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那麽大的風險,還要去做這種事情。
“這就不勞煩蘇小姐了。”
齊溪遙的語氣冰冷,她差點就想說直接送客,讓蘇晚趕快離開了。
蘇晚自然也看出了對方的不耐煩,她笑了笑也沒再糾纏,反正已經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那麽期待我們的下次見面了。”
蘇晚有預感這件事情不會輕易的結束。
陸念欣的父親可不像陸念欣一樣好糊弄,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好戲了。
“慢走不送。”
齊溪遙看着蘇晚離開的背影,皺着眉,往周海的休息室走去,她需要把蘇晚這個變數告訴對方。
周海知道之後,愣了一下随即臉上的笑容變得更深了。
他對齊溪遙說道:“蘇晚你不用管,她不會威脅到我們的。”
齊溪遙聽到周海這話微微有些出神,顯然是想到了更深的方面去,“老師難道和蘇氏……?”
周海笑了笑搖了搖頭:“蘇氏我還看不上眼,不過蘇晚的身後站着的可不是陸氏能夠比上的人物…”
他看到齊溪遙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僵硬,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用擔心,她不是一個記仇的人,而且她也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
“她…”
齊溪遙沒想到周海對蘇晚的評價會是這樣的,不過也因此心而稍稍的放下了一些,“那就好。”
這裏的事情告一段落。
蘇晚在回去的途中被顔辭攔下了,蘇景信已經先她們一步離開了,蘇晚笑着看着将她攔下的顔辭,詢問道:“怎麽了?”
“沒…沒什麽。”
顔辭的表情有些猶豫,她的話也變得吞吐了起來,“蘇晚我隻是…”
“有什麽事情的話就直說吧,顔辭。”
“我也沒什麽…”顔辭是把蘇晚攔住了,但是她想要說什麽卻什麽也說不出口,她無法表達自己内心的複雜。
她感覺到蘇晚對她的态度變了,或者說是冷淡了許多。
顔辭看着蘇晚笑着的面容,她的心涼了許多,她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麽…
“蘇晚要不要我們一起出去逛逛?”
“不了。”
蘇晚知道顔辭想要在她的身上找回一些安全感,但是很可惜已經晚了,她笑着搖了搖頭:“我家那位還在等着我回去呢。”
“我們下次再約吧。”蘇晚輕聲的說道。
顔辭沒有辦法攔住蘇晚離開的步伐,她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蘇晚離開,伸出的手僵住在半空中。
就如同她看着蘇景信的背影一樣,蘇晚也變成這樣了?
蘇晚沒有回頭,因爲她知道顔辭和她的友誼已經結束了,她們再也無法回到之前的那個時候。
蘇晚已經給過顔辭機會了,隻不過是顔辭猶豫不定、将兩者都弄丢了罷了。
這個世上,魚和熊掌是不能兼得的,要不就是能夠強大到什麽都能改變的人,比如墨厲枭。
蘇晚回到了墨宅,最近這幾天墨厲枭都經常的外出,也不知道做什麽。
她以爲這次還是沒法在白天見到墨厲枭,沒想到對方竟然在家,依舊悠閑的靠在沙發上看着某些文件喝着咖啡。
蘇晚的心忽然一下子就變得很累。
爲什麽墨厲枭能這麽悠閑?
而她卻要去面對這些麻煩的事情?
但同時心裏也松了一口氣,墨厲枭雖然會在别的事情上隐瞞她,但最起碼墨厲枭從未傷害過她。
蘇晚輕輕的走到了墨厲枭的身邊,坐了下來靠在他的肩膀上,“我有些累…”
墨厲枭放下杯子摸了摸蘇晚的頭,聲音充滿磁性:“累的話就休息吧。”
蘇晚閉上了眼眸,睫毛輕顫顯得十分脆弱,也隻有在墨厲枭這裏蘇晚才會展現出這麽脆弱的一面了。
“墨厲枭…”
她低低的喚着對方的名字,似是有下一句話又似是隻是在呢喃他的名字,蘇晚的手緊緊的抓着墨厲枭的衣袖。
蘇晚已經産生了一些迷茫,她究竟該怎麽做,才能讓墨厲枭放開她?
究竟該怎麽做,她才能真正的‘自由’?
蘇晚不知道那一天什麽時候會到來,但是她一直期待着那一天的到來,現在墨厲枭對她的隐瞞就已經是埋下的一顆種子了。
總有一天它會生根發芽,總有一天蘇晚會再也忍受不住墨厲枭對她的隐瞞與利用,總有一天墨厲枭會明白他想要的東西在蘇晚身上根本找尋不到。
可能,那個時候墨厲枭會很生氣吧?
蘇晚閉着眼睛,嘴角有一絲苦笑,不過這不過是他們兩個人的自作自受罷了。
“蘇晚…”
墨厲枭攬住了蘇晚,将她纖瘦的身體抱進懷裏,眼眸微微暗沉,“不要多想。”
他現在無法告訴蘇晚太多的事情,真相對于她太過殘忍,那麽還不如先隐瞞她,等他把道路上的石子全部清完。
一切都引刃而解了。
這是墨厲枭的想法,出于保護蘇晚的想法,可蘇晚卻不知道啊。
兩個擁抱着的人,心與心之間靠的那麽進,但實際上兩個人想法卻成了平行線,永遠不會相交。
蘇晚不想問墨厲枭最近做了什麽,白氏、陸氏上說不定還有蘇炳那裏,墨厲枭都動了手腳。
可蘇晚應該站在什麽立場上去問墨厲枭這些問題呢?
她不知道,蘇晚也不想去思考這些。
蘇晚輕輕的深呼吸了一口,将内心的紛雜全部丢出去,她睜開了眼睛對墨厲枭說道:“家裏有什麽吃的嗎?”
“肚子餓了。”
“有,我給你帶回來的小蛋糕在冰箱裏。”
“好~”
蘇晚的笑容毫無陰霾,她從來不會在吃的上面糾結,這樣一來可以轉移注意力,二來吃着美食心情也會變好。
“謝謝你啦!”
蘇晚一蹦一跳的去了廚房,墨厲枭看着她背影的視線沒有收回來,反而是變得越發深沉。
池子桐多餘的報告讓他不得不多想,蘇晚是否知道了些什麽,不過看她的模樣還是和以前一樣。
墨厲枭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他不希望蘇晚卷進着一場紛争當中,他希望自己能将蘇晚保護好。讓她能夠一直這麽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