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5章 治療
對付方思琪的态度,舒潇月有些愣住了:“久仰?”
“我經常會聽到司顔提起你,所以我才會說久仰,隻是我沒想到司顔給我介紹的病人就是你。”方思琪笑着。
舒潇月看了一眼司顔,司顔卻隻是笑着:“當初上學的時候對你印象還不錯,所以就會跟方思琪多聊兩句關于你的事情。”
“哦,原來是這樣啊,其實上學那會兒我對你的印象也挺好的,畢竟你在學校裏那麽優秀。”
舒潇月這般說着,卻是不敢說當時的自己其實就是在暗戀司顔。
現在她舒潇月已經結婚了,要是說出這樣的話來就太奇怪了一些。
她現在和司顔之間隻能是保持朋友間的關系。
以前那些朦胧的感情,必須得立刻擯除。
“好了,不要在這裏聊了,我們先進去吧。”司顔笑着。
舒潇月點了點頭,随後就被帶進了單獨的房間裏。
“潇月……額,你不介意我這麽叫你嗎?”方思琪禮貌的問着。
“當然不介意。”舒潇月笑着。
“那就好,在開始之前,我們先喝點水,然後你先看看雜志放松一下吧?”
方思琪的話倒是沒有讓舒潇月有任何的懷疑,直接是将桌子上的水給喝了。
至于那些雜志,其實舒潇月有些看不進去。
看了一眼方思琪,她小心翼翼的問着:“我能問問,這個看雜志是治療的一種方法嗎?”
“可以這麽理解,雖然你不太喜歡看,但是你還是看看吧,至少看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之後我們再進行治療。”
方思琪笑着。
舒潇月隻得是點了點頭。
隻見方思琪在桌子上放了一個沙漏,并且提醒着:“這個沙漏結束的時候,你就可以叫我了,你按上面的鈴铛就可以,我還有點事,得先出去一下。”
“奧,好的。”舒潇月道着。
原本司顔也是在舒潇月身邊的,但是在方思琪離開之後沒多久,司顔也出去了。
司顔和方思琪兩個人站在門外,司顔有些奇怪的問着:“這真的是治療方法?”
“我是醫生,你不相信我?”方思琪問着。
“不是,但是潇月她的病情已經很重了,你都不先問問狀況嗎?”司顔不解。
“現在我跟舒小姐是第一次見面,她對我的警備心很強,現在問她的話,她未必會真心回答我,所以現在是要讓她先在我的地盤放松下來,并且讓她忘掉我是個醫生的身份,這樣我才能更好的詢問不是嗎?”
方思琪的話讓司顔瞬間就明白了。
司顔忍不住稱贊方思琪:“果然是專業的。”
“那是當然,如果我不是專業的,這一次你可未必會來找我,我看你早就把我給忘記了吧。”方思琪開玩笑的說着。
“怎麽會,你是我朋友,我怎麽會把你給忘記了呢?”司顔笑着。
方思琪看了一眼房間的方向,随後是笑着:“怎麽,你已經如願抱得美人歸了?”
“沒有。”司顔笑着,旋即眼中帶着一絲失落:“她已經結婚了。”
雖然,他遲早會将舒潇月搶回來就是了。
可是每每想到舒潇月已經嫁人了,而且過得并不幸福,就覺得十分不舒服。
“結婚了?”方思琪有些不敢相信:“那你和她……”
“我們現在隻是朋友的關系,她覺得自己不太舒服,所以就讓我帶她來看看醫生。”
方思琪看着司顔的眼神有些奇怪:“你們這樣可不像是朋友。”
“至少她現在對我隻是對待朋友一樣的态度,希望這件事你不要在她面前戳穿,她會被吓壞的。”
方思琪片刻怔愣,随後帶着一抹苦笑:“怎麽?知道她不喜歡你,你還願意呆在她的身邊?”
“恩。”司顔不解思索的回答。
方思琪搖了搖頭:“真是癡情啊。”
之後兩個人倒是沒再聊什麽了,隻是半個小時之後,司顔說:“現在應該差不多了吧。”
“恩。”方思琪說着然後走進了單間。
一進去,就看到舒潇月趴在桌子上。
司顔有些緊張的上去查看:“潇月,潇月你怎麽了?”
“她沒事,就是睡着了。”方思琪說着:“我在她的水裏放了安眠藥。”
“安眠藥?”司顔有些緊張:“她……”
“你别緊張,隻是讓她好好睡一覺而已,她進來的時候我就覺得她已經很多天沒好好休息了,不過這件事你不能告訴她,一般患者是很排斥被下安眠藥的,到時候隻需要告訴她,她是自然睡着的就好了,讓她徹底對這裏失去戒備心,這樣我才能更好的撬開她的嘴。”
其實剛才司顔想說的是,舒潇月是個孕婦。
孕婦吃藥對胎兒是有影響的。
可是他就是在說出去的那瞬間就梗住了喉,心中已經有了一種很可怕的想法。
方思琪看了一眼司顔,有些奇怪的問着:“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難不成你是覺得我會害了舒潇月?”
“不是,我就是在想事情而已,她大概要睡多久?”
“大概兩個小時吧,你力氣比較大,把她放在旁邊的躺椅上吧,這樣她睡着會是舒服一些。”
司顔當然不會拒絕,起身就直接将舒潇月放在了他躺椅上。
那一刹那,司顔看着舒潇月的神情有些走神了。
而方思琪将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
她忍不住是提醒着:“雖然我覺得她會是在兩個小時之後醒過來,但是也不是特别準确,要是她發現你對她有企圖,她可能會對我這裏産生陰影的。”
司顔當然知道方思琪的意思。
他立刻起身,并且帶着一絲尴尬:“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潇月就交給你照顧了。”
說完,司顔逃一般的離開了。
隻是方思琪看着躺在那裏的舒潇月,神色卻是逐漸的陰沉了下來。
這個女人就是舒潇月啊。
司顔喜歡的女人。
是一個已經結了婚,而且腦袋還有些不清楚的女人。
這個女人除了長得好看一點,也沒什麽啊,爲什麽司顔會喜歡她呢?
方思琪始終想不太明白這個問題。
大概兩個小時之後,舒潇月緩緩的從睡夢中醒過來。
她迷迷糊糊的捂了捂腦袋,随後看到了坐在辦公桌前寫着什麽的方思琪。
她連忙是起身,并且帶着一絲不好意思的表情說道:“那個方醫生,不好意思啊,我……我居然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