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是少尉軍銜,倒是不用天天訓練。而且早就養成了習慣,不會覺得辛苦。”邵斯年笑了笑說。
我一愣,“你這麽年輕就到少尉軍銜了,爲什麽要選擇複原啊?”
少尉軍銜多麽難得,即使我不關注軍隊也知道,尤其是他這麽年輕,這背後恐怕不隻有他自己的努力,他的家庭應該也給了他很大的助力,這樣的情況下,他爲什麽要放棄明朗的前途,選擇複原呢?
邵斯年的臉上閃過一抹異色,看着我笑了笑,意有所指,“我有必須要做的事。”
我點點頭,再問下去就涉及人家的隐私了,我知道分寸。
“對了,這次住院,花了多少錢?”我斟酌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你說實話,一百塊這樣的謊話,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再信了。”
邵斯年眼角眉梢止不住的笑意,他搖搖頭說,“這次沒花錢。”
“什麽?沒花錢?”我狐疑的看着他,“怎麽可能?”
“真的沒花錢,”邵斯年笑着說,“這次是在我家的醫院裏。”
嗬!他家的醫院!
“你們家……真有錢。”我弱弱的感歎,也不好意思再開口提錢的事。
“有錢有什麽好?”不知爲何,邵斯年的眼中升起一片濃濃的哀傷,聲音幽幽,“世人都削尖了腦袋想得到錢,殊不知,這世界上有太多錢買不到的東西。”
我看着瞬間像變了個人一樣的邵斯年,不知該說什麽。
“抱歉,有感而發。”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的詫異,邵斯年又笑起來,溫和有禮,剛剛那層哀傷已經褪的無影無蹤。
我點點頭,心裏卻有些發沉。總覺得,這個人身上有什麽故事,不爲人知。
下午我就堅持辦了出院,雖然邵斯年一再希望我可以多住幾天觀察觀察,可我自己的身體我再清楚不過了,根本沒什麽問題。
再說了,即使是他家的醫院,我也不好意思白住着。
邵斯年把我送回宿舍,下車的時候,我擁抱了他一下,悄悄在他兜裏放了兩千塊錢。
加上上一次的,應該夠了。
一進樓道,我就看見蘇可兒站在樓梯口,看到我,她的眼中閃過憤恨,撲上來就厮打我,“你跟箫儀說了什麽!箫儀兩天對我避而不見,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你這個賤人!一定是你在背後搞的鬼!”
她拽着我的頭發,幾乎把我的頭皮扯下來。我避不開,掙不了,索性咬牙還手,忍着痛扯住蘇可兒的長發,用力的拽,另一隻手胡亂的揮打。
蘇可兒頓時慘叫起來,抓着我的手不自覺的松開,不住的後退想要擺脫我,我一把将她甩到地上,喘着粗氣對她冷笑,“我可是在監獄裏熬過來的,論拼命,你比不上我。”
“你!”蘇可兒狼狽的看着我,咬牙切齒,卻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你跟陸箫儀怎樣怎樣,我不關心,以後你也别再爲這事來找我了,”我越過她上樓,一邊冷冷的說,“再有下次,我拿把剪刀把你的頭發全剪了!”
“阮棠!”蘇可兒惡狠狠地叫住我,聲音尖利,“你說你對箫儀沒興趣,你敢發毒誓嗎!”
“我發誓,此一生,都不會再跟陸箫儀有任何瓜葛,否則不得好死,”我頓住腳步,回頭冷笑着看她,“這樣滿意了嗎?”
蘇可兒震驚的看着我,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麽幹脆決絕。
我笑了笑,沒再理她,轉身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