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說,你從後門走。”陌靖宇吩咐。
“爲什麽要從後門走?”巫一不解的詢問。
陌靖宇可不打算跟他解釋,“讓你從後門走就從後門走。”
巫一無奈,最後隻得聽少爺的,少爺說什麽就是什麽!他不得違抗!
陌靖宇在白輕塵敲門之前換了一身睡袍,佯裝出一副即将要睡覺的樣子,他以爲等他換好了睡袍白輕塵應該是要敲門了。
但是等了十多分鍾,白輕塵居然還是沒有敲門!
陌靖宇皺着眉頭,看着平闆裏白輕塵的畫面,就隻看到她一直在門口徘徊,估計這小妮子心中在掙紮到底要不要敲門呢。
可是想得也太久了吧?外面那麽冷,他真想現在就去将白輕塵給撈進來。
但是他又想讓白輕塵主動敲門,這樣,白輕塵就沒有借口說不是舍不得他了。
他就等啊等,又等了幾分鍾,白輕塵還是沒有行動。
此時的白輕塵站在門外,擡起的手放下,放下的手又擡起來,别提多糾結了。
都說女孩子要矜持,她這樣主動來找人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要是陌靖宇一開門,笑話她怎麽辦?
糾結了許久,最後轉身,打算走人。
算了,反正今天見過了,一個月後見就一個月後見吧!
這剛一轉身,門就開了。
一隻溫暖的大手将她那雙已經凍得有些發涼的小手給握住,“你到底打算站到什麽時候?”
下一秒就被某人摟進了懷裏,溫暖的氣息,結實的胸膛,是陌靖宇。
白輕塵有些懵逼,她還沒敲門呢!他怎麽就出來了呢!
“你,你還沒睡啊?”白輕塵臉埋在陌靖宇的懷裏。
陌靖宇順手關上了門,将她抱進了自己的房間裏,大手不斷的搓着她的那雙小手,“我要是真睡了,你覺得你敲門能叫醒我?”
白輕塵仔細想了想,好像也不一定能夠叫醒啊,這裏的隔音那麽好,說不定人家根本就聽不到呢?
但是轉念一想,不對啊!
“你怎麽知道我在門口!”白輕塵質問。
“那你是不是先回答我一下,你怎麽在門口?”陌靖宇帶着笑,一下子就把小狐狸的翹起的尾巴給掰扯下去了。
白輕塵不看陌靖宇,然後嘟囔着,“我……我就是,就是睡不着,逛着逛着,就來了。”
“你家距離雲泉别墅有半個小時的車程,你走大概要走一個多小時,距離你晚訓也不過四十多分鍾而已,難道你逛街是用跑的?”陌靖宇調笑道。
白輕塵臉色爆紅,最後掙脫開陌靖宇的手,“行了,就知道你會擠兌我,不想看到我,那我就回去了!”
她鬧着小脾氣的站起身來,想要走。
來都來了,某隻大灰狼會讓她回去?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陌靖宇将要走的白輕塵撈進了懷裏,繼續爲白輕塵暖着手,“好了,不鬧了,還冷不冷?”
陌靖宇柔聲的詢問,讓白輕塵一下就覺得不丢臉了。
他的手掌很暖和,暖得都進了心窩裏了。
看着陌靖宇認真的爲自己暖手,白輕塵笑着,最後忍不住在陌靖宇的臉上親了一口。
親完之後還一臉壞笑。
陌靖宇微眯着眼睛,大手捧着她的臉,一個翻身将她壓在了床上,吻住了她的唇。
當他的舌闖入她的口,在外面吹的冷風一下子變成了身體裏的暖意,從腳底到頭頂,全部都是陌靖宇的味道。
衣服摩挲的聲音,還有二人的心跳聲,陌靖宇抱着她像是抱着珍寶一般,不敢用力,隻得好生的愛護。
唇齒相離之時,白輕塵小臉紅撲撲的,陌靖宇開心的将她摟在懷裏,“是打算跟我一起去京城了?”
“我才不跟你去,我還要上學。”白輕塵立刻否認。
“那你今天來找我是幹嘛?”
白輕塵嘟着嘴,這貨怎麽一定要問得那麽清楚呢!有些事情,不問不好嗎!
而且,就算不問,他難道不知道嗎?
看白輕塵一臉窘迫,陌靖宇就越是想從她這張小嘴裏知道她的想法。
“來,說說,爲什麽要來找我?而且還這麽晚來找我?”陌靖宇帶着笑,讓白輕塵的臉朝着自己,讓她隻能看着自己。
白輕塵紅着臉,憋了半天,上去一口咬在了陌靖宇的下巴上,“再問,吃了你!”
這小丫頭片子的牙齒倒是鋒利得很,當真是要出了印子。
陌靖宇嘶了一聲,白輕塵看着他的樣子咯吱咯吱的開始笑起來。
“咬傷了怎麽辦?”陌靖宇一本正經的指着自己的下巴。
“誰叫你不懷好意!”白輕塵理直氣壯的說着,“你要不要睡覺的,不睡覺,我就回去了,我明天還要上課。”
白輕塵的意思是說單純的睡覺,絕對沒有别的意思。
但是某人的眼裏可都是别的意思,原來,她來是爲了睡覺的?
在盯着白輕塵看了幾眼之後,陌靖宇伸出魔爪開始掰扯白輕塵的衣服。
“靠!你幹嘛!”白輕塵伸手去阻攔。
“你不是要睡覺嗎?”陌靖宇理所當然的說着,而且手中的動作可沒有停下來。
白輕塵羞紅了一張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說是單純的睡覺!絕對沒有别的意思!”
“對于成年人來說,睡覺早就不是單純的詞了。”陌靖宇臉上露出邪笑。
下一秒,再次被白輕塵一口咬在了下巴上,這一口咬得很紮實,陌靖宇是真的被咬疼了。
“貓什麽時候變成狗了。”陌靖宇調侃。
白輕塵氣呼呼的,一副當真是要跟陌靖宇絕交的樣子,他可舍不得讓白輕塵和自己絕交。
最後摟着她,“好了好了,不鬧了,睡覺。”
說睡覺就睡覺,摟着白輕塵,陌靖宇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一陣子的平靜之後,白輕塵看到了陌靖宇下巴的牙印,剛才下口可當真是不輕。
那也怪不了她,都是他自找的!
雖然睡不到很可惜,但是白輕塵來找他,他已經很高興了。
“疼不疼?”白輕塵低聲問着。 “疼。”陌靖宇回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