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飛就差直接飛上去了。
可是他就算是精蟲上頭,也不會真的直接去送死的。
這白輕塵身後的那個男娃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看起來像是個傻子,但是殺傷力可是很足的。
“既然你那麽着急,那我就滿足你!待會兒你可别求饒啊!你要是主動的讨好我一下,我可能會饒了你的!”
馬一飛張狂的道着,而白輕塵站在原地。
馬一飛一招手,身後的一群人手中拿着各式各樣的武器就沖了過來。
白輕塵站在原地,看着元平和他們周旋。
白輕塵知道,元平一個人能對付十個人是極限,更多的,他也很吃力。
而這個馬一飛肯定會上來對付她和花晗景的。
和白輕塵想象中的一樣,馬一飛當真是舔着一張猥瑣的臉上來了。
“美人們,我來了!在這野外才特麽是帶感呢!”
馬一飛沖上來,花晗景恨不得是躲起來,但是看着身側的白輕塵竟然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馬一飛越來越近了,而白輕塵掄起地上的石頭就往馬一飛的臉上砸。
所謂精蟲上頭,基本上沒什麽理智了。
這根本就沒躲,石頭硬生生的砸在了馬一飛的腦袋上。
白輕塵的手上都沾了血。
可馬一飛就好像是不疼一樣,變态似的的道着:“真他媽辣!老子喜歡!”
馬一飛就像瘋子一樣沖上來,而白輕塵又掄起了石頭朝着馬一飛砸去。
馬一飛這一次知道躲了,可是躲着的同時還不斷的靠近白輕塵。
白輕塵武力值雖然跟以前相差很大,但是也不至于真的是手無縛雞之力。
就算是拼了命,還是能跟馬一飛拼個命的。
兩三回合下去,白輕塵的腦袋都見血了,因爲她直接用腦袋去撞的。
本來花晗景以爲白輕塵會有什麽後招,可沒想到,這個白輕塵竟然真的一點後招都沒有,硬生生的是直接上?
這個女人到底還是不是女人了?
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個硬漢呢!
可白輕塵就是個女人啊,在陌靖宇面前可以撒嬌,在朋友面前可以撐腰,在兒子面前可以當爹的女人!
白輕塵左手一個石頭,右手一個石頭,啪啪啪的往馬一飛的臉上砸過去。
兩個人都是血淋淋的,看起來怪是吓人的。
馬一飛跟女人鬧久了也就煩了。
“女人可以野一點,但是不能太野了,你這麽野,老子可以一點都不喜歡!”
這下,馬一飛直接是掏出了一把刀,他看樣子是想直接殺了白輕塵。
白輕塵嘴角噙着笑,并且惡狠狠的道着:“這個世道,女人不野一點,難道讓你們男人來欺負不成?!”
緊接着,花晗景幾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白輕塵的武器不僅僅是石頭,還有比馬一飛是手中的武器更狠的刀。
接下來的場面,花晗景沒怎麽敢看。
她隻知道,等自己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是馬一飛已經被白輕塵給制服了。
說是被白輕塵給制服了,不如說是被另一撥人給制服了。
是紹松垣,他來了。
白輕塵微眯着眼睛看着紹松垣,而紹松垣将白輕塵手中的刀給拿了過去。
“女孩子,這種東西不要碰。”
紹松垣心疼,心疼自己女人,這種時候還要自己來扛。
而白輕塵看到紹松垣的時候隻是笑了笑,随後擦了擦自己臉上的血,但是她忘記了,自己手上也有,所以一擦,臉上就更多了。
看着白輕塵這個樣子,紹松垣又是心疼一下,趕緊是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紙巾。
白輕塵卻是笑着:“這種鬼東西就算是擦掉了我臉上的血,也擦不掉我動手砍人的事實。”
馬一飛當真是個瘋子,已經被制服了,還一臉變态的笑着:“白輕塵啊,沒想到,你還有人啊,你怎麽沒告訴我呢?”
白輕塵卻是緩緩的道着:“不是我藏的,是他自己來的。”
紹松垣此時已經拿起了手機,然後對白輕塵道着:“你直接坐我的車回去,去醫院,現在。”
白輕塵卻是伸手按住了紹松垣打算打電話的手,然後笑着:“謝謝你來救我,不過其實就算你不來,我也死不了。”
紹松垣不解的看着白輕塵,而白輕塵再次道着:“我的意思是說,你不該來,也不該參合我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另一輛車來了。
而從車上下來的是陌靖宇。
陌靖宇今天也不知道是參與了什麽活動,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裝,還真是不适合他啊。
陌靖宇在看到白輕塵渾身是血的時候,又看到了站在白輕塵身側的紹松垣。
他徑直的走了上去。
黑夜将他的眼神給淹沒了,不知道他在想着什麽。
而陌靖宇的身後還站着閻梓桓和蔔書榮,一個在打電話,一個則是開着車門。
陌靖宇來到白輕塵的身側,然後伸手撫了撫她臉上的血,最後沉聲道着:“怎麽把自己弄得那麽髒。”
“等你幫我洗幹淨。”白輕塵笑着。
這是這麽久以來,白輕塵笑得最爲純粹的時候。
陌靖宇很明顯的咬了咬後槽牙,好像是在想着什麽,心中猛然的顫抖了一下。
最後沒有絲毫估計的将白輕塵給抱了起來。
他白色的西裝染紅了,可他一點都不在意。
而白輕塵摟着陌靖宇的脖子,然後将整張臉都埋進了他的懷裏。
他身上的味道還是讓她覺得十分的安心。
紹松垣卻是看不太懂現在的畫面。
明明及時來救她的是他紹松垣,可爲什麽最後白輕塵卻投入到陌靖宇的懷裏,并且跟着陌靖宇走了呢?
他眼睜睜的看着白輕塵上了陌靖宇的車,眼睜睜的看着車子走了。
元平是跟他們一起上車的。
花晗景則是自己開着車灰溜溜的走了。
在紹松垣放松的時候,馬一飛已經帶着人走了,今天這場架就好像是在開玩笑一樣,最後都結束了。
在車上的白輕塵躺在陌靖宇的懷裏。
其實她身上也沒有什麽特别緻命的傷,都是一些不輕不重的傷口,帶着點血。
看起來可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