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魚與蘇晚相處久了,就越發清楚那個時候蘇晚說的話,應該是真的。
顔辭在那件事情當中一定充當了另一種角色,絕對不像表現出來、被大衆傳出的那麽無辜。
當然安小魚不會因此就對顔辭失去友誼,但是失落是肯定會有的…
不過安小魚沒有表現出來,她還是對顔辭很在意的,“顔辭姐不用太擔心,蘇晚都那樣說了,就放心的交給她吧!”
“我們隻需要等着蘇晚回來之後,照顧好她就行了!”
安小魚的這番話,讓顔辭稍稍安心了一些,“好。”
可,顔辭剛才的那句話中,逃避了安小魚的問題,看來這次的事件或許…和顔辭姐有些關系?!
安小魚被這個念頭個給吓到了,怎麽說…她不相信顔辭會作出這樣的事情來…
但是,顔辭這拙劣的掩飾…安小魚想當看不見都很困難…
安小魚垂在身側的手捏緊了,又松了開來,她一如既往的笑着:“顔辭姐,要和我一起去監控室嗎?”
“哎…”
顔辭愣了一下,看着安小魚的小臉,“好、好啊…”
安小魚在内心松了一口氣,“那麽我們走吧。”
安小魚在顔辭來之前就已經好好的觀察了一番,确實已經什麽痕迹都沒有了,那麽光在這裏呆着也毫無用處。
監控室的記錄也很有可能被篡改或者删除,不過安小魚認爲還是先去看看比較好,萬一能夠發現什麽漏洞呢?
很遺憾的是,沒有。
監控室的記錄之中,隻有蘇晚墊着腳想要去拿書的場景,以及下一刻書架倒下來,然後蘇晚被壓到腿腳的場景。
被絆倒的動作沒有了。
應該是被篡改了。
安小魚看着不停重複播放的畫面,視線微微定住了,她想能做到這麽周密的計劃的人應該很少,她篩選着心中的人選。
然後漸漸鎖定了一個人。
顔辭看着安小魚的側臉,以往都是笑嘻嘻的臉龐上竟然有了嚴肅的表情,顔辭心裏微微一涼。
怎麽說,她現在的感覺有些複雜。
顔辭感覺自己的朋友又一次的被奪走了。
之前是蘇晚,現在是安小魚…明明之前她們都是那麽在意自己,而現在…
顔辭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爲什麽這種事情偏偏要發生在自己身上,就連這次蘇晚受到傷害…
也是因爲自己沒能及時的告訴她!
如果顔辭她能及時的告訴蘇晚她有危險…那麽蘇晚就不會受傷了!
顔辭咬着自己的嘴巴,有着後悔與悔恨,她現在完全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蘇晚。
而這個時候自己最好的朋友,安小魚。
顔辭也感覺她對自己的态度變了一些,就像那個時候的蘇晚,顔辭覺得自己再不做一些事情,她就會像失去蘇晚這個朋友一樣,失去安小魚。
“顔辭姐…?”
安小魚偏頭看着臉色蒼白的顔辭,她似乎在和什麽做着鬥争:“你沒事吧?”
“如果不舒服的話還是早點休息吧?!”安小魚擔心的看着顔辭,“要不要我送你去醫務室?!”
“不…”
顔辭勉強的笑了笑說道:“我沒事…小魚我…”
安小魚:“?”
“怎麽了?!”
“……沒、沒什麽…”顔辭看着安小魚清澈的眼眸,想要說出的話卻怎麽都說不出口,她害怕安小魚知道她的做爲,而對她露出失望的眼神。
顔辭推開了安小魚握着她手臂的手,笑了笑說道:“我…我沒事,抱歉小魚,我現在有點不舒服…”
“那!”安小魚緊張的看着顔辭,“顔辭姐,我送你去醫務室吧!?”
顔辭搖了搖頭,拒絕了她的提議:“我一個人可以的,小魚你不是已經想到了什麽嗎,就不要耽誤了,我沒關系的。”
“好吧…”
安小魚讪讪的放下了手,“顔辭姐也要照顧好自己啊!”
“嗯。”
安小魚看着顔辭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眼眸裏劃過一絲深意,果然…
顔辭姐是知道些什麽的,她似乎想要告訴自己,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安小魚不想去探讨顔辭爲什麽最後放棄了,她已經努力讓自己不去懷疑顔辭是作爲什麽一個角色,在這起的事件當中。
她現在想要做的就是,查出究竟誰是幕後黑手!
“呀,這不是小魚嗎?”
意外的安小魚碰到了高芹,“高芹姐!”
“怎麽了,一副嚴肅的模樣,這可不是我認識的安小魚了。”高芹來圖書館裏查點東西,剛巧碰到了從圖書監控室裏出來的安小魚。
“哪有!”
安小魚聽高芹這麽一說,她低落的心情頓時就沒有,她揮舞了一下自己的拳頭:“我安小魚,依舊是充滿活力的一條魚!”
“哈哈哈。”
高芹笑出了聲,摸了摸安小魚的腦袋,聲音低了一瞬:“我知道是因爲蘇晚的事情吧?”
“這都被高芹姐看出來了…”
安小魚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那麽,高芹姐知道一些什麽内幕嗎?”
安小魚保證自己看到了高芹挑眉的模樣,她立刻拉住了高芹的手臂,撒嬌道:“高芹姐!你對我最好啦!”
“哼。”
高芹冷哼了一聲,捏了捏安小魚的鼻子:“你隻有這個時候會這麽乖巧的說‘我對你最好了’,平時那麽皮,也沒看你攙和這渾水,怎麽真的想和蘇晚做朋友了?”
“……嗯。”
搖晃着高芹的手臂的手停了下來,安小魚看着高芹說道:“我也不知道爲什麽…就、就是看着蘇晚的那個樣子,我就忍不住爲她不平,想要幫助她。”
“就知道你會這樣!”
高芹也不怪安小魚會被蘇晚吸引住,要她說,蘇晚是一個非常有人格魅力的人。
可惜,她并不在高芹深交的範圍之内,如果蘇晚願意出演她的劇本的話,那就另外算了。
“那麽,高芹姐快告訴我啦!”
高芹的眼眸暗了一瞬,她的聲音有些輕:“我就不信你沒有猜到…安小魚,你的心裏不是也有底了嗎?”“就是你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