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傅清顔凄厲的尖叫響徹病房。
葉景行卻滿臉冷漠,一字一句地開口:“是你開車想撞死阿瑤。”
他沒有用問句,顯然是已經在心裏認定了答案。
傅清顔疼得滿頭大汗,卻還是咬牙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然而她話音未落,那把紮在她腿上的刀狠狠地刺得更深了。
傅清顔不停地尖叫、求饒,葉景行卻根本不爲所動:“你有一句假話,我就從你身上剜一塊肉,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刀快。”
“住手……住手!是我,是我要殺她!”
鮮血已經染紅了整個病床,傅清顔幾乎是語無倫次地尖叫着認罪。
葉景行眼中一冷,手上刺得更深:“你還對她做了什麽!說!”
傅清顔泣不成聲地哀求:“你住手……我承認,我都承認!是我當年撞死我姐,嫁禍給顧瑤,我整容成傅清如的樣子回來找你,又找到顧瑤那個酒鬼的爸,給了他一筆錢,讓他污蔑顧瑤碰瓷!是我謊稱自己有白血病,安排了手術,拿掉了她的孩子,還想殺了她,卻反咬一口僞造人證陷害她!我在她的病房放火,卻沒想到燒不死她!我就安排了一個酒後的司機,直接把她撞死了!”
說道這裏,傅清顔突然張狂地大笑起來:“她死了!她已經死了!我終于把她殺死了!”
看着傅清顔癫狂的樣子,葉景行心中掀起巨大的冰冷的恨意,這世上怎麽會有這種惡魔一樣的人,能夠這樣草菅人命,絲毫不把别人的死活放在眼裏?!
傅清顔笑夠了,又突然咬牙切齒,雙眼通紅地說:“但是那個賤人,竟然這麽陰魂不散!我隻好故技重施,又找到她爸去刺激她,我要把她狠狠地折磨個夠再親手殺了她!”
但是沒想,她本想親自在那個小鎮撞死顧瑤,卻被葉景行阻攔了。
傅清顔看着葉景行,瘋狂的說:“傅清如,顧瑤,她們都該死!你是屬于我的,她們憑什麽奪走?所有在你身邊的女人,她們都該死!”
葉景行揚手狠狠打了她一個耳光!
傅清顔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他,葉景行上前一把掐住了傅清顔的喉嚨:“最該死的人是你!”
傅清顔又開始流淚了,她滿臉痛苦地哭訴:“景行,我愛你啊,爲了你,我願意去整容!去殺人!我的愛比她們多千倍萬倍!爲什麽你從來不看我?”
葉景行放開她,重新拿起了刀:“你的愛讓我惡心。”
傅清顔睜大了眼睛,她爲了葉景行做了那麽多事,到頭來,竟然隻換來他一句惡心?
這時,葉景行在她面前舉起刀說:“阿瑤受過的苦,我要讓你百倍千倍地還回來!”
那把刀離她的臉越來越近……
“你……你要幹什麽……”
傅清顔掙紮着想往後躲,但她整個人都被牢牢制住,根本動彈不得。
葉景行猛地擡起手,對着傅清顔的左眼狠狠地紮了下去!
“啊——!”
傅清顔一聲慘叫,然而,還沒等她緩過神來,第二刀就對着她的右眼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