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風惜雲也知道自己或許沒有什麽好結果,她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盡量讓自己死得沒那麽難看!
當然,她說的一切可都是真的,雖然陷害風惜雲的時候她确實也不清白,可是比起宮初月來,她做的那些倒是可以忽略。
風惜雲如今就盼望着拓跋烨能夠看在自己是風惜月唯一親人的面上,饒她一命!
于是,風惜雲将自己所知道的事無巨細的告訴了拓跋烨。
“皇上,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還望皇上饒我一命!”
拓跋烨早在聽到這樁樁件件的時候恨不得将眼前人和那宮初月碎屍萬段了,這些人何其喪心病狂,竟然能想出這麽多害人的毒計!
“右相的死,是否和你們有關?”
“皇上,我再怎麽糊塗,也不會想要害死自己的父親,事實上,父親的死應該和宮家人有關,他們一直忌憚父親,能有此舉也不足爲奇。”
拓跋烨聞言隻覺得渾身氣血上湧,他雙眸隐隐有血色,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風惜月竟然遭受了這麽多的痛苦,他就恨不得将這個女人殺之而後快!
拓跋烨舉起手中長劍,正要朝着風惜雲刺去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拓跋坤突然上前攔住了他,“皇兄且慢!”
拓跋烨神色冷冽,“你要爲她求情?”
拓跋坤連連搖頭,“臣弟怎麽會爲這種心狠手辣的女人求情,臣弟隻是覺得,既然如今罪證确鑿,應該将所有相關人員都喊來才對!”
拓跋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九弟你說的對,隻殺了風惜雲一人何以解恨,那些曾經參與陷害過月兒的人,朕一個都不會放過!”
于是,當天夜裏,整個京城之中人人自危,拓跋烨直接出動了禁衛軍抓人,不過半個時辰,相關人員就一一到場了。
巍峨莊嚴的大殿之中此時燈火通明,拓跋烨神色凜然的坐在那高高的皇位之上,拓跋坤則站在他的下首最近的地方。
殿中已經跪了不少人,看着形形色色,并沒有多少關聯,有太後身邊的姑姑,也有當初偷了風惜雲簪子給宮初月的丫鬟,有誣陷風惜雲做了假玉扳指的玉匠,就連宮初月的父親,身爲左相的宮清良也被禁衛軍帶了過來。
宮清良此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他狀似恭敬的沖拓跋烨行了禮,語氣頗爲強硬道:“皇上,不知道皇上深夜将老臣帶入宮中,到底所爲何事?”
拓跋烨隻冷冷道:“左相莫急,等人來齊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宮清良隐隐有些不安,這種感覺在他見到自己的女兒宮初月也被人帶到殿中的時候變得越發強烈起來。
父女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對于即将要面臨的事情多少有了一些猜測,尤其是宮清良,他到底是在朝堂多年,皇上如今的陣勢讓他感覺,或許,今日他們逃不掉了。
拓跋烨看都沒有看宮初月一眼,隻直接吩咐人将風惜雲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