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沒覺得,但是現在發現,洛國的安城的夜景确實很好看。”蘇筱沫由衷的說着。
“是啊,我也是無意中發現了這個地方,發現洛國的安城确實是漂亮,讓人忍不住一直看下去,也讓人希望好好的守護這座城這個國家。”
白輕塵在說這話的時候,蘇筱沫有些看呆了。
果然,司先生在她心裏依舊是無可替代的。
“你知道我爲什麽要帶你來這裏嗎?”白輕塵沒有看蘇筱沫便是問着。
蘇筱沫老實的搖了搖頭。沒聽到蘇筱沫回答,白輕塵便是笑了笑,并且張開手,“這麽好看的洛國,這麽需要被救治的洛國,我把你從蘇家不受寵的二小姐變成了如今的王妃,今後你将會會是洛國
的王後,整個洛國都是你的。”
不知爲何,聽到這裏,蘇筱沫的心一沉。“你知道嗎,一開始我救你,隻是因爲你對我有幫助,我對你好,也是因爲我知道,你喜歡我,隻要你一直喜歡我,我就能一直利用你幫我辦事,就像上次利用元平一樣。
”白輕塵輕描淡寫的說着,就好像這件事不是自己做的一般。“當初在十九号街,如果不是因爲梅米可以給我引路,我不會讓她待在我的身邊,如果元平不是和南黎染的事情有關,我也不會讓他待在我的身邊,而且……”說完白輕塵停
頓了片刻,“我還發現梅米還有别的可利用空間,所以我幹脆讓她成爲了我的心腹。”
蘇筱沫鼻子有些泛酸,她就靜靜的站在那裏不說話。
“你們出現在我的身邊理由都是一樣的,都是因爲你們是值得我利用的。”白輕塵這時候才終于是轉身了。
而在黑夜中的蘇筱沫卻是莫名的紅了眼眶。
“你一定要将自己說得那般的不堪嗎?”蘇筱沫終于是小聲的開口。
白輕塵卻不以爲然,依舊是那一臉淡然的笑容,“我說的隻是事實罷了,所以你還有退路。”蘇筱沫擡頭看向白輕塵,而白輕塵卻是微微歪了歪腦袋,“我把你帶進了泥潭,我也可以将你從泥潭裏拉出來,不需要你成爲王妃,不需要你輔助縛西涼,我一樣可以讓你
不受蘇家的控制,甚至是讓蘇家的人被你踩在腳下,這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情罷了。”
蘇筱沫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想想之前白輕塵對自己說過的話。
她不是說,以後她都不用爲她做事了嗎?那個時候,她蘇筱沫不是已經做出了選擇嗎?
“我現在不是以司夜辰的身份,而是以蘇筱沫朋友的身份。”
白輕塵一句話打消了蘇筱沫心中的疑惑。
白輕塵一轉身,身上的那種豁達讓蘇筱沫又一次忍不住鼻子泛酸。“我承認我一路走來利用了很多很多的人,我也知道這根本就不是我,如果你認識以前的我,肯定會覺得現在和以前完全是兩個樣子的。我想變回原來的那個人,變回原來
那個較爲純粹的人,雖然我知道走過的路是不能後悔了,但是至少……至少還可以補救一下,就算是爲了他。”
在蘇筱沫這個方向聽來,她不知道白輕塵所說的那個他到底是男還是女,她潛意識裏就認爲是個女人。
她的心砰砰的跳着,不是因爲心動,而是因爲聽到這個覺得萬分的緊張,或者說是害怕。
“司先生心裏裝着一個人?”蘇筱沫幾乎是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問着。
白輕塵笑了笑,“是啊,裝着一個人,很久了。”
“她不是韓小姐。”蘇筱沫再問。
“不是。”白輕塵老實的回答。
雖然沒有再多說别的什麽,但是蘇筱沫算是明白了,明白了司先生找她來的目的了。
“司先生……其實就是想告訴我,我在你這裏得不到我想要的,但是司先生對我的好是真的,作爲朋友。”
蘇筱沫對白輕塵所說的話進行了一次閱讀理解,白輕塵微微的低垂着眼眸,嘴角微微勾起。
“其實縛王爺挺好的,看得出,他很喜歡你。”白輕塵笑着。
蘇筱沫卻是微微蹙眉,旋即看向了白輕塵,“你……說什麽?”“我猜到了你沒有看出來,因爲你的眼睛都在看着我,即使你知道我在利用你,即使你知道了元平的事情對我很生氣,可你依舊放不下我。”白輕塵說着緩緩的走向了蘇筱
沫,“但是你仔細想想,作爲一個王爺,他真的需要一個可有可無的王妃嗎?”
蘇筱沫擡頭,看起來依舊不理解。“我當初希望你能幫我好好的控制住縛西涼,因爲他叛逆,我雖然想幫他,但是他很有可能不聽我的話,但是事情比我想象中的要順利,縛西涼比我想象中的要識時務,說
到底,其實在他聽話的一刻,你對我對他來說都已經沒用了,可是他還是娶了你。”蘇筱沫的某些記憶好像是被白輕塵的話給喚醒了,很多時候她一直在想着要怎麽對付蘇家,想着要如何幫助司先生,但是就是沒想到自己和縛西涼之間的關系界限到底是
在哪裏。
“感情是兩方面的,所以我今天提出來,你若是不想繼續當這個王妃,我可以幫你。”
蘇筱沫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而變成拍了拍蘇筱沫的肩膀,“你不用立刻給我答複,反正時間還很多,我們慢慢想。”
之後白輕塵便是帶着蘇筱沫回去了。
一路上蘇筱沫都在想司先生的話,一開始的時候她确實是有些驚訝,但是時間久了她比想象中的要平靜許多。
等回去的死後,蘇筱沫看了一眼縛西涼。
以前沒覺得,隻是覺縛西涼覺得自己身爲他的妻子,所以要安分守己不能給他丢臉。
但是現在被司先生一提醒,她才猛然覺得,縛西涼眼中的明明就是醋意。
蘇筱沫明白這個事情之後忍不住低下頭去,不知道應該用什麽表情來面對縛西涼。
而縛西涼暗暗的咬了咬後槽牙,并且略微陰陽怪氣的笑着,“司先生和筱沫的關系真好啊,一出去便是兩個小時,不知道你們都去做了什麽?”
白輕塵看了一眼蘇筱沫,剛要開口解釋什麽,結果蘇筱沫走到縛西涼的身邊,“西涼,我們回去吧,路上我跟你解釋。”縛西涼大概是覺得蘇筱沫有點安靜得古怪,而且叫西涼叫得如此的順口,以前沒有過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