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筱沫微微蹙眉,可到了最後還是十分認真的道着,“之前落下的課程比較多,所以我需要補課。”
“可是你連老師都沒有,怎麽補課?”
第一次發現,這個縛西涼的問題倒是挺多的。
“雖然我蘇筱沫沒用,但是我還是明白一個道理,很多東西都是需要靠自己的。”
蘇筱沫說這句話都覺心虛,因爲她獲得自由這件事靠的是司夜辰和縛西涼。
但是她除了這麽說,還能怎麽說呢?
縛西涼又笑了笑,最後伸了一個懶腰,“好,那我先睡了。”
之後當着縛西涼的面便是躺了下去。
而蘇筱沫則是回到了自己的書桌前,并且拿出了自己的書本開始學習。
書桌是背對着床的,所以蘇筱沫不知道的是,縛西涼在躺下之後是睜着眼睛的。
看着這個蘇筱沫的背景,縛西涼倒是看得十分的認真。
蘇筱沫說複習功課不是騙人的,因爲她真的有很多功課要複習。
但是更多的是因爲,她并不想和縛西涼躺在一張床上。
先不說這床太小了,而且她真的很不習慣和一個男人睡在一起。
雖然她知道,等到她和縛西涼結婚之後,她還是得和縛西涼睡在一起。
但是現在還沒結婚,能拖着就拖着吧。
蘇筱沫爲了不和縛西涼睡在一起徹夜不睡,等到縛西涼睡着了她還在學習。
這邊的蘇筱沫徹夜未眠,另一邊的白輕塵也一樣沒有入睡。
剛到洛國的時候,身邊好歹有一個韓思憶還有司冥爵,甚至是還有死纏爛打的陌靖宇。
但是現在她的身邊就隻有自己一個人了。
而身邊唯一跟她交接的就隻有千夜一個人,安琪兒和巫一已經跟着陌靖宇一起離開了洛國。
剛才千夜已經過來禀報過有關于縛西涼住在蘇家的事情,這倒是讓白輕塵很是欣慰。
她确實是告訴過縛西涼,要縛西涼盡量在外人的面前表現出和未來王妃的恩愛,看來他确實是聽進去了,也免去了她不少的麻煩。
看着外面夜幕降臨,突然覺得想要出去走走。
到了晚上當然是不能太過于光鮮亮麗了,太惹人耳目,她還是希望稍微低調一些。
選了一些不起眼的衣裳,還有鞋子,甚至是看起來有些邋遢,若不是因爲她那張臉,怕不是以爲是個窮屌絲。
白輕塵沒有開車,而是徒步走着,身邊也沒有跟任何的随從之類的。
大晚上的,而且她白輕塵來到洛國之後也沒怎麽樹敵,至少明面上沒有。
這個南黎染雖然記恨他,可有夏侯烨在上面罩着,估計也不敢随便亂來。
白輕塵就這麽悠哉悠哉的在路上走着,走到一條燈紅酒綠的路上。
站在外面看,回頭望去,身後一片漆黑,而這條街卻是熱鬧非凡。
這大概就是安城最熱鬧的地方了吧,當初選住址的時候,她還專門挑選了這麽一個地方。
因爲隻需要多走幾步路就可以到最繁華也是最混亂的地方。
這裏被稱爲“十九号街”。
地獄有十八層,而這裏則是第十九層。
介于天堂和地獄之間。
對于有些來說,十九号街是地獄,對于有些人來說,這十九号街則是天堂。
聞名已久,卻是白輕塵第一次來。
她倒是看看這聞名之地。
踏入這條街,街道比她想象中的要幹淨許多,在燈光的照耀下,白輕塵身上穿着的深色衣裳好像都亮堂了許多。
雖然她看起來不是那麽多光鮮亮麗,但是單單是她這張臉就足以讓街上這些女人對她各種獻媚了。
“帥哥,一個人呀,要不要一起玩兒呀。”
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湊過來,并且将手放在了白輕塵的身上。
而白輕塵隻是幽幽的看了一眼這個女人,旋即卻是淡淡的笑着,“不好意思,我就隻是随便逛逛。”
“哎呀,一個人逛多無聊啊,要不然,我陪你啊,看你長得那麽正點,我就不收你的錢了。”女人倒是十分的熱情。
而白輕塵看着這個女人,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那真的是受寵若驚。”白輕塵十分的紳士。
她越是表現出這幅模樣,這樣狼一般的女人就越是熱血翻騰,恨不得現在就撲倒了。
等到那個女人和白輕塵一起走了之後,和那個女人一起的那些女人便是開始叽叽喳喳的道起來。
“梅米可真是夠騷的,看到帥哥就走不動路了,難道帥哥能當飯吃不成?”
“你還不知道梅米這個爲人,隻要是帥哥,免費睡都成,你以爲梅米做這一行是爲了賺錢?那不過是爲了滿足她那蠢蠢欲動的心罷了。”
之後幾個人女人笑作一團,對于這個問題倒是十分熱烈的讨論着。
而這個被稱爲梅米的女人一直巴結着白輕塵,卡的油簡直是比陌靖宇還要誇張。
“哎呀,帥哥,你身材可真好,勻稱。”梅米一臉魅惑的道着。
“别人都說我太矮了。”白輕塵直接點出了自己的缺點。
和男人相比,她看起來确實是太矮了一些。
“那是那些女人不懂,隻要長得好看,身高不是問題。”梅米貼得更緊了。
“帥哥,你叫什麽名字?”梅米問着,“你來這兒逛什麽呢?你知不知道我們十九号街最好玩兒的地方就是我剛才待的地方,接下來的地方可沒那麽好玩了。”
“随便逛逛罷了,況且剛才那個地方最好玩的不就是你了嗎?有你在我身邊,不論去哪兒不都是好玩兒?”
“哎呀,你可真是會哄女孩子,栽在你手中的女孩子肯定不少吧?”
梅米嬌嗔的道着。
白輕塵隻是笑笑卻不說話。
這十九号街看起來确實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亂上許多,也可以說是先進許多。
這裏抛卻了洛國原有的保守,所有的人性都可以在這裏展開,誰也不會顧及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地位。
相對的,在這裏,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犯罪率也是極高的。
貴族和皇族的人自然是不會來這種混亂的地方,這裏全部都是平民。
洛國的律法有言,殺人償命,犯罪需要贖罪。
但是在這裏,即使是平民,那都是沒有任何人管轄的。
至于這麽一個地方爲何還存在,白輕塵還不得而知,興許需要認真的查一查才是。
繼續往裏走,走到一條街的盡頭,那裏連路燈都沒有,但是就在角落裏擺着一個攤子。
那攤子上什麽都沒寫,就挂着一張白布,桌子上則是擺着紙和筆,桌子後面坐着一個帶着面具,且留着一頭和現代社會不相符合的長發。 白輕塵不由得蹙起了眉頭,喃喃的道着,“COSPA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