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投懷送抱
“還在想梁美麗的話?”
我和鍾沐遠從單位出來,車子裏鍾沐遠一邊系着安全帶問我。
“嗯!”我無意識的歎了口氣,有點疲憊的道:“忽然覺得人活着真累,好像所有不好的事情都發生在我身上,感覺老天爺讓我出生就是爲了折磨我!”
一想到她看我的狠毒眼神,還有她最後說的那句話,我心裏就不舒服。
難道這就是大家說的城市套路深?
可我剛從農村來還不想回農村,越想心裏就越不舒服。
放在膝蓋上的手忽然被一雙寬大的手抓住,驚得我刷的一下就把手從鍾沐遠的手裏抽出來,一擡頭就對上了他受傷的眼神。
我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視線看向遠處。
鍾沐遠濃眉幾乎擰成了一條直線,眼底的傷神一閃而過,深淵一樣的眼眸盯着我的側臉,沉聲道:“隻要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這話算不算是許諾?
放在膝蓋上的兩隻手下意識的攥緊,側着頭看向窗外,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我隻好住裝作什麽也沒發生。
周末的學校清清冷冷的,學校裏沒有多少人,我不想回去其實就是不想一個人待着,因爲一個人待着的時候,我就會忍不住想起石頭,想起二.奶奶冰冷的眼神。
可是除了回去,我沒有其他可去的地方。
回去後我在床上坐了一會,一直盯着窗戶外發呆,好想石頭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叫我一聲姐。
可是石頭……
墨蕭然從昨天把我送回來後人也不見了,大概是生我的氣了,所以不想理我。
我如果不找點事情做,一定會被那些事情折磨瘋的,索性把昨天換下來的衣服全部丢到盆子裏去洗衣服。
所有衣服洗完我心情稍稍好了那麽一點,把衣服晾好,推開宿舍的門我就感覺到一股刺骨的涼意,擡着眼皮子看去,就見墨蕭然側身躺在我床上。
看到他頭頂的東西,我的臉騰地一下就給紅了。
砰地一聲把宿舍的門一腳揣上,三步并作兩步的沖過去,一把拿起他頭上的東西藏在懷裏。
起身的時候墨蕭然的胳膊一下子放在我腰上,我跟着就跌進他的懷裏,和他眼對眼,鼻對鼻,嘴對嘴。
最重要的是我手裏的東西就在我們兩個中間隔着,洗衣粉的清香味就在我倆中間彌漫着。
“才一個晚上不見,你就學會了投懷送抱!”
墨蕭然的唇瓣貼着我的唇瓣,他一說話嘴裏淡淡的清香味就鑽入我的鼻孔,登時我就感覺我的心跳快了幾分。
“我……我才沒有!”
我沒有做肯定就不會承認,兩隻手撐在他的胸口上,使勁的扭動着身體:“那啥,你先放開我!”
“我舍友說不定一會就回來了!”
“不會!”他說。
“你怎麽知道?”我挑眉看他。
他擡着我的下巴,在我的嘴上啄了兩下,一本正經的回我:“沒有我不知道的事!”
他說完老臉忽然就沉下來,像個狗狗似得在我身上使勁的聞着,看的我是一臉納悶,就問他:“你聞什麽呢?”
“你和鍾沐遠見過面?”他鐵青着臉問我。
我有點不可思議的看他:“你怎麽知道?”
“你們什麽時候見面的?都做什麽了?”墨蕭然沒回我的話,依舊冷着臉。
我盼着他出現還想和他道歉,所以态度特别的軟,細細的把今天的事情給他說了一遍,當然鍾沐遠承諾我的那句話沒有告訴他。
聽完,他臭臭的臉色才好了那麽一丢丢,深邃的眼睛看我:“以後不會在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被迫趴在他身上,看着他幽深的眸子,掙紮了半天給他道歉:“石頭的事情我給你道歉,那天是我不好,不該那樣和你說話,我也不該和你說那些話!”
墨蕭然捏着我的下巴,聲色淡淡的道:“我知道!石頭的事沒你想的那麽簡單,昨天晚上送你回來後,我特意回去了一趟,發現石頭的魂魄不在水裏,也不在地府,他的魂魄似乎被人藏起來了!”
“什麽!”我驚叫:“怎麽會這樣!”
蓦地,我想起那天早晨做的夢,石頭說那個人很厲害,還說什麽妞妞,那時候我腦子不清醒,就沒想過石頭這話什麽意思,現在才突然明白石頭那天找我不止是爲了給我送小人兒,還要告訴我他被禁锢了。
我把那天我夢見石頭的事情告訴他,還把石頭的小人兒給他看。
他看了一眼木頭雕刻的小人兒,在我的唇上啄了一下:“看來我的猜想是對的!現在就是不知道石頭的事情和你們村的事情有沒有什麽聯系!這個小人兒你收好,說不定以後還有用得着的地方!”
