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鬧鬧的聲音,再加上武器碰撞的聲音,縛西涼的院子俨然成爲了一個小型戰場。
“聽說二皇子來找縛王爺,沒想到竟是來打架的。”
這時候一個沉穩且好聽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回頭去望,看到的是那批新進來的武裝人員中走出了一個優雅的男人。
身上穿着幹淨利落的西裝,頭發也梳理得十分的整潔。
“司先生。”蘇筱沫不由得笑着說道。
看到司夜辰,蘇筱沫覺得自己心中一下子就不害怕了,司夜辰就是她的勇氣所在。
縛西涼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個蘇筱沫對司夜辰的感情好像并沒有那般的純粹。
白輕塵自然是來到蘇筱沫的身邊,這個小女孩兒是她拉入泥潭的,她不會不管她。
即使知道蘇筱沫看自己的眼神有時候很是不尋常,她也不會因此而遠離。
蘇筱沫越是對自己執着,就越是聽自己的話,她讓她做什麽,她就一定能做什麽。
經過四年的時間,白輕塵已經學會了如何更好的利用别人,特别是女人。
站在蘇筱沫的身邊,并且伸手将蘇筱沫護在了自己的身後,且看着眼前的蘇月蓮等人。
“來的人倒是不少,好歹西涼也是你的皇弟,這麽赤果果的武器相對是不是不太好?”
白輕塵沒有用強硬的态度,而是化爲軟儒之力。
“原來是司先生,不知道司先生怎麽會來到縛西涼的家中,莫非司先生和縛西涼的關系極好,隻是父王還不知不成?”
南黎染從來都不會嫌事大,這話要是傳入到了夏侯烨的耳朵裏,還不知道會引起什麽事情呢。
誰都知道這司夜辰是絕對不可能繼承未來國王之位的,但是他手中的力量足以将一個人推上王位。
南黎染的話無疑是讓司夜辰陷入到了皇子之間的鬥争中了。
特别是和縛西涼挂鈎之後,這司夜辰絕對不會有好的下場。
若是面前這個不是司夜辰,而是一個手中沒有掌握太多力量的王爺,想必是會被南黎染的話給吓着,但是面前這個可是司夜辰,也是白輕塵。
她從來都不怕光明正大的将自己放置在一個皇子争鬥中,越是早曝光,也許她就越是好行動。
再說了,這件事還未必會曝光。
“看來二皇子是聽說了一些風聲,知道我在看三位皇子哪一位是值得輔佐的,也真是有勞二皇子替我選擇了縛西涼。”
南黎染覺得白輕塵的話好像有些不太對,在他想原因的時候,白輕塵的面色便是變得十分難看了。
“我可不管你二皇子和縛西涼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但是二皇子你帶着這麽一群人馬吓着了我的妹妹筱沫,我可就沒那麽客氣了。”
說完一招手,竟然有人上前來将南黎染給抓住了。
南黎染一臉的驚恐,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司夜辰!你想做什麽?你抓我?你竟然有膽子抓我?我可是二皇子,我是太子爺!你憑什麽抓我!”
南黎染嘶吼着,一旁的蘇月蓮和蘇江也被白輕塵的行爲給吓着了,就連縛西涼都沒敢讓人直接用武器指着他的腦袋,但是面前的這個司夜辰卻是敢!
蘇筱沫本來就有些怕,現在就跟更怕了。
此刻更是直接用手拉住了司夜辰,而不是縛西涼。
這一切都被縛西涼看在了眼裏,臉上十分的涼薄,若是蘇筱沫看到了他的眼神,一定會知道,縛西涼不高興了。
“司先生,這是我自己的事情,還希望司先生不要插手,免得到時候你做的事情被牽扯到我的身上,我可不想找麻煩。”
在皇室當中的紛争和在戰場的紛争不一樣,縛西涼不喜歡,他就喜歡直來直往,與其鬥來鬥去的,不如直接打一架來得實在。
“你放心,我司夜辰做事從來都不會拖累誰。”白輕塵淡淡的道着,旋即一招手,“把二皇子帶回去。”
說着千夜便是命令人風風火火的将南黎染給帶走了。
而南黎染從頭到尾一直在罵罵咧咧的,還從來沒人敢這麽對他的,司夜辰是第一個。
蘇月蓮和蘇江此刻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以前是覺得縛西涼是個瘋子,卻沒想到這個司夜辰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瘋子,連二皇子都敢抓!
随後白輕塵看了一眼蘇江和蘇月蓮,兩個人均是一愣,但是卻是不敢說話,生怕是司夜辰将心思花在了自己的身上。
隻是輕輕的掃了一眼,旋即回頭去看蘇筱沫,并且關切的問着,“沒吓着吧?”
蘇筱沫連連搖頭,“沒有,謝謝司先生。”
白輕塵笑了笑,并且想去揉蘇筱沫的頭,卻是被一旁的縛西涼給攔住了。
縛西涼雖然才十九歲,但是個頭卻是比白輕塵要高出許多,兩個人站在一起,氣氛顯得十分的微妙。
“怎麽?我幫你解了圍,你對我好像一點謝意都沒有。”白輕塵淡淡的道着。
“我說過,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而且筱沫是我的未婚妻,也不需要你來替她解圍。”
白輕塵不由得微微挑眉,便是明白了這個十九歲少年的意思。
隻是淡淡的笑了笑,旋即便是收回了自己的手。“我在爲我的妹妹筱沫解圍沒錯,不過我可不是真的要輔佐你上王位,雖然是我撮合了你和我妹妹,可我還沒覺得你會是一個能坐上王位的人,不過做一個丈夫還是綽綽有餘的,至少有你在,我妹妹不會受
到欺負就是了。”
說完轉身,再次看向了蘇月蓮和蘇江,兩個人均是緊繃住了自己的身子,不敢看白輕塵。
“你把杜紅放了。”白輕塵淡淡的說着。
縛西涼皺眉,他抓的人從來沒有放一說。
“人都死了,你讓我放人?”縛西涼冷冷的道着。白輕塵臉上沒有絲毫的漣漪,隻是繼續道着,“死了就把屍體交出來,你已經幫筱沫報仇了,筱沫會感激你,但是二皇子已經找人來要人了,你不給,那你會給筱沫帶來麻煩,你要記着,現在筱沫還不是你
的妻子,她還不是王妃,你的行爲會給筱沫帶來不可限量的危險。”
這話說得縛西涼心頭一震,他沒想到這些。
他隻是覺得,隻需要替蘇筱沫報仇就可以了。
而蘇筱沫卻是一臉的不解,她不知道縛西涼做的這些事能給自己帶來什麽麻煩。
但是除了一臉不解,還有對縛西涼的害怕。果然是對付平南城野蠻人的,他也很野蠻,竟是這麽容易就将人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