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不可理喻
顧玄朗無奈的抿嘴,捧住我的手便說,“我早就看出森森不是個好東西,所以我才說你蠢嘛!”
原來,森森本來是想要利用劉洋打破陣法,把他媽媽找出來的,但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發現劉洋除了幫他自己,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裏,而他迫于無奈,又沒有幫手,隻要耐着劉洋的性子行事。
但當我出現後,一切都變了,他跟顧玄朗聯手,并說了劉洋的計劃,顧玄朗便把南家要害死他的事情告訴給了森森,讓森森傳達給劉洋,讓劉洋誤以爲自己可以還陽又可以拿到一筆錢。
劉洋早被欲望熏心,所以就相信了森森,也許是他太自負,以爲森森早就被他所控制,所以他對森森的話從來都是相信的。
當然,如果森森不那麽說的話,他也沒有辦法把我和顧玄朗帶到這陣法中,所以,在關鍵時刻森森假裝控制住了顧玄朗,其實就是拖延時間,因爲每次淩晨四點的時候,劉洋的魂魄是最虛弱的時候。
那王麗呢?王麗也參與了這次的事件?爲什麽她們才想告訴我?到底她們都對我隐瞞了什麽?
我看向王麗,她眉心緊皺,很明顯是不知道森森和顧玄朗的計劃,“那……剛剛你說要把我借給森森一晚上,你是跟森森談好了?你答應我幫他找媽媽了?”
顧玄朗撇嘴,無辜的模樣對我,“老婆,我錯了,我這不也是爲了你的安全所考慮嗎?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看着顧玄朗,我突然覺得很奇怪,顧玄朗平時最舍不得我冒險了,爲什麽這次要把我送出去?他是覺得這次幫森森我不會遇到危險,還是他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伸手打掉顧玄朗的手,掐着腰滿是質疑的問他:“你到底什麽情況?你會好心讓我幫森森?你到底幾個意思?你在對我隐瞞什麽?”
顧玄朗撇嘴,有一副無辜的模樣,但這次,王麗打斷了他,王麗将我拉到一邊,看着顧玄朗說:“一定是這小鬼答應給你們什麽好處了吧?”
王麗警惕的看着森森,似乎對森森有很大的顧慮。
此話一出,森森立刻就不高興了,看着王麗便争執道:“你什麽意思呀?說的好像我很壞一樣,當初要不是我幫你,你早死了,還有臉在這跟我吵?真是沒良心!我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幫姐姐好嗎?”
幫我?我不解的看着森森,最後将目光落在了顧玄朗的身上,我不信他舍得把我送出去,我也不信他會答應森森讓我去冒險。
“顧玄朗,到底怎麽回事?”我看着顧玄朗,我希望他能不要自作主張,我希望每一次遇到事情,他都能跟我說清楚。
或許顧玄朗看出了我的執着,或許他是意識到他若是不跟我說實話,我必定不會答應森森的要求,所以,顧玄朗無奈的抿嘴,拉着我的手便心疼地說:“老婆,我這麽做是希望森森把你死去的幾個同學的魂魄都找到,人死後的第三天晚上就會回家,今晚是第二天晚上,我不想你的心裏有什麽遺憾,所以我……你不會生氣吧?”
顧玄朗的話讓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一想到同學們的死,我的心就開始難受,我現在都不知道該去怪誰把事情搞成這個樣子,但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爲劉洋。
“你的意思是……”王麗不解的看向顧玄朗,随即便眉心一皺,似乎想起了什麽似的說:“我記得我奶奶說過,非正常死亡的魂魄會成爲孤魂野鬼,也會被其他惡鬼欺負,所以……”
王麗詫異的看着我,一雙眼掃視着我的全身,眼底滿是不可思議的說了句:“何晴是驅魔師?”
我嘴角抽搐,這樣的事情怎麽能讓王麗知道?天呐!驅魔師……真是擡舉我了,我是被逼無奈,被白無常算計才幹起了這個行當好嘛?
“我其實……我就是……我也是頭一次幹這種事。”我嘴角抽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我要怎麽說?我總不能告訴王麗,我其實是被白無常算計了吧?算了!說了都沒人相信。
“我可以把我同學的魂魄收來?你的意思是想我把她們順利的送到冥界,這樣她們就不會成爲孤魂野鬼?不會被惡鬼欺負了?”
聽着我的話,顧玄朗點頭,剛要說什麽,卻聽外面傳來一陣陣腳步聲,“有人來了!”森森驚叫一聲。
是林正!!一定是林正來了。
我看了一眼顧玄朗,他對我一笑說:“老婆,你的“老情人”來營救你了,切!你等着我回家怎麽收拾你的!”
說罷,顧玄朗拉着森森的手,“老婆,千萬要記得……不要跟那個男人走得太近,不然……你懂得!”
額……這算是威脅嗎?我怒瞪顧玄朗,剛要說話,他和森森的身影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王麗長舒一口氣,詫異的看着我問:“何晴,你什麽情況?雖然這男鬼長得挺帥的,可你跟鬼……不太好吧?而且他還威脅你呢!太霸氣了。”
我看着王麗,咧嘴一笑,尴尬癌差點發作,連忙轉移話題:“也沒有很霸道,那個……我報警了,警察可能來了,我們出去吧!”
說着,我便朝地下室的門外走去,但走到門口時,王麗站定住腳步,一雙眼心疼的看着劉洋,滿是憂傷的說:“你先出去吧!我……跟他說說話,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見他了吧?”
王麗說着,聲音開始哽咽,眼淚也順着眼眶滑落,我點頭轉身離開,我想……王麗之所以幫劉洋這麽多,還這麽心疼他,她一定是喜歡劉洋的吧?
走在那條長長的走廊裏,悲哀的心情瞬間将我包圍,我甚至不敢去看那一個個小窗口,我害怕看到同學們的慘狀,也害怕自己會承受不住那樣的難過。
走出地下室,我看到林正站在廚房門口,一臉的震驚。
“她們的屍體都在這裏。”我站在地下室的門口,指着地下室說着,眼淚在看到林正的時候,瞬間流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