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的擔心不是沒道理。
畢竟過去的蘇月蓮和她沒少給蘇筱沫找麻煩,還差點淹死了。
換做是正常人,都會報複的。
“所以月蓮啊,待會兒你面對筱沫的時候一定要好好說話,好好對她,今時不同于往日,我們不能再跟以前一樣了,就算是爲了我們蘇家着想。”杜紅拉着蘇月蓮說着。
蘇月蓮心口裏悶着一口氣,讓她實在是難受得緊。
兜兜轉轉,不僅僅是沒有讓蘇筱沫比自己更差,反倒是給了蘇筱沫一個機會踩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實在是太可氣了!“憑什麽!她蘇筱沫生下來就沒媽,她從小就是那個鄉巴佬,憑什麽到了現在,她是高高在上的王妃,而我卻是一個寡婦!本來還以爲縛西涼要是死了,我們蘇家就可以翻
身了,但是現在不僅僅是沒翻身,反倒是讓我們蘇家陷入到了兩難的境地!她蘇筱沫就是個惹事精!就是個禍害!”
蘇月蓮說着說着就覺得十分的委屈,眼淚嘩嘩的往下掉。
身爲親生媽媽,對于自己女兒的委屈,她自然是能感受得到的。
“月蓮啊,你别胡說八道,你比那個筱沫好多了,哪一點都比她好,這二皇子雖然死了,但是你年紀還小,以後肯定還能嫁一個比二皇子更好的人。”
蘇月蓮眼淚依舊嘩嘩的往下掉,她雖然很嫉妒,但是她有自知之明。
在這洛國,小小年紀就成爲了一個寡婦,怎麽可能還會有人要她?
“我要跟蘇筱沫同歸于盡,看到她過得那麽好,我隻會更加的生氣!”
蘇月蓮說着就站起身來打算去找蘇筱沫算賬,最後卻是被杜紅給拉住了。
“好孩子,你不能這麽沖動,你現在沖過去,受委屈的還是你,你可以鬥得過這個蘇筱沫,但是你鬥不過縛西涼!”
杜紅又一次強調了她蘇月蓮的弱點,讓她又一次委屈的大哭起來。
最後在杜紅的安慰下,蘇月蓮才終于是沒哭了,她不斷的抽泣且聽着杜紅對自己說的話。“你聽話,相信我,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雖然女人的貞潔很重要,但是隻要你好好努力,肯定能比蘇筱沫更好的,現在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要得罪了蘇筱沫和縛西涼,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但是搞砸了,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蘇月蓮最後擦了擦自己的眼淚,似是下了決定一樣,“沒錯,我得振作起來,我不能被蘇筱沫給看扁了!”“這才對嘛!這才是我們蘇家的女兒!”杜紅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趕緊去洗把臉,待會兒過來吃飯,我們一定要表現得不卑不亢,你也要注意一下,對待筱沫的态度。
”
“我知道了。”蘇月蓮說完轉身去了房間。
而杜紅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随後便是去見蘇筱沫和縛西涼了。
爲了招待蘇筱沫和縛西涼,蘇江可謂是下血本了,而且動作也非常的快。
并且一直圍繞在縛西涼和蘇筱沫的身邊,一臉谄媚的樣子。
“筱沫啊,之前真的是吓壞我了,我還以爲你真的死了,還好你還活着,不然的話,我這白發人送黑發人,怎麽受得了啊。”
蘇江一臉傷心難過的樣子。
這讓蘇筱沫想起來那天蘇江去縛西涼那兒找所謂的證據,最後連自己的骨灰都沒帶走。
這就是他蘇江所謂的擔心和難過。“是啊是啊,不僅僅是你爸爸擔心,我也很擔心你,雖然你不是我的親生女兒,但是終究是生活在一起的,就連月蓮都爲你哭了好久呢,剛才看到你回來實在是太激動了,
所以表現有點不一樣,你别在意。”
杜紅肯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跟着一起附和。
現在他們就是要在蘇筱沫面前表現得很好。
因爲他們發現了,這個縛西涼一進門開始眼睛就長在蘇筱沫的身上了,足以看得出來,他們的關系是真的非常好。
讨好縛西涼沒那麽簡單,但是蘇筱沫是一個女孩子,而且還是蘇家的人,自然是要好讨好一點。蘇筱沫遲疑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縛西涼,縛西涼微微蹙眉,旋即看向蘇江和杜紅,“筱沫她雖然沒真的出事,但是上次因爲落水留下的後遺症,不太喜歡聽太多的話,也
不太愛講話,所以希望你們能夠保持安靜。”
原本覺得氣氛很詭異的蘇筱沫,被縛西涼這麽一說,她突然有點想笑。
但是爲了面子,還是忍住了。
蘇江和杜紅卻因爲縛西涼的這句話憋得臉都綠了。
這個縛西涼果然是對他們有敵意。
最後爲了讨好蘇筱沫,值得保持安靜了。
一直等到晚餐準備好了,蘇江才敢開口道着,“我們……我們去吃飯吧,你們好不容易來一次,咱們得好好聚一聚。”
縛西涼淡淡的點頭,旋即起身,并且伸手,蘇筱沫遲疑了一下便是将手放在了縛西涼的手上,旋即一同去了餐廳。
他們走在前面,而蘇江和杜紅就如同是奴仆一樣跟在了後面。
這種感覺很奇怪,但是因爲有縛西涼在身邊,蘇筱沫還算是很好的适應了過來。
每一會兒功夫,蘇月蓮也來了。
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那種驚恐,而是十分的坦然,甚至是帶着一絲絲的歉疚。
蘇月蓮還沒坐下來,便是站在一邊,久久不說話。
她是想表現出一副讨好和歉意,她認爲蘇筱沫一定會開口讓她坐下來的。
但是餐桌上,蘇筱沫就好像是沒看到蘇月蓮一樣,隻顧着跟縛西涼說話。
那場面,簡直是讓蘇月蓮更加讨厭了幾分這個蘇筱沫了。
許久之後,縛西涼才裝出一副不解的樣子,“你一直站在那裏是爲何?難不成蘇家還有女眷不得入座的家規?”
“啊,不不不,縛王爺您誤會了,其實月蓮是在跟筱沫道歉,隻是因爲她不太會說話,所以才會一直站在那裏,等待着你們的原諒。”
杜紅趕緊是出來解釋。
這種話要是從本人的嘴裏說出來簡直就是毀三觀,但是從别人的口裏說出來就好像是她蘇月蓮當真是多有誠意一樣。縛西涼微微挑了挑眉,旋即摸了摸蘇筱沫的頭,“原來是給筱沫道歉?隻是,你哪裏做錯了,需要跟筱沫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