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已經沒有機會看飯菜的衛生問題了,我知道我必須吃,如果我不吃,我就會死的,我沒有力氣逃出去了,即使逃不出去,也得讓白靜出去,我欠她太多了。
帝見我沒有說話,似乎覺得有些無趣,接着他走了過來,然後看着我說道:“不得不說,你王越真的是個人物,你的事情,我倒是聽說了很多,如果讓你成長起來,确實成就會不輸于我,甚至超過我,可是我帝一輩子眼睛裏容不得沙子,你已經沒有機會活着了。”
說完,帝看了看我,然後一腳踩在了飯菜上,然後拍拍我的腦袋,受到:“吃啊,爲什麽不吃,不是想活着麽,那就吃了啊,要不然你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死,那麽這樣就不好玩了。”
我沒有理會他,開始抓地上的飯,我把上面的都留了下來,然後吃下面的飯菜,飯菜混着泥土和老鼠屎,讓我有些惡心。
我知道隻有我吃了,才有活下去的機會,我不知道他們會關着我多久,但我知道,我的兄弟,一定不會放棄我的,這麽多年,我相信,生死與共那句話,不是說說而已的。
帝看着我,不停的笑着,我不知道他在笑什麽,但是我知道,這才是他的真面目,一直以來,他都是一副不溫不火的樣子,現在我才知道,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接着,帝踢了我一腳,我捂着胸口,沒有說話。
帝看着我說道:“王越,你鬥不過我的,你這輩子注定會被我踩在腳底下,你就是個垃圾,你這樣的人,怎麽配跟我較量,你還是太弱了,殺你,我都嫌費力氣。”
說完,他直接打開門走了出去,門又被關上了,房間裏有一片黑暗。
我趕緊把幹淨的飯菜抓起來,遞給了白靜,說道:“吃吧,這些沒有弄髒。”
白靜看着我,聲音哽咽的說道:“王越,你吃吧,我不餓。”
我抓住她的胳膊說道:“白靜,你聽我說,隻有活下去,我們才能報仇,才能有機會不被殺死,聽我的,你吃。”
白靜說道:“王越,我怕。”
我忍着疼痛,抱着白靜,把飯菜放到了她的嘴邊,然後說道:“吃吧,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相信我,這次,我會保護你的,隻要我活着一天,就沒有人可以從我身邊奪走你,就是他帝,也不行!”
我說完,白靜湊了上來,開始吃飯,我感覺自己的手上有一滴滴的眼淚,滴了下來,白靜抽泣着開始吃着,我看着她,摸了摸她的頭,一臉的堅定。
我心裏默默的發誓,帝,隻要我王越不死,我一定要将你碎屍萬段,你今天怎麽對我們,我将來加倍還給你,這一刻,我突然明白,隻要活着,就有希望,隻要能活着,就有翻盤的機會,我,王越,不能死!!
帝把我關了兩天,這時候,我已經昏迷了,整個人迷迷糊糊的,等門再次打開的時候,我看到凡叔,确實讓我很驚訝,他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凡叔走了過來,看看我的傷口,然後說道:“王越,你還沒有死啊,你爲什麽總是闖禍呢?”
我知道凡叔既然來了,他就是來救我的,所以我并沒有在意他怎麽損我。
我說道:“叔,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凡叔說道:“臭小子,你慶幸吧,這次是木婉清發現你不在了,哭着喊着讓他爸爸來救你的,但是她瞞着家裏人跑了,你竟然沒有跟我說,你好好想想後果,這次是最後一次,以後你王越得死活跟我們無關。”
看來木婉清回去,沒少讓他爸爸罵,我突然有些心痛,我不知道這次之後,我是否還能再見到木婉清了,我被帝擺了一道,我還能翻身麽,一想到這裏,我頓時對未來有些迷茫了,我到底該怎麽辦?!
說實話,我沒想到這次幫我的竟然又是木婉清,這幾天,帝對我的摧殘,讓我恨死了這個人,原來所有的一切,包括我淪落到這個地步,都是帝造成的,他一直都在利用我。
侯爺隻不過也是棋子而已,經過這次,我已經把帝,當成了我的第一個敵人,我所有的怨恨,都找到了發洩口,白靜,陳然,陳半斤,還有魁首的死,都是和帝有關系!
