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後,陌靖宇便是成爲了洛國的王爺,做着不痛不癢的事情,卻也沒有直接離開華夏。
因爲項坤被帶走之後救活了,可救活之後的項坤卻已經不記得他們了。
不僅僅如此,就連當年的那些事情都有了不一樣的記憶。
在他的記憶力,要殺他,剁了他手腳的人不是夏侯烨而是陌靖宇,救了他的人卻是夏侯烨。
他們不知道夏侯烨是怎麽做到的,但是不管他們如何扭轉都沒用了。
在項坤的記憶裏,陌靖宇就是敵人。
洛國還未完全平複下來的時候,項坤和陌靖宇見一次打一次,都是項坤動的手。
每一次兩個人都是傷痕累累,一直過了半年的時間,夏侯烨才出來叫停。
他讓項坤聽他的,不要時時刻刻都跟陌靖宇作對。
也要陌靖宇聽他的,不要亂來,否則的話,随時都可以殺了項坤。
人的軟肋是最可怕的東西,對于敵人來說是最有力的武器。
陌靖宇也好,項坤也好,都被這樣的武器傷害得遍體鱗傷。
兩個自尊心極強的男人,一個變成了終生殘廢,一個甘願窩在這麽一個小小的國家成爲一個人的手下。
兩個人是兄弟,可是最後卻成爲了敵人。
這就是爲什麽,即使是陌靖宇将項坤給救回來,項坤還是不相信他們的原因。
因爲他隻相信自己的記憶。
說到這裏的時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過白輕塵和韓思憶卻是有着不一樣的情緒,這個夏侯烨,真該死。
韓思憶緊緊的捏着拳頭,她有一種沖動,那就是去找夏侯烨算賬,将夏侯烨活活弄死!
白輕塵注意到了韓思憶的變化,便是伸手握住了韓思憶的手。
她也想,她也想将夏侯烨推往地獄。
夏侯烨的罪行可不僅僅是項坤和陌靖宇,那個拜托她,讓她一定一定要來到洛國的人也是一樣。
夏侯烨這個人根本就美譽心。
他想做一件事的時候可以放下自己的身份,放下自己的尊嚴,甚至是放下自己的親人朋友和一切一切的東西。
隻要是能讓他達到目的的,他都不會放過。
“他遲早會爲他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的。”
最終,白輕塵喃喃的道着。
她來洛國,爲的就是讓這個男人付出代價。
陌靖宇之後看向了白輕塵,最後卻是保持了沉默。
在幾個人坐在一起的時候,夏侯烨已經得知了這件事,并且知道了這件事是南黎染做的。
剛得知此事,夏侯烨憤怒得差點将自己這個兒子給拍死!
“你的腦子到底長了做什麽的?你難道不知道現在我的處境很被動?現在項坤是我唯一的人選,你竟然去動他!還沒把他弄死,讓他和陌靖宇見面了,你是希望我弄死你嗎!”
南黎染聽聞此言趕緊道歉,“父王,我……我沒想到會這麽嚴重,我知道父王現在的處境很被動,所以我才希望将項坤的力量攥在手裏,但是我沒想到這個項坤的命竟然會這麽硬,居然沒有死。”
“幫我?我看你是在害我!這個項坤是唯一一個這麽聽話的人,你竟然做出這種事,你這是在讓項坤徹底失去對我的信任!”
說完一腳直接将南黎染給踢倒在地上了。
南黎染趕緊爬起來,并且抓住夏侯烨的大腿。“父王,我知道錯了,我不該不跟父王商量就動手,但是我這麽做真的是爲了父王,也是爲了我們洛國啊。”南黎染聲淚俱下,“父王身爲洛國的國王,但是能威脅到父王的人竟然有兩個人,不管是陌靖宇也
好,還是司夜辰也好,他們都在蠢蠢欲動,所以我擔心,不,是三個人,還有一個縛西涼也是一樣,所以我擔心會出事,父王,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夏侯烨一直都是最疼愛這個南黎染的,因爲南黎染聽話,但是沒想到的是,南黎染第一次做這麽不省心的事情竟然會造成非常大的後果。
聽聞南黎染這般聲淚俱下,夏侯烨便是沒那麽生氣了,反倒是拍了拍南黎染的肩膀。
微蹙着眉尖,原本一臉的嚴肅一下子就展開了。
“你行動的事情露餡了沒有,項坤知不知道是你做的?”夏侯烨問着。南黎染在思索了一段時間之後便是道着,“父王,項坤絕對沒有發現是我做的,我本來是想将這件事推到陌靖宇的身上,隻是我沒想到陌靖宇的動作這麽快,我更是沒想到陌靖宇和項坤居然見面了,而且還
是陌靖宇救了項坤。”
“你知不知道陌靖宇跟項坤說了些什麽?”這個很重要。
“我……我不知道,陌靖宇的地盤警戒實在是太好了,我根本沒機會去得知他們商讨了什麽,但是看項坤離開的時候,好像也沒那麽的愉快。”
說着說着,南黎染的面色就變得萬分的狠毒。
“先不管這個司夜辰到底是個男人還是個女人,但是這一次救了項坤的事情司夜辰是有參與的,也就是說,這個司夜辰很有可能是要對付父王,而之前說要合作,很有可能隻是一個幌子而已!”
如果發生了這件事,夏侯烨還不知道司夜辰的目的不單純的話,那他這個國王就不用當了。
“而且除了司夜辰和陌靖宇以外,還去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形色匆匆,據我所知是司夜辰的前妻,可她不是去看司夜辰的,而是去看項坤的,這一系列的關系就更加的奇怪了。”
這倒是讓夏侯烨注意到了一些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這中間竟然還有這麽一層關系?
還帶着一個女人?而且是和項坤有關,也和司夜辰有關的?
和司夜辰離婚,然後帶着孩子和項坤保持着不清不楚的關系,這個女人他是聽說過的,項坤自己說的。
項坤說那個女人是陌靖宇派去的卧底,而他隻是想玩玩那個女人而已。
他到現在都沒見過那個女人的臉,還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這裏不比華夏,不是到處都有攝像頭的,更是沒辦法随時都抓拍得到。
加上白輕塵刻意要隐藏韓思憶的行蹤,自然沒有那麽容易追蹤到。“如果……這個女人是韓思憶的話……”夏侯烨眉色變得危險,“那麽這個司夜辰……就一定是白輕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