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在車上睡着了。
墨厲枭輕撫着她白皙的臉頰,她的嘴唇有些幹澀,因爲沒有喝水也未進食。
他握着她纖瘦的手,嫩白的肌膚幾乎青色的血管幾乎能夠看的一清二楚。
墨厲枭這次之所以會讓蘇晚這麽輕易的帶走,也是因爲他和那個男人有過生意,也不過是幫他一把。
主要是看蘇晚的意思。
關于她父母的事情,不應該由他來告訴蘇晚,最合适的人便是與蘇晚母親有過交情的他了。
蘇晚想要複仇的話,墨厲枭自然會幫助她産出一切障礙,但是蘇晚她選擇了不去幹涉。
那麽,墨厲枭也不會多此一舉,他隻會牢牢的看住蘇晚。
蘇晚是被餓醒的。
她捂着咕咕叫的肚子,艱難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走下了樓梯。
墨厲枭正在桌邊看着書,“休息的怎麽樣?”
“餓…”
墨厲枭第一次看見着頹廢又喪的蘇晚,忍不住笑了一聲,“早就叫廚房給你備了熱粥。”
墨厲枭感覺蘇晚的眼睛裏似乎有光芒在閃。
“唔!真好次。”
蘇晚喝着粥,十分鮮美,讓她飽受饑餓的胃好受了一點,她看到墨厲枭正盯着她看。
蘇晚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什麽嗎?是有飯粒嗎?”
“沒有。”墨厲枭收回了視線,他也不知道爲何,看着蘇晚的笑顔,總能讓他感覺到滿足。
“墨先生,你是不是很閑啊?”蘇晚忍不住問道,因爲她每次見到墨厲枭他都在喝茶、看書等…
“你忘記我們過來是做什麽的了嗎?”
墨厲枭合上了書本,他知道有蘇晚在他的身邊他是看不下去書本的。
“呃…度、度蜜月???”
蘇晚又犯蠢,真想敲自己腦殼,她自己究竟爲什麽老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沒錯,真虧你還記得。”
蘇晚看着墨厲枭微笑着的嘴角,就感到了一陣不懷好意,“…你、你想幹嘛?”
墨厲枭沒有回複蘇晚,而是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他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蘇晚覺得她好像知道那是什麽了…
“我…我忽然感覺自己還有點餓…我我再去廚房裝一碗粥。”
蘇晚慌亂的起身,被墨厲枭一把抓住手腕,拉了過來剛好撞在他的胸膛裏。
“我們都已經領過證件,也有過夫妻之實,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戒指。”墨厲枭帶着笑意,“你怕什麽?”
“……就是慌啊!”
蘇晚暗暗的翻了個白眼,果然像墨厲枭這種二十幾歲隻知道工作的男人,是不會理解女生害羞的心理的!
“這又不是項圈,隻是一個證明。”
墨厲枭打開了盒子,拿起了那較小的那一隻,戴進了蘇晚的無名指。
“該到你了。”
蘇晚看着墨厲枭遞在她眼前的盒子,裏面僅剩一隻簡潔又大方,仔細看了上面印着精緻的紋路,點翠着碎鑽。
“好…好…我就…”蘇晚磕磕巴巴的說着,拿起了戒指,抓住了墨厲枭伸到她面前的手,“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