我咬咬牙,說道:“叔,這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我錯了。”
我還是和他道歉了,這次的事情,我知道是我得錯,但是沒有凡叔,我知道也許帝真的會殺了我,也許帝隻是買他們一個面子,對于我這樣的蝼蟻來說,他根本提不起興趣了吧,不過我還是活了下來,隻要是人活着,就有希望。
我沒有跟凡叔說帝的事情,因爲我知道他是不會幫我的,他也不會因爲我,而和現在h市最大的人物對上的。
這個世界上,誰也靠不住,還得靠自己!!
凡叔看看我說道:“臭小子,這次的事情,過去後,你就消停點吧,你也知道,你的命并沒有你所想的那麽值錢!”
我臉色難看的看着凡叔,然後說道:“謝謝你了,凡叔。”
說完,我眼前一黑,就暈倒了。
“王越,王越你怎麽了?”耳邊傳來了白靜焦急的喊聲。
我沒有力氣再回複她了,我已經十分的虛弱了,長久的高壓,我已經沒辦法堅持下去了,再加上身體上的傷口,我已經堅持不住了。
我好像做了一個好長的夢,我好想回到了學校,回到了隻有我和白靜的時候,我們一起學習,一起去吃飯,她笑起來好開心,可是不知道多久,我都沒有看見過她笑了,我好像忘了什麽,她好像早就離開了我,看着夢裏的白靜,那觸感是那麽的真實,我哭了,我哭着說白靜,你别走啊。可是不知道爲什麽,我還是找不到她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裏,眼睛裏都是淚水,枕頭也濕了,白靜一直抓着我的手,就像以前,生怕我跟丢了我一樣。
劉宇飛,高峰,還有李超他們都來了,他們在邊上看着我,都一臉的擔憂,看到他們并沒有什麽事情,我松了口氣,看來帝并沒有想要爲難他們。
劉宇飛說道:“老大,你沒事吧,你可吓死我們了。”
看着他們我頓時松了一口氣,我知道他們那天一定來了,但是我沒有見到他們,那麽就隻有一個情況,就是被帝抓住了,現在看他們沒有什麽事,我頓時松了口氣,我真的輸不起了,真的沒辦法去失去這些兄弟了。
我搖搖頭說道:“我王越怎麽可能有事呢,我這不是好好的麽,死不了的!”
白靜在一旁聽着,直接就急了:“王越,不許你瞎說。”
我拍拍她的腦袋,沒有說話。
接着,我問道:“劉宇飛,那天我走了之後,你們人呢?”
劉宇飛看看我說道:“我們的人被帝抓了,不過他并沒有難爲我們,而是把我們關在一個房間裏,也就是跟你一起被放出來的,當時我們就在隔壁,老大,我聽到槍聲的時候,吓壞了,我還以爲你......”
劉宇飛看看我,沒有說出來。
我在醫院裏休息了半個月,期間,我看到了楚風站在了門口,他來看我了。
我不知道他爲什麽會來,但看來不是來抓我的,楚風這個人,一直對我很好,有很多次,都勸我退出,可是我根本沒辦法像他那樣活着,也許這就是我跟他的區别吧,他一直對我說正義,可是我現在已經開始不相信這兩個字了,我知道,這個世界上,隻要靠自己,别人是幫不了你的。
楚風皺皺沒有說道:“王越,每次見你,都是一身的傷,你生活的世界是和我們一樣的麽,怎麽感覺你每天都危機重重的。”
我苦笑着說道:“你可别損我了,說吧,有什麽事情?”
楚風白了一眼我,然後說道:“王越,你真的以爲我什麽也不知道麽?”
我看着他說道:“可是這次真的不關我的事,你别不敢和那位撒氣,然後來找我啊!”
楚風說道:“我去你的,王越你給我正經點,我有正經事跟你說,你最好老實點,要不然我也幫不了你了,你自己好自爲之吧。”
我看看他,見他這麽嚴肅,我還是沒有說什麽,見他坐在了一邊,楚風把東西放了下去。
楚風說道:“你上次在渣區,是不是殺人了?!”
怎麽,他知道了麽,我聽了心裏一跳,看來他都知道了,不過這是很久的事情了,他爲什麽還會提出來呢,難道出了什麽問題麽,一直以來都是有人幫我壓着,我知道是木尊,但現在,他徹底不管我了,我應該讓他失望透了吧,我看着楚風沒有說話。
我看看他,然後猶豫了一下,問道:“楚警官,你爲什麽這麽問?”
楚風說道:“王越,你别這個表情,我告訴你,現在根本不是以前了,以前有上面的人護着你,但是現在那上頭已經吩咐了下來,不管你了,你覺得這件事,能不大麽?”
我看看楚風,然後暗自想到,看來木尊真的生氣了,這次木婉清來找我,并沒有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