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0章 想到一個法子
看着舒潇月,司顔心中猛然是一陣心疼。
之後,舒潇月稍微的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旋即是輕輕的說着:“其實我就是生病了,我是知道的,可是我不想被冷寒封知道,但是同樣的,我也不敢一個人去看醫生。”
司顔心中越發的心疼了,旋即是一臉認真的說:“我陪你去。”
“這樣……不好。”舒潇月苦笑着:“我隻是想找一個人傾訴一下,隻是除了你以外,我找不到其他人可以傾訴的對象了。”
司顔臉上帶着笑:“說明你相信我,你放心吧,我不會将你的事情告訴給冷寒封的,你是我的朋友,我會替你保密。”
舒潇月想了想,随後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她覺得,就算是爲了肚子裏的孩子,她也得去看一看,查一查。
之後,她輕輕擡眸望着司顔:“那……麻煩你了,隻是……我沒有認識這方面的醫生。”
“這件事交給我,你先回去休息一下,等我們休息了,我帶你去好不好?”司顔十分溫和的說。
舒潇月想了想,卻是低垂着眼眸:“時間還太早了,我不想回家。”
“那去外面開個房,你去酒店裏休息,反正劇組一直都是住在外面的。”司顔笑着:“這件事我會跟導演說一下,讓導演公費給你出。”
“這個……”舒潇月遲疑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謝謝,不過房費我自己可以出,但是希望你不要将這件事告訴給冷寒封。”
她不想被冷寒封知道自己去任何的地方。
“你放心吧,你是我的朋友,我當然不會将你的事情告訴給他。”司顔笑着。
這一次,舒潇月的先好像是好了許多。
興許是因爲司顔隻是自己的普通朋友,所以她在他的面前顯得十分的輕松。
人就是這般,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總是容易失控,舒潇月就是這般。
隻要是看到冷寒封,就是不自覺的失控。
想到那般的自己就覺得十分的可怕。
之後,舒潇月在司顔的陪同下去酒店開了房,因爲不放心舒潇月,所以将舒潇月送到了房門口這才是轉身打算離開。
可是到了酒店門口之後,司顔又再次折回去了,就在舒潇月的對門租下了一個房。
他還是不放心舒潇月,想到舒潇月跟自己說的那些話,他就更加不放心了。
他得好好的看着舒潇月才行。
之後,等他坐下來便是給冷清清打了電話。
冷清清接了電話之後,臉上帶着一抹鄙夷的笑容:“我還以爲舒潇月有多清高,竟然這麽快就跟你進酒店了。”
“你别胡說八道,潇月隻是不舒服而已。”司顔解釋着。
“是嗎?但是在外認看來,你們就是有不正當的關系。”冷清清道着。
“冷清清,你最好是注意一下你的言辭,現在潇月還是冷寒封的妻子。”
“我當然知道。”冷清清笑着:“不過,如果你将這件事告訴給寒封哥之後,她就不會是寒封哥的妻子了,不如你試試?”
“我隻是想争取潇月,但是不想害她,冷寒封的脾氣不好,況且現在潇月心情也很不好,你最好是不要亂來!”
冷清清蹙着眉尖:“那你給我打電話做什麽?就是爲了跟我說這些廢話?”
“當然不是。”司顔道着:“這些天,你可以去找冷寒封,幫我拖住冷寒封一段時間。”
“什麽?”冷清清一臉不解。
“潇月有些事情擺脫我幫她,這段時間,她不太适合長期跟冷寒封在一起,所以你要是能想辦法将冷寒封拖一段時間,我會很感謝你的。”
冷清清苦笑一聲:“寒封哥當時是明令禁止我留在少唐國,要不是因爲我還有一些手段,我現在早就不在了,我要是出現在寒封哥的面前,寒封哥肯定會責怪我的,那我就更加沒機會了。”
“這件事你大可以放心,我會跟潇月說的,讓小月跟冷寒封商量,這樣你就可以留在冷寒封的身邊了。”
冷清清十分不滿:“憑什麽這件事得經過舒潇月的意見?寒封哥是我的!”
“但是現在冷寒封是潇月的丈夫,你隻是第三者,希望你能看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
冷清清緊緊的咬着唇,本是想說什麽最後隻得是放棄了。
随後,她輕輕的歎了口氣:“隻要寒封哥願意讓我留在她的身邊,我自然是願意的,畢竟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留在寒封哥身邊啊。”
想到這裏,心頭便是猛然是一疼。
那個原本是屬于她的寒封哥卻是變成了别人的,越想就越是覺得心中滿是心酸。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
随後,直接是挂斷了電話。
而司顔好似是在想着什麽,一直到舒潇月說的時間結束,司顔這才是走出房間門。
沒想到剛打開房間門,舒潇月也正好從房間出來。
當看到司顔的時候,舒潇月有些驚住了:“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想起來有些事情跟你商量,但是我擔心等你休息好之後沒時間跟我說話,所以我就咱還在你對門開了一個房間,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舒潇月抿了抿唇,旋即是一笑:“當然不會,謝謝你啊。”
“沒事。”司顔笑着。
“你是有什麽事情需要跟我商量的?”舒潇月問。
“我已經幫你聯系了一個醫生,隻是這個治療是需要時間的,因爲還不了解你的情況,興許有一兩天的時間你都沒辦法回來,到時候冷寒封要是知道了,他可能會發現什麽端倪來。”
這話讓舒潇月皺起了眉頭。
這是一個問題,畢竟冷寒封是一個十分敏銳的人。
如果她兩天不回家,冷寒封肯定會翻天覆地的找自己。
畢竟現在她肚子裏可是有他的孩子啊。
“那現在怎麽辦?我的病情就隻能一直這麽拖下去了。”舒潇月呢喃的說道。
随後手在肚子上輕輕撫摸着:“其實我自己沒什麽的,我就是擔心……擔心我的孩子,我還是希望她能夠健健康康的成長。”
看着舒潇月這般模樣,司顔心中猛然是一疼。
隻是眸子卻是落在了舒潇月的肚子上。
他司顔并不是一個大善人,更不是什麽大聖人。
自己喜歡的女人懷了其他男人的孩子,他自然是無法忍受的。
隻是這個時候,他隻能是暫時将這些事情放在一邊了。
“其實我想了個法子可以将冷寒封拖幾天,隻是……隻是我擔心你會不同意。”
司顔一臉爲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