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白輕塵看起來确實不太像是個富豪。
但是白輕塵從來不拿别人的錢,除了自己老公的錢以外。
所以她沒有接嶽詩桐的手機,而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算打個電話。
結果還沒打出去呢,一個電話打進來了。
白輕塵微微眯起了眼睛,是一個陌生号碼啊。
“不好意思,我能接一個電話先嗎?”白輕塵問了問。
孔江淡淡的笑着:“反正我給你時間找人,半個小時之内,我要看到錢,要是看不到的話,你們三個,一個都别想走。”
“沒問題。”白輕塵說着便是接通了電話。
站在白輕塵身邊的嶽詩桐簡直是想捏死這個白輕塵,她就是想害死她!
這個時間點了,還有心情接電話。
之後隻聽到白輕塵接到電話之後先愣了一下,旋即便是笑着:“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會給我打電話,我還以爲我們以後都不會再聯系了。”
“小輕塵,你這人可真行!說不見就不見了,而且還讓陌靖宇把我們好不容易組建起來的勢力給将诶散了!你說,你要怎麽補償我?”
那邊傳來的不是别人的聲音,而是單北的聲音。
當初是白輕塵帶着單北跟自己一起的,不僅僅是有個強大的情報團,手下還有一支強有力的傭兵團,如今卻都已經沒有了。
“诶,媽,讓我跟輕塵說一句!”
這個聲音白輕塵覺得有些耳熟,之後那邊便是清晰的傳來了一個聲音:“輕塵,是我,單沁零,還記得我嗎?”
都好多年了,但是白輕塵還是記得的。
當初在學校裏認識的朋友。
白輕塵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記得,當然記得,不過我現在遇到了一點麻煩,沒時間跟你們聊,等我處理好了,再跟你們聯系。”
“麻煩?什麽麻煩?你現在在哪兒呢?”單沁零問着。
白輕塵想了想,然後說:“我在京城的如約酒吧呢,馬上就解決好了,待會兒我們在一起聚一聚?”
“如約酒吧?這麽巧?我們也在呢!”單沁零顯得有些激動,大概是因爲見到多年不見的好友了,所以才這般的激動吧。
白輕塵微挑眉尖:“真的假的?”
“真的!你在哪兒?誰敢找你的麻煩啊?要不要我們幫忙?”單沁零問着。
“一位……凱斯娛樂的老闆,一點小矛盾,你們好好玩兒。”
白輕塵本來是打算挂斷電話的,但是那邊的單沁零卻說:“我已經定位你的位置了,管對方是什麽人,我們現在就來,等我們啊!”
說完就挂斷了電話,不等白輕塵說别的話。
白輕塵忍不住是微挑起眉頭。
她都忘記了,這個單北是做情報的,後來單沁零去做什麽了她不知道,但是肯定是受到單北的影響也會這方面的。
而且讀書的時候,她可是跟她一樣的是計算機系的,搗鼓電子設備不在話下啊。
白輕塵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然後帶着一絲抱歉的味道說着:“不好意思,我的兩個朋友,他們待會兒可能會……”
話還未說完,大門就被人給打開了,随後便是走進來了一個單沁零和單北,他們身後還跟着幾個身形魁梧的男人。
“輕塵,我們來了!”單沁零先開的口。
而白輕塵攤了攤手,并且無奈的說道:“這就是我的兩個朋友,他們還順帶帶了一些朋友過來。”
孔江忍不住是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白輕塵竟然還有朋友在場。
“怎麽着?還不了錢打算用武力解決?”孔江說話間,包間裏除了任祁栎,其他人都站起來了:“我們也不是什麽好招惹的!”
白輕塵淡淡的笑了笑,然後說道:“江哥别誤會,真的隻是我的朋友而已。”
嶽詩桐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這個白輕塵看起來明明平平無奇,怎麽會有這麽……有氣場的朋友?
這個進來的兩個女人中,一個模樣長得妖豔,穿着時髦,臉上畫着十分精緻的妝容,往那兒一站,哪個女人不多看她一眼,是個十分成熟且有魅力的女人。
而另一個,身上穿的是輕便且擁有活力的少女衣着,紮着一個長長的馬尾,素面朝天,面容姣好。
再看看這個白輕塵,她渾身上下哪一點能跟這兩個女人相比啊?
單沁零走到白輕塵的身邊,看了白輕塵好久,最後忍不住是抱住了白輕塵:“真的是你!差點沒認出來!”
白輕塵能感受到單沁零的激動,她沒想到,多年之後再見,單沁零對自己竟然還如此的熱情。
不,以前的單沁零并不熱情。
但是如今的單沁零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白輕塵先是愣住了,最後是拍了拍單沁零的後背:“好久不見,你也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喂!你們都當我們是瞎子嗎?這裏是給你們叙舊的地方?!”
孔江簡直是看不下去了。
第一次遇到如此嚣張的人,而且竟然都是女人?
簡直是不把他孔江放在眼裏。
這時候白輕塵和單沁零才終于是分開了,旋即是擡眸去看這個孔江,單沁零微微蹙眉:“輕塵,你和他們發生什麽矛盾了?”
說着便是看到了那個躺在地上的張甯,她又問:“那是你的朋友?”
“打壞了他們一點東西,賠點錢而已,本來我是打算給靖宇打電話的,但是你們先給我打電話了。”
白輕塵淡淡的訴說着,就好像這是一件隻要招招手就能解決的問題一般。
“我以爲是多大點事兒。”單北開了口,旋即是看了看坐在中間位置的任祁栎:“沒想到,這裏還能遇到老熟人呢?”
白輕塵看向了單北,而任祁栎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微微蹙眉。
“怎麽?任總,不認識我了?”單北忍不住是換了一個姿勢:“我們可是見過的,而且合作過的次數可不少。”
任祁栎再次是微眯起了眼睛,最後起了身:“單北?”
“是我,看來任總還記得。”單北呵呵的笑着。
任祁栎咬了咬牙根,似是在想着什麽。
而單北呢看了看白輕塵,旋即笑了笑:“你以前不是想見見我的老闆嗎?這就是我老闆。”
任祁栎更是驚訝的看向了白輕塵,一雙眼睛裏盡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