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陌靖宇帶着白輕塵去了一間房,那間房裝修得分外的精緻,這裏是屬于沒有人管轄的地方。
說是沒人管轄那是因爲這裏是陌靖宇的地盤,除了他自己,就連夏侯烨都不知道。
若是夏侯烨知道了陌靖宇輕而易舉的就能在皇宮裏藏匿一個地方,定是會覺得可怕的吧。
他養了一隻危險的老虎在自己的身側,而那隻老虎隻是懶得吃掉他罷了。
本來以爲自己沒地方可睡的,因爲陌靖宇的出現他終于是有地方可躺了。
當天晚上,陌靖宇就這麽陪着白輕塵呆在了這麽一個小小的空間裏。
等到了天快亮的時候,白輕塵便是爬了起來,并且直接離開了。
陌靖宇在白輕塵離開沒多久也醒了,沒看到白輕塵他也沒着急,他知道,白輕塵可以處理很多事情。
這件事是她自己的計劃,她有勝算。
白輕塵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推開門的時候,房間裏隻剩下了一個光着的女孩兒,還有散落滿地的衣裳。
不用想就知道昨晚這裏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白輕塵沒有絲毫的遲疑便是将自己所有的衣服都脫掉了,旋即躺在了女孩兒的身側。
女孩兒在天越來越亮的時候終于是醒了過來,當看到身側的白輕塵,女孩兒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司……司先生。”女孩兒紅着臉道着。
而司夜辰嘴角挂着笑,然後誇贊着,“你是我見過身子最幹淨的女孩兒。”
在洛國,被誇贊幹淨,那是一種贊美。
之後白輕塵起身穿衣服,并且将文文的衣服給了她。
“我待會兒還有事,你需要什麽吩咐這裏的下人就好了。”
“是,司先生。”
之後,白輕塵便是離開了房間。
而女孩兒文文在白輕塵離開之後也馬上穿上衣服去找了夏侯烨。
當看着女孩兒紅着臉蛋過來說昨晚的事情時,夏侯烨不由得深蹙起來眉尖。
“你确定昨晚上是司夜辰?”
“王上……要不是司先生,難道還能是别人嗎?”
是啊,就在一個房間裏,難道他司夜辰還能變出一個人來代替他圓房不成?
最後夏侯烨招了招手讓文文下去了。
等到文文下去之後,南黎染走上來道着,“父王,這個司夜辰看起來雖然是個娘娘腔,但是也不至于會是個女人吧?說不定是父親您想太多了。”
夏侯烨也喜歡自己想太多了。
但是很多時候,不想太多,就會錯過很多真相。
就像自己的那個女兒夏侯靈和陌靖宇的聯合欺騙,讓他不知不覺被陌靖宇的勢力所包圍,最後是司夜辰出現了才稍微減緩了一下。
如果這個司夜辰其實就是白輕塵的話,那他的處境就更加的糟糕了。
不能讓事态就這麽發展下去,他必須得搞清楚這個司夜辰的底細。
最終,夏侯烨決定将夏侯靈給接回來。
已經在外面呆了快一個月的夏侯靈突然被接回來,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是不習慣鄉下的生活,隻是當初和夏侯烨已經談不攏了,現在他叫自己回來又是爲了什麽?
夏侯靈被接回來的時候,身上穿着的是破爛不堪的衣裳,至少是在那些名媛的眼中是。
可是在夏侯靈自己的眼中卻不是,她不認爲一個人可以靠着華貴的衣裳讓自己看起來高貴。
如果靈魂是低賤的,就算是穿上了國王的衣裳,也依舊是低賤的。
看着夏侯靈對自己的陌生,夏侯烨上去拉住了夏侯靈的手。“靈兒,我把你發配回去可不是爲父真的狠心,是因爲你的做法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夏侯烨語重心長的道着,“但是我一直都在自責,自責将你送去那麽艱苦的環境裏,以後你還是我們洛國的公主,是我
夏侯烨的女兒,我絕對不會再把你送回去了。”
夏侯靈是一個很容易感動的人,聽着夏侯烨的話,竟是有些失控了。
眼淚刷刷的往下流,當初夏侯烨說出那些利用自己的話,她很傷心很難過。
如果現在夏侯烨說的是真的,那那時候夏侯烨說的就是違心的氣話,那她當初和陌靖宇做交易保住了夏侯烨的命,她就沒做錯。
“爹地。”夏侯靈顫着聲音道着。
而夏侯烨拍了拍夏侯靈的肩膀,“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今後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兩個人算是就這麽和好了,而接下來,夏侯烨沒有讓夏侯靈去休息,而是直接安排了夏侯靈和司夜辰見面。
當得知夏侯靈回來了,白輕塵眉眼淡然,這個女孩兒和陌靖宇的關系她到現在都搞不清楚,本來已經被貶了,現在又回來了,還真是有夠詭異的。
“這是我的女兒,想必夜辰你也聽說過了,而且她和陌靖宇之間是有婚約的,不過年輕人總是比較喜歡選擇自己的婚姻,最後也就作罷了。”
夏侯烨隻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并沒有說太多不相關的事情。
白輕塵隻是微微點頭,然後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現在看起來有些狼狽的夏侯靈。
“靈兒公主看起來好像不是很好的樣子,王上不打算讓靈兒公主回去休息休息嗎?”
“奧,她剛回來,我覺得她有必要和你認識一下,讓她知道一下,現在管理整個皇宮安全的其中一人,今後你們想必會常常見面的。”
白輕塵再次點頭,并且禮貌的和夏侯靈寒暄。
夏侯靈從小都是跟在夏侯烨的身邊,學的都是宮廷禮儀,關于這些禮儀她還是很懂的。
這一次的見面倒是十分的順利,他們聊了一段時間之後,夏侯烨便是讓夏侯靈下去了。
而白輕塵和夏侯烨也簡單的聊了一下,還有關于南黎染的生日宴會。
到現在,夏侯烨還是表現出對白輕塵的喜愛和尊重,倒是讓白輕塵佩服。
這個男人,很會裝。
他會裝,那她也會裝。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最後以忙爲理由離開了。
當兩個人均是看不到對方的臉時,他們的面色瞬間就沉了下去。玩遊戲而已,是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