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影隻是微微點頭,旋即轉身跟那個男人走了。
就在即将要消失在人群中的時候,合影轉頭對閻梓桓做了一個打電話的動作。
看來是要他聯系她啊?
閻梓桓微調眉頭,想起了那個男人:“既然要我給她打電話,那剛才那個男人和她應該沒什麽關系吧?”
話音落下,蔔書榮便是出現了:“不是去找女人去了嗎?怎麽一個人呆呆的站在這裏?”
閻梓桓還沉醉在何影的美貌中,最後便是傻傻的笑了笑:“我閻梓桓終于是要脫單了。”
蔔書榮一臉的不解,并且伸手在閻梓桓的眼睛前面晃了晃:“你是不是在做夢?”
閻梓桓一副你不懂的表情:“以後哥脫單了,肯定給你介紹個好看的妹子,我先回去給我的緣分打電話去了。”
蔔書榮還是第一次見到閻梓桓這麽的……魂牽夢繞?
以前閻梓桓也沒少勾搭女人,但是從來沒見見過他這般啊。
看來,這一次他是真的遇到了什麽不得了的大美女?
在那之後,閻梓桓遇到了真愛這一說在他們這一圈可都傳開了,大家紛紛是以這個爲談笑,甚至是打賭閻梓桓在多久之後會被甩。
畢竟閻梓桓本就是個花心的男人。
栽在他手上的美女一大堆,可最後都會被閻梓桓給甩了,或者是閻梓桓被甩了,這取決于閻梓桓當時對這個女人的态度,和這個女人對閻梓桓的了解。
閻梓桓就這麽甩人和被甩之間徘徊,還不斷的叫慘。
這個就是爲什麽蔔書榮不願意跟閻梓桓湊在一起的原因。
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蔔書榮還想當個好人呢。
在他們鬧騰的時候,嶽詩桐那邊已經跟經紀人吵起來了。
經紀人說嶽詩桐不懂事,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站出來爲張甯說話。
而嶽詩桐覺得梅璇是騙她的,那個什麽任祁栎根本就不是什麽喜歡親民路線的藝人,他自己都不是,憑什麽要求别人?
最後嶽詩桐還是被經紀人梅璇痛罵了一頓,并且要求她以後到學校之後繼續好好上課。
好在是這件事,任祁栎根本就沒有來找她的麻煩,也就是說,她還沒碰到被換角的危機。
但是這個白輕塵……到底是個什麽人?
上學是無聊的,但是了解一個人的過去并不無聊,所以嶽詩桐找人去查了白輕塵。
可最後卻什麽都沒查出來,她就好像是一個神秘人一樣,資料上什麽重要信息都沒有,有的全都是不重要的信息。
越是這樣,嶽詩桐對白輕塵就越是好奇。
以至于以後上課的時候,她總是看着白輕塵,而白輕塵就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繼續埋頭看書。
那天晚上的事情,嶽詩桐和杜萌萌都選擇了閉嘴,所以沒人知道,當天晚上解決事情的其實是白輕塵。
就算是有人上來說嶽詩桐講義氣,白輕塵也沒有辯解,就算是杜萌萌打算說什麽,白輕塵還出面阻止,她不希望事情鬧大。
況且,白輕塵就想當個小透明。
不過嶽詩桐這個人,既然沒工作,她就一直鬧白輕塵,不管白輕塵去幹嘛,她都跟着,然後美曰其名,跟朋友一起玩。
終于有一天,白輕塵有點受不了這個大明星整天都圍着自己轉了。
隻要嶽詩桐在她身邊,就會有很多人關注到她,以至于她的知名度在京州大學蹭蹭蹭的上漲,這讓白輕塵很是頭疼。
每天嶽詩桐都锲而不舍的約白輕塵吃中飯和晚飯,都被白輕塵給拒絕了。
終于,白輕塵答應下來了。
“成,我跟你一起吃午飯,我覺得咱們确實是需要好好聊聊了。”
嶽詩桐當然是第一時間就答應下來了,她巴不得和白輕塵吃頓飯呢。
最後白輕塵選擇了一家較爲安靜的餐廳,并且包了個包間,畢竟這個嶽詩桐是大明星,在大廳的話就太惹眼了。
白輕塵坐在包間裏看了看手機,然後擡眸看着嶽詩桐:“嶽大明星,我發現這段時間你好像并不需要去拍戲或者幹嘛?整天都呆在學校,呆在學校也就算了,你爲什麽整天都盯着我不放?”
嶽詩桐湊近了幾分,然後一臉的好奇:“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連任祁栎都要給你面子?”
白輕塵微微蹙眉:“這件事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那天我去找任祁栎,目的就是給他好印象,但是發生了那種事情,我都不知道任祁栎對我到底是個什麽态度,我經紀人說了,在凱斯娛樂确定用我之前我都得留在學校。”
聽完嶽詩桐的話,白輕塵淡淡的道着:“所以呢?”
“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麽人,我掂量一下你能不能幫幫我,或者是我有沒有這個面子讓你幫幫我?”嶽詩桐笑着。
白輕塵遲疑了片刻,旋即緩緩的問着:“幫你?幫你什麽?”
“幫我跟任祁栎說說好話啊!既然他能賣你一次面子,那肯定能賣你第二次面子,隻要他們确定用我了,我就不用待在學校裏,肯定也不會煩你的!我敢保證!”
白輕塵幽幽的歎了一口氣:“照你這麽說?我現在還必須得幫你了?”
“如果你願意的話!”嶽詩桐笑着。
此時的嶽詩桐哪還有前段時間咄咄逼人的樣子,看着白輕塵的眼神都已經變了,除了崇拜依舊是崇拜。
白輕塵微微斂眉,旋即拿着桌子上的一杯水開始喝起來。
雖然這個嶽詩桐每天纏着自己挺煩的,但是這種被人威脅的感覺真是讓人覺得不爽啊。
就在白輕塵思索的時候,嶽詩桐突然是接了一個電話。
“喂?幹嘛?請我吃飯?現在?成吧,那我給你一個地址,你過來吧。”
嶽詩桐道完之後便是将手機給放下了,白輕塵起身,并且說道:“既然你有朋友要來,那我先回去了。”
嶽詩桐趕緊是将白輕塵給留下來:“别走啊,我的朋友不就是你的朋友嗎?那個任祁栎的事情,你就不能松松口?幫幫我?”
白輕塵雙手交叉,并且坐在那裏,雙眼顯得有些許的慵懶。
“我什麽人都不是,之前也隻是因爲有朋友在,他才會給我面子,現在我朋友不在我身邊,任祁栎也不會給我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