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尊說完,就讓我走了。
我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但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王越在他的眼裏,也隻是小蝦米而已。
晚上的時候,劉宇飛給我打了個電話,說顧一凡同意把這裏讓給我們了,并且一分錢沒有要,他把人都請了過去,讓我趕緊過去。
當我去了之後,我看着劉宇飛他們都在。
劉宇飛說道:“老大,你來了,這裏已經差不多了,基本上明天就可以繼續營業了。”
這時候,陳半斤跑了過來:“老大,叫夜色都不好,我把牌子叫人拆了,以後就改名叫輝煌閣,哈哈,怎麽樣,老大,我厲害吧。”說完,沖我扭了扭屁股,我頓時笑的踢了一腳他的屁股。
這時候,魁首走了過來,我問道:“顧一凡的事情,你處理了麽,錢給了他了麽?”
魁首說道:“他說他不要錢,他決定跟着我們幹,我覺得比較靠譜,我們剛在這裏立棍,不如把他們這群人都請過來,然後我們也缺人。”
我點點頭:“行,如果他們留下來工資都給增加,該給的給,這方面,我們不能小氣,隻要肯跟着幹的,都有好處,這個你處理吧。”
這時候,我沒有理他,沖着後院走去,後院是個賭場,我剛進去,就看見顧一凡在裏面訓人,他一看見我,吓了一跳,急忙走了過來。
“王越,你要幹什麽?”顧一凡看看四周問道。
我說道:”我想讓你幫我。”
顧一凡急忙說:“我就在幫你啊。”
我搖搖頭:“我說的是讓你真心爲我辦事。”
他緊張的說道:”王越,我的那些事情,你不會去揭發我吧?”
我搖搖頭:“隻要你真心幫我,這樣事情我會爛在肚子裏一輩子。”
“你要我怎麽幫你?”顧一凡問道。
我說道:”我要把我的輝煌閣做大,你知道我來這裏,是爲了什麽,統一渣區,成爲這裏的王。”
顧一凡聽了,一愣:“你是在把我帶火坑裏麽?”
我笑着說道:”爲什麽你不說是機遇麽,你顧一凡一輩子在這裏,也就是一個小的酒吧老闆,難道你不想站在h市的頂峰看看麽,你真的甘心一輩子活的和狗一樣麽,我想你在這裏的名聲并不好,你一直在隐忍,但一味的隐忍就是慫了,現在我來了,一切都不一樣了,跟着我,把渣區打下來,到時候一切都會不一樣!”
顧一凡說道:“王越,我打聽過你,你和不夜城的大小姐好像關系很近,聽說你隻是個學生,你還在上學,渣區這些人混了很多年,都是老油條,你憑什麽讓他們服你,就憑你的槍麽,你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
我突然看着他,惡狠狠的說道:“你别管我憑什麽,我就憑我現在要殺你易如反掌,憑我有你沒有的勇氣,我想你連統一渣區的話,都不敢說吧,你幫我辦事,我給你好處,如果你不幫我,那麽我把你的案底送到警局,你就準備在裏面呆一輩子吧,現在不想有人天天琢磨我,要不你跟我,要不你進去,就再也不出來了,你自己選吧。”
顧一凡看我的眼神變了,他低下了頭,臉上露出了掙紮,有人說王越你變了,不是我變了,是我知道了,如果想混,不狠是不行的,如果我今天和氣的和顧一凡說,他絕對不會答應我的,我看死了顧一凡的性格,他有家庭,他不敢賭,人就是這樣,混社會的,一個人,就會天不怕地不怕,一旦有了家庭,就有了軟肋,有了牽挂,所以他怕了。
顧一凡說道:“夜色呢?”
我說道:”現在叫輝煌閣,我給你三成,你跟着我們幹,以後,我不會虧待你的。”
顧一凡點點頭,歎了口氣,沒有說話,看來是答應了。
我看看顧一凡,見他答應了,我便沒有說什麽,就在這時候,我接到一個電話。是個陌生号碼,我并沒有見過,不過我還是接了起來。
“喂?”我問道。
“你是王越麽,我是高峰他爸爸。”電話裏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一聽,急忙說道:“我是,叔怎麽了?”
電話裏說道:“你能來一下麽,昨天高峰回來,渾身是傷,一直沒有出去,叫他也不說話,我擔心他這樣出事,這孩子性子倔,以前我聽說高峰老提示你,我想你應該是他很要好的朋友吧。”
男人在電話裏歎了口氣,我急忙說:“好的,叔,我馬上去。”
看來高峰還在爲昨天的事情煩惱,我沒有怨他,他一直躲着我們,是怕惹上妖姬,我們這麽長時間了,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所以隻要高峰有需要的,我一定會去幫忙的。
說完,我讓劉宇飛留下看店,我拉着陳半斤去了高峰家裏。
高峰家裏住在一個小區裏,小區很高,有二十多層,陳半斤一臉的不願意:“老大,你這是在剝削勞動人民,你是地主,我要代表輝煌閣批鬥你!”
