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比賽。
墨厲枭手中掌握着兵力與權利,而蘇晚手中隻有她唯一擁有的那脆弱的感情。
“哈…”
蘇晚微紅了臉,粉唇微濕,“沒想到墨先生這麽小心眼。”
墨厲枭撫開了蘇晚散落下來的發絲,看着她的眼睛:“這話怎麽說?”
“我才親了那麽一小口。”蘇晚小聲的說道:“你卻壓着我親了那麽久。”
墨厲枭有一瞬間的訝異,但就連貼的極近的蘇晚都沒有感覺到,他沙啞的聲音在蘇晚的耳邊說道:“那,等會再讓你親回來。”
蘇晚的耳朵因爲對方若有若無的觸碰而紅了起來,她有些害羞:“所有人…都、都看着呢!”
“沒關系。”墨厲枭說道:“他們都是很浪漫的人士,看到我們如此相愛,隻會祝福我們。”
蘇晚笑了笑,沒有回複。
“肚子餓了嗎?”
蘇晚張嘴頓了頓後說道,“有些呢,這兒有什麽好吃的?”
墨厲枭攔下了一個傭人,叫他帶蘇晚去用餐區,“小心别吃撐了。”
“不然可就…”
“好啦,我知道啦。”蘇晚裝作惡狠狠的揮了揮拳頭,“不會毀了我的形象的!”
因爲這禮服很貼身,所以隻要蘇晚吃太多,就會…大家都懂的。
蘇晚一步一步的跟在傭人的身後,離開墨厲枭後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她其實不怎麽餓。
但是蘇晚知道,那隻是墨厲枭想要她離開的一個借口,哪怕她不餓,不離開他。
怕是等會說不定就有一個不長眼的傭人,端着香槟果汁經過她這裏的時候,不小心沾到了她的身上。
與此落到那種狼狽的境界,蘇晚還不如順從了墨厲枭的意思,離開那裏。
至于墨厲枭爲什麽要讓她離開,那與她有什麽關系呢?反正墨厲枭現在指把她當成一個花瓶看待。
自己隻要每天被對方像洋娃娃一樣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後再帶出來給大家看看。
傭人帶她來的是一個比較私人的用餐區,好像是墨厲枭專門叫人幫她準備的,以防萬一她會累着餓着。
蘇晚拿起了長桌上的高腳杯,透明的玻璃裏淺色的液體有着神秘的光彩,她輕輕的抿了一口。
酒精的味道立刻充滿了她的整個口腔。
蘇晚有些嫌棄,說真的她真的很讨厭酒精味,她正準備放下酒杯。
她忽然看見,面前落地窗似乎有什麽黑影閃過,外面月亮已經懸空,星辰在閃爍。
蘇晚記得那是一片薔薇花叢,可能是風吹過吧,垂下視線,手中的酒杯剛想放在桌上。
忽然她感覺到了脖頸後面傳來一陣劇痛,眼前一黑,意識被黑暗泯滅。
那透明的高腳杯沒有了蘇晚拿着,自然的摔落在了地上,碎裂了一地。
淺色透明的液體沾染在了蘇晚潔白的裙裾。
束着發絲的花夾脫落,黑發散落披灑在了蘇晚的身後,昏迷了的蘇晚臉上沒有任何痛苦。
隻是安靜着,宛如睡着了一般。
她不知道,當她醒來之後,巨大的真相将會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