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小姐,說真的,我特别欣賞像你這樣優秀的女孩兒。”盛天月甜甜的笑着,“畢竟,我本人不是很優秀。”
盛天月的話引來了一些人的目光,畢竟是跟在陌靖宇身側的女人,想不吸引目光都難。
而盛天月大方的誇贊别人,并且将自己有些貶低的味道,大家都覺得盛天月是一個非常謙虛的人。
“白影小姐的本名叫白輕塵吧。”盛天月的眼中藏着一絲危險,“我雖然是第一次見你,但是在不少的報道上看過你呢,關于你和陌少的。”
白輕塵微蹙起眉尖,這個盛天月打算做什麽。
而陌靖宇似是也注意到了盛天月要說的事情,他冷眼的瞧了瞧盛天月。 盛天月注意到了陌靖宇的目光,心中有些後怕,但是卻沒有退縮,而是繼續說道,“真的很感謝你前段時間一直幫我照顧靖宇呢,靖宇其實也很感謝你,但是你也知道的,靖宇這個人不善言辭的,所以你也
不要太過在意。”
盛天月這麽說,爲的就是讓白輕塵和陌靖宇以前的關系公之于衆而已。
知道白輕塵和陌靖宇的人不少,見過的也不少,但是在這個計算機領域裏就未必多了。
被盛天月這麽一提醒,底下的人不由得開始紛紛活躍起來。
“白輕塵?難道就是陌少那個前妻白輕塵?她怎麽會在這兒?這不是前任現任碰一塊兒了?真是刺激!”
“我倒是覺得很丢人,畢竟那時候白輕塵和陌少在一起的時候也鬧出了許多事情,現在現任在白輕塵的面前,難道不覺得很尴尬嗎?要是我,我肯定直接回家去了。”
“是啊,畢竟是前任呢,看陌少的樣子,現在肯定也寵愛這個盛天月吧。”
一行人開始叽叽喳喳的說着。
而KU科技的天涯自然是沒想到白輕塵和陌靖宇竟是有幾分關系,雖然是前任的關系,但是有時候前任的關系比一般的普通關系還要深厚啊。
他不由得看向了白輕塵,白輕塵的表情淡定,好似絲毫不在意盛天月說的事情一般。 “不過照顧歸照顧,我和陌少現在的關系可是很好呢。”盛天月在說話的時候還刻意和陌靖宇湊得更近了一些,臉上寫滿了幸福,“靖宇對我特别好,我想要什麽都會給我,從來都不會讓我受委屈呢,當初你
和靖宇在一起的時候肯定也很幸福吧?”
白輕塵微微斂眉,旋即看向陌靖宇,又看着盛天月,嘴角挂着一抹笑,“就算是幸福也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你和陌少才是一對不是嗎?”
盛天月聽得白輕塵的答案,心中暗暗發笑:果然沒錯,就算她說了這樣的話,陌靖宇依舊沒有拆穿她,這就說明當着衆人的面,陌靖宇對自己絕對是百依百順的。
盛天月心中這般想着,便是将腦袋靠在了陌靖宇的手臂上,“我突然覺得有些難受,靖宇,我們去那邊休息一下吧?”
陌靖宇微微皺眉,而白輕塵依舊是冷眼看着這一切。
盛天月實在是太高估了自己在陌靖宇這裏的地位,即使她現在是一個需要的棋子,但是如果陌靖宇想換,随時都能換。
“你要是難受,那就自己回去。”陌靖宇十分冷淡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說完之後竟是非常明顯的和盛天月保持了距離,這讓盛天月沒想到,他難道不是應該當着衆人的面保持和自己的良好關系嗎?怎麽會這樣?
而白輕塵看着陌靖宇的行爲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般不給盛天月面子,那不是枉費了她剛才演的那出戲了嗎?
旁人看得有些津津有味,這簡直就是一出大戲啊。
而盛天月礙于自己的面子,陌靖宇雖然刻意和自己保持了距離,卻沒有直接說穿她和他之間的關系,說明陌靖宇還是不希望關系被人知道的。
最後輕咬牙根,而白輕塵緩緩的開口,“盛小姐要是覺得不舒服,不如去休息休息?我可以送你去。”
盛天月的面色變得陰暗了一些,但是馬上又振作起了精神,“不用,确實是有點難受,但是我覺得我還能撐得住。”
其實白輕塵的意思是說,如果她還想要尊嚴的話,還是趁早離開陌靖宇的身邊才是。
現在不像是在私底下,這麽多雙眼睛看着,盛天月很容易被陌靖宇出賣。
可是盛天月卻誤以爲自己是在跟她争奪主權,所以才死死的咬着不放。
“好不容易見一次面,我敬你一杯吧?”盛天月露出優雅的小哦人呢給,并且遞給白輕塵一杯香槟。
說着拿了一杯香槟遞給了白輕塵,白輕塵沒有直接接。
雖然這個行爲沒有對白輕塵造成什麽傷害,但是盛天月今天的話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她很明顯是想針對白輕塵,卻沒有想到什麽好的法子,就一直在說一些不痛不癢的話。
陌靖宇表示,他很生氣。
就在陌靖宇即将要發脾氣的時候,白輕塵趕緊伸手去接香槟,得想辦法幫着盛天月将這件事情給圓過去,不然的話,陌靖宇一生氣肯定會遷怒于盛天月的。
白輕塵伸出手,可是那杯香槟卻被人搶先拿走了,白輕塵還未反應過來,一隻手放在了白輕塵的腰肢上。
“這位小姐,既然你是要敬輕塵,那就由我來代勞吧,她現在身子不太舒服,不能喝酒。”
男人的聲音響起,白輕塵微微偏頭,心中不由得無奈這:這個男人沒事湊什麽熱鬧,還以爲是英雄救美了嗎?這簡直就是把她往火坑裏推好嗎?
盛天月看着這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表情變得有些怪異,“你是誰?”
“自然是輕塵的男伴。”唐瑞禾笑得雲淡風輕,旋即看了一眼陌靖宇,好似有些不屑的說着,“作爲男人,還是讓自己的女人聽話一些。” 有些人看盛天月和白輕塵那是前任和現任的較量,但是在唐瑞禾看來,這個盛天月對白輕塵的敵意可不是一點點,總是在想方設法的宣誓自己的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