陳半斤滿頭大汗,我沒好氣地看看他:“死胖子,你别給我整這些啊,趕緊給我走!”
說完,我朝陳半斤屁股上踹了一腳。
就在這時候,有幾個人也走到了電梯旁邊,我下意識看了看他們,這幾個人帶着鴨舌帽,衣服嚴嚴實實的,我不禁好奇打量了他們一下,這麽熱的天氣,穿着這麽多。
接着我們一起上了電梯,高峰家裏在18層,我正準備按電梯,沒想到這幾個人替我按了,我不禁越發好奇起來。
這幾個人看起來身上帶着一股暴虐的氣息,雖然他們沒有看我,但我還是感受到了,不知道爲什麽,我心裏一直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十分的不安。
電梯很快在十八層停了下來,有個人嫌熱,挽起來袖子,這時候我多看了眼那人,不對!哪裏不對?
我一下反應過來了,紋身,妖姬的紋身!鳳凰!
他們爲什麽要來十八層,他們是來幹什麽的?!我頓時越想越慌,滅口,殺高峰!
“站住!”我大喊了一聲。
我剛喊完,就後悔了,這幾個人突然就轉身,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沖我開槍!
“砰砰砰!”
我一把推開胖子,然後趴在了地上。
“關門!”我沖着陳半斤喊道,陳半斤吓得躲在角落,我頓時一咬牙,沖着電梯按鈕跑了過去,一把按了下去。
“砰!”又一槍打了過來,我趕緊躲在裏面,掏出來槍對着外面打了一槍,幾個人急忙躲在了一邊。我躲在電梯邊上,手止不住的顫抖。
“老大,到底怎麽回事啊!”陳半斤吓的哭了,縮在牆角。
我大喊:“死胖子,你他媽給我閉嘴,這些人是來找高峰滅口的!
我們的電梯下了十六樓,我對着死胖子說道:“陳半斤,你給我滾蛋,别添亂,去告訴劉宇飛他們,讓他們趕緊來。”
“老大,你呢?”陳半斤見我出了電梯,頓時急了。
“高峰他媽還在家裏,我得去救他。”我看了眼他,直接跑上了樓。
我靠在牆角,這時候,我聽到有腳步聲下來了,我急忙躲在一邊,怎麽辦?這時候,我看到旁邊一個垃圾桶,我拿在手上,等腳步聲接近的時候,剛一探頭,我直接照着他腦袋打去!
“砰!”
他着急的要拿槍,我一腳踢了過去,他的手一脫,直接飛了出去,他見情況不好,直接沖我打了過來,我舉着拳頭,咬牙一拳打了過去,那人一看槍離着很近,就要去拿。
我眼疾手快一腳踩在他手指上,他叫了一聲,把手縮了進去。
我直接拿起來槍,對準了他:“誰派你來的!”
那人看着我不說話,我照着他腦袋就是一下,“砰!”他腦袋直接流血了。
接着,我正要問他,他突然撞了我一下,然後瘋狂的跑了下去,我着急的喊到:“站住!”
接着他見我越追越近,直接從窗戶口跳了出去。
卧槽!這尼瑪是十八樓啊,他瘋了!
然後我就看見這人狠狠地砸在了地面,瞬間一陣尖叫,地上滿地鮮血。
看來這些都是死士啊,這些亡命之徒,真他媽狠!
接着,我沖着樓上跑去,上了十八樓後,就看見地上躺着一個人,滿地的鮮血,好像已經死了,高峰他爸被這個人用槍頂着,高峰也躺在地上,好像昏迷了,我頓時急了。
“高峰!”我急忙拿着槍往過跑。
那人喊到:“别動!再過來我就開槍了!别過來,别過來!”
看來這個人也着急了,有些慌亂。
我拿着槍對着他,然後說道:“你别動,把人放了,我保證不報警,今天的事情,就當沒有看見!”
“王越,開槍,救我兒子。”高峰他爸很平靜地看着我,眼睛裏沒有一點的慌張。
那人一聽,照着高峰他爸就是一槍托:“閉嘴!你他媽給我閉嘴!”
這人滿臉的大汗,看來他很緊張。
高峰他爸很平靜地看着我:“開槍,救我兒子,叔不怪你,孩子!”
我頓時亂了,怎麽辦,我看着高峰和他爸,我救哪個?我感覺自己的手十分的顫抖。
就在這時候,高峰他爸突然沖着男人手上咬了一口。
”啊!”那人大喊了一聲,下意識的開槍,子彈直接打在了天花闆。
接着,他松來了高峰他爸。
然後,我就看見他把槍對準了地上了高峰,我着急的喊到:”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