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思憶并沒有注意到項坤的怒氣,依舊是一臉的擔心。
别人不知道白輕塵是來做什麽的,但是她知道。
如果說她被關在了皇宮中,很有可能是因爲她遇到了不可預料的危險。
“看來,你對你這個前夫很是關心?”
項坤冷冷的問着。
也是這個時候,韓思憶才終于意識到一件事,她對白輕塵的關心她自己覺得理所當然,但是在項坤的眼裏,那就是牽扯不清的關系。
畢竟她和白輕塵之前爲了方便達成了夫妻關系,在外人看來,她确實是自己的前任。
甚至是自己帶着的那個孩子都認爲會是白輕塵的。
即使當初白輕塵跟項坤解釋過,但是他信了多少又有誰知道呢?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和夜辰的關系隻是朋友關系,她說跟你解釋過的,我……”
“朋友關系?世界上的男人和女人可能隻是朋友關系?”
項坤不相信有所謂的男女純潔友誼。
“真的,我和他……”
“夠了!”
項坤不想繼續聽這個女人狡辯,隻是将韓思憶給甩開,旋即冷冷的道着,“這裏不需要你了,你可以滾了。”
韓思憶身子微微發抖,還沒到三天的時間。
但是,項坤已經膩了。
“阿坤……”
“滾,聽不懂?”
項坤最不喜歡的就是說第二次。
韓思憶心中苦笑,人家都叫自己滾了,還何必留下來呢。
韓思憶臉上帶着笑,然後站起身來,“好。”
之後轉身,并且朝着門外走去。
又是這種奇怪的感覺。
看着韓思憶的背影,項坤就覺得頭疼不已,總覺得是在哪裏看到過一般。
最後一甩手,根本不想看那個女人。
他都佩服自己竟然把這麽一個不幹不淨的女人留在自己的身邊那麽久,竟然還想着要給她三天的時間,簡直可笑。
今後,他項坤的世界裏不會再有這個叫做韓思憶的女人。
韓思憶自己回到了家中,沒有人送她,是她自己回來的。
離開之前,項坤将她原來的東西都還給她了,這也算是沒有斷了她的後路,不然的話,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回到了家,韓思憶雖然覺得安全,卻也覺得失落。
本以爲可以在項坤的身邊留得久一點,但是沒想到的是,竟是這麽短的時間。
放下自己的東西,去洗手間,想洗個澡。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滿身的痕迹,都是項坤賜給她的。
“真的回不到過去了嗎?”
韓思憶喃喃的自言自語,眼角不自覺的就濕了。
最後抹了抹自己的眼睛,她不能這麽低沉,不能讓靈羽看到自己這個樣子。
如果真的回不到過去了,至少……她曾經擁有過。
之後她将韓靈羽接回來了。
很多天沒見到她,韓靈羽再見到她的時候很開心,之前的失落已經完全消失了。
……
此時的皇宮。
夏侯烨說是要讓白輕塵處理南黎染的生日宴會,但是卻沒有真的要她做什麽,反倒是變相的監視她,不管去哪裏都有人監視。
白輕塵也是很無奈,難道這個夏侯烨就打算用監視來讓她露餡嗎?
太可笑了。
不過她倒是不算太着急,他夏侯烨想跟自己玩兒,她就跟他慢慢玩兒就是了。
在皇宮内呆了大概三四天的樣子,夏侯烨終于是有所行動了。
某天晚上,突然有人送來了一個女人。
應該說是女孩兒吧,看起來比較年輕,臉上有幾分稚嫩,但不算是太多。
不過單單是看起來有些稚嫩,那雙眸子卻閃着一絲蠱惑的味道。
小小年紀便是有了這種眼神,讓白輕塵忍不住想這個女孩兒在皇宮裏是做什麽的。
女孩兒見到白輕塵的時候十分的嬌羞,甚至是有點不敢擡起頭來。
“有事?”白輕塵用她那迷人的低沉嗓音問着。
女孩兒揪着自己的衣角,并且喃喃的道着,“我……那個,王上說……讓我來服侍司先生。”
白輕塵遲疑了一下,最後笑了笑,并且饒有興緻的看向了這個女孩兒。
“服侍?你知道服侍我是什麽意思嗎?”
白輕塵歪着腦袋的樣子像極了一個要做壞事的男人,惹得女孩兒紅了臉。
“我……對不起司先生,我也不是很明白,所以待會兒要是有什麽做不好的地方,還希望司先生能夠原諒我。”
在女孩兒這般說着的時候,白輕塵已經站起身來,并且圍繞着這個女孩兒轉悠。
白輕塵身上帶着一種淡淡的薄荷香味,還夾雜着一絲煙草氣息。
不是因爲她喜歡抽煙,隻是因爲身上帶着點煙草氣息才像是個男人。
果不其然,這個女孩兒聞到了這樣的味道就有些着迷了。
司夜辰在她的眼裏就是一個美男子,身上還帶着這般富有男人的味道,還有他那灼灼的目光,當真是讓她有些心跳加速。
“叫什麽名字?”白輕塵問着。
“司先生叫我文文就好了。”女孩兒低着頭道着。
“文文?”白輕塵笑着,并且伸手勾住了她的下巴。
當她那雙眸子看着自己的眼睛時,白輕塵嘴角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女孩兒怕是要被迷得神魂颠倒了。
“是……是的司先生。”
話音落下,白輕塵輕車熟路的摟着女孩兒的腰,讓她的身子緊緊的貼着自己。
别說是這個叫文文的女孩兒了,就連白輕塵都能聽得清楚她的心跳聲。
看來,夏侯烨找來的女孩兒段位還不夠高。
這樣也好,省了她許多的麻煩事。
當文文看着自己看得入迷的時候,白輕塵便是蜻蜓點水的吻了上去。
女孩兒觸碰到白輕塵的薄唇,整個人都不好了,原來吻是這種感覺。
她在皇宮裏隻是一個不知名的小女仆罷了,夏侯烨挑中她,就是爲了來吸引司夜辰,想知道司夜辰到底是個男人還是個女人。
她覺得很奇怪,這麽有男人味的人怎麽會被認爲是個女人呢?
就在女孩兒要回應的時候,白輕塵卻是遠離了她,并且用指腹輕輕摩挲着這個女孩兒的唇瓣。
“還想要?”
白輕塵這般說着,女孩兒簡直是要爲之瘋狂了。
“唔……司先生不要欺負人家呀。”
嬌羞的道着,白輕塵若真是個男人,定是把持不住。 不過,她對女人還真是沒有這方面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