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家長聚會,在白輕塵看來,不過是一群大人借着孩子爲借口一起玩兒而已。
而且大人之間的玩和小孩兒之前的玩意義完全不同。
作爲一個頂級資源的學校,孩子們的家長自然也是社會上的頂尖人員。
司徒骁作爲司徒子林的父親,也作爲這次聚會的發起人,自然他成爲了衆人的關注對象。
基本上所有人都圍繞在司徒骁的身邊,主要原因是司徒骁看起來确實是有夠光鮮亮麗的。
而且讓白輕塵覺得有些好笑的是,這所謂的家長聚會裏,竟然還摻雜了一些司徒骁的朋友,也是認識白輕塵的那一種。
這讓白輕塵懷疑,如果白婉玲他們還在的話,肯定也會來參一腳的吧。
雖然白輕塵覺得太過于在意别人家的私生活,并且是不太好的私生活不好,可白輕塵現在十分的好奇,好奇這個混得十分好的司徒骁的妻子怎麽會去世的。
而且去世了一年,竟然沒有再娶?
白輕塵也隻是心中好奇罷了,沒有直接問。
那些認識白輕塵的人,白輕塵可不認識。
畢竟她要記住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這些無用的人她覺得記在自己的腦子裏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這一次的聚會在一家高級酒店,畢竟是家長聚會,不能太猖狂了,得稍微正式一些。
所以選在酒店,坐在一個超大的包間裏,大家一起吃吃飯,聊聊天才是最好的選擇。
白輕塵和司徒骁一起去的酒店,當然還有他的那些朋友們,其他的家長倒是一直都沒來。
這讓覺得有些奇怪:“我們約的難道不是上午十點鍾?”
“确實是十點鍾,但是你不是說你老公有些忙會晚點來嗎?所以我就将時間稍微改了一下,改成中午十二點了,我想中午十二點的時候,你老公應該就有時間了吧。”
這個目的實在是太明顯了,就是想看看她白輕塵的老公。
白輕塵挑眉笑着:“看來你對我老公真的很有興趣。”
“畢竟都是老熟人了,我倒是想知道一下,你老公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畢竟姓氏和我的姓氏有些相似。”
白輕塵心中暗自覺得好笑,确實是有些相似,都有一個司字。
最後白輕塵歪了歪腦袋:“十點鍾到中午十二點還有兩個小時呢,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先走了,等十二點的時候再來。”
白輕塵這才走出兩步,結果卻被司徒骁給拉住了:“别啊,就兩個小時而已,我們一起聊聊天不是挺好的嗎?”
白輕塵看了看被拉住的手腕,那眼神顯得有些犀利,惹得司徒骁忍不住是将手給松開了。
随後司徒骁顯得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隻是覺得咱們也算是老熟人了,畢竟我們當初還……”“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白輕塵搶先将他的說給打斷了:“隻是我們之間,能有什麽話題要聊?畢竟咱倆的兒子可是打過架的,作爲家長太過于親密,我擔心他們會有小孩子
脾氣。”
“小孩子之間的事情而已,你别太在意,不過你那兒子确實是有些調皮了,也不知道你們平時到底是怎麽教育他的。”
司徒骁一邊笑呵呵的,一邊開始指責起了白輕塵的教育方法。
白輕塵倒是沒有直接反駁,而是看了看時間:“小孩子确實是有些調皮了,不過我覺得這兩個小時的時間一直坐這兒太無聊了,我還是去旁邊的商場逛逛,你們先坐。”
“逛商場啊,我跟你一起去。”司徒骁也不知道爲何,無比的熱情。
白輕塵隻是随便找個借口,但是沒想到這個司徒骁竟然是當真了。
既然都當真了……
白輕塵咧嘴一笑:“好啊,那一起吧。”
而那些跟司徒骁一起來的人都好像是使了個眼色,司徒骁趕緊是走上前去并且将手不自覺的放在了白輕塵的腰間。
白輕塵微眯起了眼睛,卻什麽都沒說。
等到白輕塵和司徒骁走了之後,那些人紛紛是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了。
“真是不枉我來了一趟,這白輕塵變化也太大了吧?”
“可不是嗎!以前的白輕塵好歹也是個大美女啊,白家的女兒,哪一個有差的,果然是離開了陌靖宇,她就不行了啊。”“我白輕塵這個這個人啊就是貪慕虛榮,明明日子都過得那麽苦了,結果還要讓自己的兒子讀什麽貴族學校,我看啊,她就是拴着他那沒用的老公,等着找到一個更好的呢
!”
“比如司徒骁嗎?”
之後幾個人哈哈哈哈的笑作了一團。
“你還别說,剛才白輕塵主動提出去商場的時候,我就差點笑出來了,她這麽說,不就是暗示讓司徒骁去買單的嗎?”
“然後買了單,司徒骁是不是就可以做點什麽了?”
“我們的司徒先生招式太多了,不過這個白輕塵到底有什麽好的,都是個有夫之婦,還生過一個孩子了,他還對她有興趣,難道他身邊還缺少小姑娘?”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司徒骁雖然不是什麽好人吧,但是念舊啊,而且女人嘛關上燈都差不多。”
之後衆人又是笑作一團。
雖然白輕塵并沒有聽到這群人的污言穢語,但是白輕塵知道司徒骁跟上來的目的是什麽。
大概是司徒骁已經是将自己分在了女人的某種類型裏,覺得自己提出去商場的目的是要他去買單。
這酒店的旁邊就是個高級商場,如今是上班日,這裏的人流量不是很大。
白輕塵和司徒骁并肩而行,司徒骁則是在旁邊道着:“這邊我經常來,我妻子還在的時候,她最喜歡來這裏買東西了,不管她買什麽,我都會給她買單。”
白輕塵笑了笑:“看來你對你的妻子很好啊,工作那麽忙,還會自己抽時間陪自己妻子買東西?”
“自己的妻子自然是要寵着。”司徒骁笑着。“雖然算是你的私事,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你的妻子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又是因爲什麽而去世的。”白輕塵的語氣淡淡,可一點都不像是戳中了人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