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我隻是占蔔師
墨止約了我晚上去占蔔館去看看情況,我欣然同意了,便跟他一同出了校門,但是自然和那天早上同行的場面一樣,被很多人圍觀了起來。
我看墨止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也盡量沒有表現得尴尬的神色。
走出校門以後,墨止帶我走了一條街,才看到一個店面很大的屋子,從門口看進去有些黑漆漆的,門口懸挂着一面黑色底色的牌子,上面用紫色的顔色寫着甲骨文字體的:“占蔔館”。
我看了墨止一眼,覺得這個屋子有些陰森恐怖,墨止倒是不太在意,踏進了屋子。
我跟随着他的身後,進了屋内,這屋子一點都沒有吸收到外面路燈的光芒,漆黑的樣子幾乎接近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幸好周圍挂着一些五顔六色的彩燈,散發着一些微弱的光芒,讓我們能勉強看到一些路況。
大概走了五分鍾左右,面前出現了三扇門,門的上面分别刻畫着三個并不一樣的圖案,門大概有兩米高的樣子,全是接近黑色的咖啡色,第一張圖案是接近現代童話故事裏面的王子和公主,兩個人正在親密擁抱着,周圍是漂亮的風景,有樹,鳥,花海,還有一棟小房子,第二扇門是一個很漂亮的街道,車水馬龍,高樓大廈聳立,一個職業裝的女人站在街道旁邊,面前是一輛公交車,還有一輛寶馬,從畫面看并不能知道她到底會上哪一輛車。
第三扇門上是在一個聚餐場合,所有人笑的很開心,隻有一個女人,表現得有些悶悶不樂,隻有她沒有咧開嘴笑着,靜靜地看着手機。
我有些愣住,不知道這三扇門的設計是什麽意思,可是看得久了,竟然讓我有些沖動,想要打開第一扇門。
我有些情不自禁的走到了那扇門的門口,伸出手想要打開,卻突然被墨止拉住了手,我像是突然驚醒一般,回過神看着他,墨止伸手在我眼前抹了一遍,突然那種想要走進那扇門的欲望便低沉了下去,他眼神灼灼的看着我,說道:“别被迷惑了。”
我搖了搖頭,瞬間明白了,原來這些門上的畫都是被下了咒的,隻要專注看了,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要過去。
我朝着他點點頭,然後不再看那扇門,墨止左左右右的看了一遍,打開了在第三扇門旁邊的一扇黑色的門。
周圍都是漆黑一片,更加凸顯出那三扇門的存在,我卻沒有想到原來一旁的黑色的牆壁上面會有一扇黑色的隐藏的大門。
墨止用手指作刀,從門上微微劃了一下,就看到那扇門幽幽的開了,從裏面射出來金黃色的光線,随着墨止慢慢的推開了那扇門,我們前後腳走了進去。
裏面是的燈光其實并沒有那麽亮,但是因爲在門外呆了幾分鍾黑漆漆的環境裏,将眼睛看的有些不适應光線了,這下,突如其來的看到了昏黃的燈光,反而覺得是極其刺眼的了。
我适應了一會兒,才睜開眼睛,看着面前的景象,這裏是一個空蕩蕩的房間,四周都是黑色的牆壁,看起來非常詭異壓抑,頭頂上卻吊着一挂水晶燈,水晶燈發着黃燦燦的光芒,将黑色的牆壁照耀成昏暗的顔色,有一張鋪着黑色桌布的長桌,上面放着一個巨大的水晶球,還有一盆仙人掌,桌面上有筆墨紙硯整整齊齊的放置着。有一個穿着一身黑色袍子的女人坐在長桌前,手裏正在把玩着一隻毛筆。
她頭戴黑色帽子,聽到動靜以後将帽沿往上擡了擡,看到我和墨止走了進去,有些驚訝。她問道:“怎麽會有人走這扇門?你們是怎麽找到的?還是說有人告訴你們?”
我和墨止對視了一眼,覺得她的問題太多了,一時間根本回答不出來,就楞在了當場。
她的眼神有些尖銳的盯着我們,随後就笑了:“哈哈哈,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能到這房間裏來,真是有趣。”
這個女人看起來四十來歲的樣子,一雙眼睛有些怪異,我看了許久才發現她眼珠顔色比我們常人的要淺上個幾度,所以她的眼睛看起來非常的無神。眼角的細紋暴露了這個女人的年齡已經不小了。
我看着她詭異的笑聲,有些發顫,墨止卻開口對她說:“這裏是做什麽的?難道不是賣蠱的地方嗎?”
她轉移了視線在墨止的臉上,然後說道:“前面可供你們選擇的三個房間,都是可以買蠱的,那些畫反應了你們自己内心的情感表達。”
原來她是通過三扇門的圖案,來确定别人是買什麽樣子蠱,然而那三扇門,分别對應的含義就是“愛情”“工作”“際遇”,以這個來區分所有的客人所要得到的蠱,那三個房間裏,分别坐着一個人,每個人會給就來着買相應的蠱。
她看着墨止說:“我看的出來,是你帶這個丫頭進來我的房間的,你目前既然無欲無求,又怎麽會來我這裏買蠱控制别人?”
墨止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問她:”你就是這個占蔔館裏的店長嗎?”
這個女人打量了墨止一眼,不明白面前這個人不是真心實意過來買咒的,卻依然竟然這麽嚣張。
她伸手摸了摸桌上的水晶球,看上去無意的擡頭打量他:“是我。”
墨止冷笑:“湘西蠱術,什麽時候這麽不安分守己了?竟然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做亂。”
這個女人嗤笑道:“我聽不懂你的意思,我們隻是占蔔師。占蔔這事情非常普通,一一個随随便便的風水師都懂得測天象,并沒有什麽特别。”
墨止點了點頭,既然她不承認,也奈何不了她:“蠱術關系重大,沒有就好,要是有了,擾亂人間秩序,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你。”
他說完也不管這個女人的表情,就拉着我一同出了門去,她笑了笑,看着我們的背影自言自語的說:“原來是陰間的人。”
我和墨止剛剛出了門,我便問他:“你這樣說,管用嗎?如果她不走,你有什麽辦法?”
墨止輕輕蹙眉:“我隻是想要了解了解她的能耐而已,不是真的過來威脅她,這個女人,一定不好對付。”
他剛說完,我們就發現了不好對付的地方了,面前的場面,并不是我們剛入房間的時候所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