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泛起一絲苦笑,旋即喃喃的說着,“瘋了又如何,沒有阿坤,哪來我的韓思憶。”
韓思憶靜悄悄的一個人将澡洗好了,洗完出來的時候發現項坤一直站在洗手間的門口,韓思憶顯然是有些被吓着了,以爲項坤又要做什麽。
“洗個澡都能這麽慢?你是豬嗎?”
韓思憶不太能理解項坤的意思,項坤一咬牙,旋即便是将韓思憶給抱起來了。
這個動作是韓思憶沒想到的,其實要是真讓她走過去,也許她要很久,因爲很累。
在韓思憶想問爲什麽的時候,項坤卻是将韓思憶摟在了自己的懷裏。
“不要說廢話,否則的話,那我就繼續折磨你。”
韓思憶立刻就選擇了閉嘴。
她是真的承受不住再多來哪怕是一次了。
項坤很滿意聽話的韓思憶,而他也因爲太累,閉上眼睛睡了。
韓思憶雖然很累,可是每每閉上眼的時候立刻就将眼睛給睜開了,她生怕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在反反複複好幾次之後,韓思憶終于是小心翼翼的回過身,看着這個抱着自己的男人。
“阿坤……”
韓思憶小聲的喊着。
但是項坤沒有醒,他睡着了。
韓思憶心中有些開心,他睡着了,也許她就能說些什麽了。
“阿坤,其實……靈羽是你和我的女兒,我沒騙你,爲了她,也爲了你,所以我活下來了,現在見到你,我很高興,即使你和以前不一樣了,可是我發現,我還是愛你的。
即使……你已經不愛我了。”
說到這的時候有些落寞,隻是下一秒又浮起了一絲笑容。
“在你厭惡我之前,我會做好一個妻子應有的本分,接下來的每天,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
之後韓思憶在項坤的唇上輕輕一吻,旋即便是睡着了。
在她睡着之後,項坤卻是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他聽到了,聽到了韓思憶對他說的話,隻不過,他聽到的是最後一句。
這個女人果然很特别。
若不是因爲他太累了,真想繼續折騰這個女人。
第二天醒來之後,韓思憶的周圍空空如也,心中莫名的一陣失落,應該是去忙了。
以前在家裏的時候,韓思憶還能畫稿子,然後就是照顧靈羽。
但是現在的她卻什麽都做不了了。
也不是,也許她能爲項坤做點什麽。
韓思憶穿上了拖鞋,穿上了一件可以将自己包裹得更緊一些的衣服,并且來到了廚房。
廚房有仆人在準備早餐,而韓思憶笑着,“你好,能……讓我來嗎?”
“啊?”仆人有些懵逼。
“我想給阿坤準備一些早餐。”韓思憶笑着。
仆人遲疑了一下,剛要說什麽,這時候一個男音響起,“廚房,讓給她。”
是項坤的聲音,韓思憶不由得回頭去看,當看到項坤的時候,身子不自覺的顫抖了一番。
“謝……謝謝。”韓思憶道着。
而仆人立刻将位置讓給了韓思憶,她則是出去了。
項坤就站在廚房的門口看着,看着這個女人打算給自己做什麽早餐。
因爲項坤的注視,韓思憶覺得很緊張,以前也沒這麽緊張過,肯定是因爲現在的項坤表現得太過于暴烈的原因。
看着韓思憶徒手去洗菜,結果碩大的袖子濕掉了,她又手忙腳亂的去弄袖子,看起來……竟是覺得有些可愛。
項坤走上去,并且來到了韓思憶的身後。
“穿這麽大的衣服做什麽?”
項坤的聲音從自己的身後響起,惹得韓思憶身子一抖。
“我……我沒找到合适的衣服,所以……所以就随便找了一件。”
“沒找到合适的?那你裏面那件衣服是怎麽回事?”
項坤一邊說着一邊将她外面那件衣服給脫下來,導緻韓思憶更加的緊張了。
“那個……我覺得……裏面那件有點太……太露了。”
裏面的是一件吊帶裙,看起來很性感,但是她覺得這麽出現在項坤的面前有點危險。
項坤将脫下的衣服放在了一邊,并且随手拿了一件圍裙替韓思憶穿上。
韓思憶覺得這樣好奇怪,感覺就好像是回到了四年前,但是她又清楚的知道,現在的項坤不是以前的項坤。
果不其然,在給她穿上了圍裙之後,項坤便是摟住了她的腰,并且貼着她的耳朵道着。
“其實你想給我準備的早餐是你自己吧?早上洗過了?身上可真香。”
韓思憶心髒亂跳,趕緊辯解,“沒……沒有……可能是因爲昨天晚上殘留的味道。”
話音落下,韓思憶身子一抖,項坤的手不老實了。
“阿坤……我……我是真的要給你準備早餐,你能不能不要……”
“你不用管我,你做你的事情,我不會打擾你的。”
怎麽可能不打擾!都上手了叫做不打擾?!
若是換做白輕塵估計直接拿着刀子怼上去了,可是韓思憶卻是沒有,而是選擇了忍受。
“都沒穿,還說不是給我準備的?”
項坤的呼吸變得越發的粗重,韓思憶百口莫辯。
那是因爲她找不到她的底褲,所以才沒有穿,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樣。
“注意力集中,不然我早上就要餓肚子了。”
怎麽可能可以集中注意力,她韓思憶又不是一個機器人。
最終,這一頓早餐她還是沒有做成,在廚房裏就已經被項坤吃了個幹淨。
當她精疲力盡的被抱出廚房的時候,所有的仆人都不敢看。
但是心中都有些自己的想法,韓思憶是第一個留在這裏這麽長時間的女人。
而且看他們的老大好像對這個女人特别的上瘾,就連廚房都不放過,簡直是太可怕了。
最後早餐還是由房内的仆人做的,而韓思憶在吃過早餐之後本是想等到項坤出門她就好好休息一下的,不過項坤今天好像并沒有什麽事情要做。
他打算兌現昨天的事情,帶她去逛街買衣服。
“我……不用的,我可以自己去。”
韓思憶小心翼翼的說着。
項坤可從來都不是一個讓人拒絕的人,直接拉住了她的手,“你的眼光太差。”
韓思憶自認爲自己的眼光不差,畢竟她是畫畫的。
隻是因爲長時間宅在家裏,所以有時候會比較邋遢而已。
最後上了車,項坤依舊是對她動手動腳的,他好像對她特别的感興趣。
韓思憶就任由項坤對她做任何事情,絕對不會反抗絲毫。
直到到達了目的地,但是項坤好像是意猶未盡,忍不住低罵了一句,“掃興。”
韓思憶忍不住笑了笑,“晚上回去就好了。”項坤将目光看向韓思憶的時候,韓思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什麽不得了的話,忍不住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