墨蕭然的話讓我本就壓抑的心更加的壓抑,我腦海裏時時刻刻都是石頭的樣子,想他到底在哪裏?到底是什麽人把他給抓去了。
他還那麽小,抓他魂魄的那個人怎麽可以那麽殘忍!
“我不許你胡思亂想!”他的手捏着我的下巴,一個翻身天旋地轉間我就被他壓.在了身下,他灼灼的眼神看我:“石頭的事情我會解決的,我隻要你好好的!”
話落,如三月細雨一般密密麻麻吻落了下來。
我剛開始還有些防抗,其實就是我自己心裏作祟,總覺得那天那麽說他,他不應該這麽快就原諒我。
他對我太好了。
過了心裏的這道坎,我漸漸放松下來配合着他的吻,既然他想要我就會給他。
我被他吻得猶如一灘爛泥癱軟在他的懷裏,我氣喘籲籲的問他:“爲什麽你喜歡用這樣的方式安慰我?
他白嫩的手指描繪着我的眉眼,薄唇再一次落下來,口齒不清的說道:“因爲你喜歡!”
我笑的無奈,明明是他想要,竟然說是我想要。
三兩下的功夫,我和他就赤身相對,他的手遊走在我身上,他的吻也不限于我的唇瓣,順着脖頸一路向下。
沒有任何的安撫,也沒有給我任何的提示,我的腿忽然被他粗魯的分開。
下一秒我就感覺到一股火辣辣的痛,痛的我眼淚都在眼眶裏打轉。
兩隻手抱着墨蕭然的脖子,他的嘴巴一離開我的嘴巴,我的牙齒就狠狠的咬上了他的肩膀。
墨蕭然沒有給我一點反應,頭埋在我胸口,開始做着他一直都比較熱衷的事兒……
我心裏卻在想着爲什麽雄性動物都這麽熱衷這種事情?
等我睜開酸澀的眼睛外面的天已經徹底的黑了,宿舍裏卻是亮堂堂的,好幾個人都回來了。
我愣了幾秒鍾忽然想到下午發生的事情,感覺脖子上涼飕飕的,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我脖子上吹着冷氣,一扭頭就對上了墨蕭然和外面夜色一樣深邃的眼睛。
他背靠着白牆側着身體,一手撐着腦袋領一隻胳膊搭在的腰上,有段時間沒戴面具的他突然戴上了面具我還不習慣了。
“子衿,聽娟子說你家出了點事情,現在解決嗎?”睡在我上鋪的張穎問我。
我記得我是和墨蕭然那啥的時候給暈過去的,所以這會應該是沒穿衣服的,不敢動不說還使勁的把自己往被子裏藏。
生怕讓她們看到我肩膀上的痕迹。
我說:“差不多了!”
她們幾個隻是有點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倒是什麽都沒問,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就這樣躺在被窩裏和大家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一直聊到快熄燈的時候。
張穎就站在床鋪跟前,面對着我一件一件的拖着身上的衣服,脫到最後一件的時候,我伸手的飛快的捂上墨蕭然的樣子。
用隻有我們兩個聽到的聲音咬牙啓齒的說着:“不許看,你要是敢看,我就挖掉你的眼睛!”
墨蕭然拿掉我的手,貼着我的耳朵暧昧的道:“普天之下本王隻對你一個人有興趣!”
我撇嘴,嘴裏小聲的嘀咕:“切,誰信!”
墨蕭然還算老實,雖然把我的手拿開,但沒有朝那邊看一眼,一直到熄了燈我才松口氣。
聽着大家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我摸黑把睡衣穿上。
那會醒來我就想尿尿,但是一直忍着。
我被子還沒掀開,就聽墨蕭然貼在我後背問我:“你幹什麽去?”
“我要尿尿,你也要跟着?”
我已經憋得不行了,也沒理會墨蕭然什麽反應,床上拖鞋就往門外跑。
放水之後我覺得神清氣爽,又摸着黑洗了把臉才回了宿舍。
回去後墨蕭然還在我床上躺着,我一躺下去,他就自動把身體側起來,盡量給我留出最大的位置。
大家都在我也不敢多和墨蕭然說話,就裝睡。
睡着睡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前半夜的時候我感覺深桑涼飕飕的,睡的也不踏實,後半夜涼飕飕的感覺就消失了。
第二天醒來墨蕭然已經不見了,我松了口氣。
不得不說他安慰人的方式很特殊,但是也很有作用,我心情也比之前好了很多。
下午第一節課下課後,我接到了吳姐的電話,說是有具屍體要火化,讓我去一趟殡儀館。
我把課本讓娟子幫我帶回去,坐了公交去了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