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輕塵冷笑一聲,“不好意思,陌靖宇是跟我結婚,不是跟你結婚,你覺得丢臉,那是因爲你沒自信,覺得對方一定是抛棄了自己,但是我有自信,不管發生什麽,他都不會抛棄我,我相信他,這種信任你
永遠都不會了解的。”
盛天月的面色一下子就跨下去了,旋即一聲冷笑,“呵,信任?被抛棄了,現實都不敢面對,真是可笑!”
“如果盛小姐隻是爲了來取笑我,或者是爲了寫出大新聞,我相信你,一定會如願的。”
白輕塵道着,旋即站起身來,問着身側的安琪兒,“時間到了嗎?”
“快了,少夫人。”安琪兒回答。
“好。”白輕塵說着就打算走去會場了。
外面已經響起了主持人的聲音,而她将會獨自走到台上,将自己的一生都交給陌靖宇。
她沒有父母,沒有人能牽着她的手将自己交給他,唯獨隻有自己。
就在她即将要上前的時候,又來了一位客人,隻不過這位客人相較于盛天月來說,分量比較重。
是夏侯烨。
夏侯烨今日穿的越發的華麗,看到白輕塵的時候第一時間便是誇贊,“果然是陌靖宇娶的女人,漂亮。”
白輕塵遲疑了片刻,便是說了聲謝謝。
旋即夏侯烨仔細打量了一下白輕塵,“你這是打算一個人出去?”
“他會來的。”白輕塵似是十分笃定的說着。
她相信陌靖宇,這麽重要的日子他不會真的将自己丢下,讓自己獨自面對這麽多的人。
“在你出去之前,不如我跟你單獨聊聊,反正還有時間。”夏侯烨說着。
白輕塵思索了片刻便是将其他人給遣散走了,而化妝間裏就隻剩下白輕塵和夏侯烨了。
“其實我來這裏就是想告訴你,陌靖宇今天來不了了,我認爲這場婚禮不應該繼續了。”夏侯烨緩緩的說着。
對于這個答案,白輕塵好似早就猜到一般,并沒有感到太多的情緒波動。
看着白輕塵這麽淡定的樣子,夏侯烨反倒是有些看不懂了,“我剛才說的話你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陌靖宇去完成他要完成的事情,所以打算要讓我一個人完成婚禮。”
白輕塵雖然沒什麽情緒,換做是一般人都會認爲新娘子現在當真是氣死,并且傷心死了。
“我想你不要誤會,陌靖宇這孩子不是爲了逃婚,隻是因爲……”
“我知道,他怎麽可能舍得逃婚,巴不得把我困在手心裏,這一次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他才不得已而已,我知道。”
白輕塵非常淡定的說出了這番話來,夏侯烨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一個即将要一個人面對一場婚禮的女人嗎?居然沒有狠狠的罵一頓那個男人?!
“我還是真是小瞧了陌靖宇要娶的女人。”夏侯烨不由得感歎着。
白輕塵沉默,說心裏沒想法那當然是假的,隻是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了,就算生氣也沒用。
如果陌靖宇在現場,一定是對他拳打腳踢,但是他不在的話,那就算了吧。
“不如就直接取消這場婚禮好了,我可以幫你處理好這裏的每一個人,而且記者不會到處亂說的。”
聽着夏侯烨的提議,白輕塵則是在認真的思考着,旋即說道,“不,這婚禮必須要繼續。”
“什麽?”夏侯烨再次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耳背了,新郎都不來了,還要繼續?!
“他陌靖宇沒有按時回來,這場婚禮準備了那麽久,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陌靖宇是個負心漢,以後哪個女人見了他陌靖宇都要繞道走。”
白輕塵剛才沒有的情緒此時倒是起來了一點點,隻是這個情緒好像有點不太對。
畢竟她要是一個人去完成婚禮的話,會引來很多閑話的。
不過看白輕塵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的,大概是掙紮了一番,夏侯烨笑了笑。
既然當事人不介意,那他又何必介意呢。
這個女人想高調宣誓,陌靖宇是她的男人,誰都别跟她搶,有意思的女人。
“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能出任你父親的角色陪你一起上台?”随後,夏侯烨說道。
白輕塵不由得愣住了,旋即道着,“夏侯先生,你應該知道,我上去會引來不少的閑話,您還是……”
“你不是不介意引來流言蜚語嗎?”
“雖然我不介意,但是這件事畢竟和您沒什麽關系,所以我覺得我一個人比較好。”
“我和陌靖宇是……恩,關系比較好,如果陌靖宇的在的話,肯定不會看着你一個人上台的,隻不過現在情況特殊而已,我代替他陪着你,也不是什麽壞事,對吧?”
白輕塵想了想,最後竟是也不矯情,“也是,我一個人上去也怪緊張的。”
之後,白輕塵從桌子上的一個盒子裏拿出了一塊玉佩來,那是常三給她的。
當夏侯烨看到那枚玉佩的時候不由得愣住了,先是呆愣的看了一眼,旋即似是有些激動的問道,“這個東西,你是哪兒來的?”
白輕塵覺得夏侯烨好似有點太激動過頭了,但是也是因爲他激動,所以白輕塵覺得這個夏侯烨是不是知道什麽事情。
于是白輕塵便是問着,“夏侯先生知道這個玉佩的來處?”
夏侯烨這時候似是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旋即笑着,“奧,不,隻是覺得有些眼熟,但是剛才仔細看了一下,好像并不像,我這人對一些玉分外感興趣,所以剛看到的時候比較激動。”
“奧,原來是這樣。”白輕塵笑着便是沒有懷疑太多。
而夏侯烨不經意的說着,“雖然和我剛才想的不是同一塊,不過能否給我看看?”
白輕塵笑了笑,旋即将手中的玉佩給了夏侯烨,“當然可以。”
夏侯烨仔細的端詳起來,臉上雖然沒有絲毫的波瀾,但是心中卻是萬分的感慨。
“這塊玉佩你是哪兒的?雖然算不上極品,也是一塊好玉啊,價值不菲。”夏侯烨晃着腦袋,旋即将那塊玉佩還給了白輕塵。
而白輕塵拿着這塊玉佩,旋即喃喃的說着,“有人說,這塊玉佩是一直在我身上的,可能是我父母給我的,至于我的父母,我不知道。”
夏侯烨連連點頭,然後認真的看了看白輕塵,最後又是點點頭。
“既然有這麽一塊玉佩在,我相信你以後肯定能找到自己的父母。”白輕塵隻是笑了笑,倒是沒有太多的期望,“說不定他們已經不在了,不然的話,爲什麽不要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