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她所想,司冥爵确實是聽懂了。
但是在他看來,他有自己的理解。
“媽咪說得對,大家都是公平的,但是感情上的事情本來就沒有辦法做到平衡,就比如說媽咪和我,媽咪是愛我的,我也是愛媽咪的,但是媽咪一定比我愛媽咪要愛我。”
這個言論讓白輕塵一愣一愣的。
“因爲媽咪年紀比我大,從我出生開始媽咪就愛着我,但是我出生的時候什麽都不懂,更是不懂得愛是什麽,所以如果這沒算的話,媽咪愛我比我愛媽咪多,這就已經不公平了。”
白輕塵目瞪口呆,一個四歲的孩子竟然和自己辯論出了這麽個結果。
看着白輕塵呆住的樣子,司冥爵便是一副十分認真的樣子問着白輕塵,
“媽咪你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
白輕塵又眨了眨眼睛,這小家夥難不成是什麽大神投胎的嗎?她都開始懷疑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了。
她抿了抿唇,“媽咪有很長一段時間要處理一些事情,所以我希望你能跟爹地過一段時間,不知道冥爵你願不願意?”
司冥爵眨了眨眼睛,最後爲我蹙起眉頭,“是不是我跟着爹地生活,以後就見不到媽咪了,就像以前一樣,我隻能見到媽咪,卻不能見到爹地。”
對于小孩子來說,就算是再聰明,懂得再多的道理,但是他的意識裏對待感情還是一樣的。
感情有屬于他的平衡,當某一方不平衡的時候,心中一定會多出一個坑。
“冥爵要是不願意……”
白輕塵微微斂眉,她也不知道如果司冥爵不願意,她應該怎麽辦。
接下來的事情也許會很兇險,如果司冥爵在自己的身邊可能會影響到她。
這倒是無所謂,更重要的事情,她不喜歡小小的司冥爵也卷入這一場無畏的争端。
“我願意。”白輕塵還未開口,司冥爵便是回答。
白輕塵又愣住了。
“媽咪,我知道我現在年紀還小,很多事情我都沒辦法幫助媽咪,不過要是我和爹地生活能讓媽咪過得好的話,我願意。”
司冥爵的話讓白輕塵十分的感動,鼻子酸酸的,接下來她也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什麽了。
“媽咪說過,要堅強,所以我雖然跟爹地一起生活了,可是冥爵心裏一直都是愛着媽咪的唷,我和爹地會一直等着媽咪,等你處理好了所有的事情,我們一家三口就永遠在一起。”
司冥爵的話無非是給了白輕塵一顆很甜很甜的糖,甜得她的心都融化在這種溫柔當中了。
白輕塵最後抱住了司冥爵,什麽話都沒說。
雖然不知道司冥爵是不是能夠理解,但是她希望她能理解。
有時候很多話不用說,有些人會懂,這樣就足夠了。
勸說司冥爵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容易,但是司冥爵提出了一個條件,他希望自己在離開之前能夠見韓靈羽一面。
他們是一起長大的,所以司冥爵對韓靈羽的感情也非常的深厚。
白輕塵自然是答應了,所以她聯系了韓思憶。
現在項坤和她算是同一戰線上的人,而韓思憶和項坤之間有聯系,白輕塵即使是去見韓思憶一面,夏侯烨也不會有所懷疑的。
隻不過,她想見韓思憶卻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因爲項坤根本不允許白輕塵以司夜辰的身份去見将韓思憶。
在項坤的眼裏,韓思憶和這個司夜辰之間有不清不楚的關系,他現在身爲韓思憶的男人怎麽可能讓這麽一個男人和自己的女人見面?
而且這個男人還帶着可能是和韓思憶的兒子來見她?這簡直就是當面侮辱他項坤的人格!
“項先生,我應該跟你解釋過,我和韓小姐之間沒有任何的關系,而我的兒子并非是韓小姐所生。”白輕塵不厭其煩的解釋着,“況且,我隻是希望我的兒子能和韓靈羽見一面。”
項坤上下打量着這個娘娘腔,面色依舊不好看。
“這一次是你幫我抵制住了陌靖宇,不過就算是沒你司夜辰,我項坤也能殺了他。”
項坤的氣場雖足,不過白輕塵可一點都不怕他。
“是,不過項先生因此而殺掉一個無辜的人,并且上了夏侯烨的套,難道不覺得可惜嗎?”
項坤蹙眉,不明白司夜辰的意思。
“想殺項先生的并非是陌靖宇,也不是縛西涼,而是現在當今的皇太子南黎染,讓你以爲是縛西涼,隻不過是夏侯烨想通過你的手殺了縛西涼這個難除的人罷了。”
白輕塵淡淡的解釋着,旋即眉眼看了看項坤還是一臉不信的目光。“之前你受傷的時候我們也已經說過了,你和陌靖宇以前是舊識,想必你已經知道了韓靈羽的身份了,你親自檢驗的,對那份報告理應是沒有任何的懷疑的,所以項先生,你是不是應該稍微懷疑一下,這個
夏侯烨當初跟你說的那些到底是不是實話?”
項坤被白輕塵的這番話說着好像是有些苦惱的樣子。“退一萬步說,項先生不相信我的話,但是我隻不過是帶着一個小孩兒去見另一個小孩兒,而且他們是最好的朋友,如果韓靈羽知道自己最喜歡的哥哥很快就要離開了,而你作爲她的父親卻沒有讓她見着,
她以後知道了,興許會不太喜歡你的。”
項坤眉頭更是擠在了一起。
之前說的那些事情如果說對他稍微有些觸動的話,那現在說的話簡直是讓項坤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了,他竟然覺得要是被那個小女孩兒讨厭的話,會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白輕塵就這麽站在項坤的面前,等待着項坤給自己答案。
而項坤擡眸看向這個笑盈盈的男人,有時候真的覺得這個男人簡直是比女人還要陰柔,還要讓人覺得不舒服。
果然他一點都不喜歡這種陰柔類型的男人。
最後動了動眼眉,雖然一臉的不願意,最後卻是道着,
“我可以同意他們兩個人見面,但是你絕對不允許出現在韓思憶的面前。”
看着項坤像是護着自己的食物一樣護着韓思憶的模樣,她莫名的爲韓思憶感到高興。
雖然項坤什麽都沒想起來,但是至少他對她已經和對别人不一樣了。
這便是一個很好的開端。“好,我隻是在外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