。
“松開我!”白輕塵道,“現在是上課時間!”
“這樣也能上課。”陌靖宇一邊說一邊伸手拿了台電腦擺在白輕塵的面前,“我們來看看今天的知識點。”
陌靖宇倒是立馬冷靜的開始說所謂的知識點了。
但是白輕塵表示這樣也太那啥了吧!
“老師,我覺得我需要坐在椅子上。”白輕塵提議。
“想坐椅子就跟我回家。”陌靖宇就扯着這個問題不放了。
白輕塵氣結,懶得跟他說。
陌靖宇抱着她,那雙手伸得老遠給白輕塵演示如何更快破解軟件的步驟。
以往白輕塵都能夠真的沉進去,可今天她隻能聞到陌靖宇身上的味道,聽到陌靖宇的聲音,看到陌靖宇的那雙修長的手。
陌靖宇演示了半天,見白輕塵都沒反應,松開電腦環着她,探出腦袋看着白輕塵,“不認真聽講?”
“我,我有認真聽啊!”白輕塵心虛。
“那我剛才講了什麽?”
“我……額……”白輕塵支吾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想跟我回家?”
白輕塵鼓着腮幫子,“除了這個你能不能想點别的!”
“呵。”陌靖宇輕笑。
“有什麽好笑的!”
“你這麽可愛,我不想下課了都。”陌靖宇摟得更緊了幾分。
白輕塵就這麽老老實實的被他摟着,過會兒不由得說道,“你每天都這麽閑的嗎?都往學校跑。”
“不到學校,怎麽見你?”
“那你的公司,你的工作怎麽辦?”
“不重要。”
白輕塵語塞,太特麽任性了!
“你再這樣,估計得倒閉了,看你到時候吃什麽喝什麽!”
“你還欠我兩億,那我到時候就賴着你,你包我吃住。”
“我才不要!做女人不僅僅要生孩子做家務,還得養你,你想累死我啊!”
“想給我生孩子還不想跟我回家?不跟我回家怎麽生孩子?”
靠靠靠!失誤失誤!
“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的解釋已經沒用了,陌靖宇按着她的腦袋又是狂熱的吻了下去。
這堂課上得可真是有聲有色,當她出來的時候,白輕塵嘴唇都是紅了一個度。
陌靖宇這個混蛋!一點都不知道節制是什麽!
不,他還是知道點節制的,不然的話她已經被吃幹淨了好嗎!
她離開學校的時候學校附近還有很多人呢,白輕塵和往常一樣打算回家。
走了大概百來米的樣子,白輕塵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在路邊買了一根烤腸咬在嘴裏。
吃着烤腸,踏着輕快的步子轉了一個彎,進入到了一個巷子口。
這裏并非是死路,她常來,自己一個人進行體力訓練的時候。
走着走着,吃掉了最後一口烤腸,一轉身,咬着那根竹簽瞧着眼前的人。 “跟了這麽久,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