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事,是她和李曲華合計好的。
一開始,朱姗姗想做足全套,給白景衍下催情藥。然而被李曲華制止!
“你一個女孩子,那東西還是留着好!”雖然李曲華看似在替自己着想,然而朱姗姗卻總覺得,自己是李曲華的一顆棋子,并不是她真心想兒子娶進門的媳婦。
不過也管不了那麽多,隻要能讓白景衍娶了自己,朱姗姗一切都不介意。
李曲華盯着兒子的眼睛,毫不遲疑的說,“姗姗的清白毀在你手裏,你必須娶她!”
“笑話,我碰的處女可不止她一個,媽的意思是要我全部娶回去?”白景衍毫不遲疑的拒絕。
“況且……”白景衍森寒的眼落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朱姗姗臉上,不留餘地的譏諷,“一個憑借下三濫的手段把我弄到床上的女人,哪來臉要我娶?”
朱姗姗的臉,瞬間蒼白。
兒子的反應一早就在李曲華意料之中,她咬着牙根,深深的呼吸,有些不講理了,“總之我是你母親,我就絕不允許我的兒子糟蹋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你和姗姗一個月之内,必須完婚!”
“既然我的惡行在媽眼裏如此不能容忍,那麽我不妨多來幾回,多糟蹋幾個幹淨女孩,好叫媽你從這裏面好好挑挑,看誰最适合當白家媳婦!”
說完,白景衍摔門而去!
“景衍哥……”生怕他意氣用事真出去找女人,朱姗姗受不了,都想将事實全盤托出。
“讓他走!”李曲華一聲呵斥,制止朱姗姗情急之下令整件事情功虧一篑。
“阿姨!”朱姗姗哭,被白景衍無視的委屈和痛楚将她深深席卷。
李曲華盯着緊閉房門,拼命的抑制怒火,“我就不信,他還真敢出去亂搞!”
就算他與自己鬥氣,也不會不考慮那個女孩的感受。況且,自己的兒子口味有多挑,李曲華比誰都清楚!
床上的紅梅是昨晚她與朱姗姗動的手腳,足可以以假亂真。其目的就是制造一場實實在在歡愛後的證據。
說到底,朱姗姗也并非李曲華中意的兒媳婦,這麽長的日子下來,她看得出,朱姗姗本性并不純善,當半個幹女兒來疼,可以。若當自己的兒媳婦,萬萬不可!然而兒子若一直被之前的仇恨困擾,那會一直和夏喬葉那個女兒糾纏下去。
李曲華不希望看到那樣的結局!
事過境遷,該遺忘的遺忘,該放棄的就放棄。夏喬葉的出現是個意外,那就不應該把她牽扯進這一場陰謀裏。
所以,盡管李曲華不喜歡喬葉,卻不忍心一個無辜的女孩卷入不屬于她的紛亂之中。
導演這一切,隻是想叫夏喬葉退出。離開兒子的世界,這樣也是爲她好!
李曲華又再看哭哭啼啼像極了被欺負得很慘的朱姗姗,凜着臉色,聲音裏再也沒有半分溫情,“人都走了,還哭給誰看?”
朱姗姗抽着鼻尖,聲音特嬌嗲,“我難過嘛,也想不通,那個夏喬葉不就長得好看點麽?景衍哥爲什麽就對她那麽着迷?而且她還和那麽多男人有染,估計早就跟妓女沒兩樣……”
“姗姗,阿姨奉勸一句,若要景衍稀罕你,你這張嘴,可得學乖點!”
“阿~姨~”朱姗姗覺得今天的李曲華變得有些怪,怪到不像曾經那麽由着自己的性子放任不管。
隐隐約約,朱姗姗能察覺到李曲華已經開始疏遠自己,排斥自己。
這可不是好現象!
還想在李曲華面前賣些乖,可一眨眼,屋子裏哪裏還有李曲華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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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衍在門外躊躇小片刻,最終還是進屋。
艾瑜正在擦拭家具,看見白景衍,有些奇怪,“咦?怎麽回來了?”
她不清楚白景衍一夜未歸,隻當他是已經去過公司卻中途返回。
白景衍往前幾步,看了眼二樓的方向,“葉兒在家?”
“先前我上去的時候屋子内不見人,我還以爲你們一起走的,難道不是?”
“知道了。”白景衍沒有過多回答,他上樓。
走進房間,室内靜得掉顆針都能聽見。
一側的陽光湧進來,空氣裏飄動着金色的微塵。
白景衍在 考慮如何面對喬葉?
想了想,白景衍走進浴室洗了個澡,再換身幹淨的衣裳出門。
來到公司,秘書說喬葉外出。
街頭一家咖啡屋内
喬葉與李曲華面對面坐,零星一些顧客從她們桌前經過,說笑聲反襯得她們這桌靜得更加詭異。
“阿姨,你有話可以直接說。”實在不适應和她一直這麽幹坐着,喬葉首先打破沉默。
“昨晚的相片,看了?”李曲華也不認爲與喬葉之間适合迂回婉轉,還是直接說明來意比較合适。
說到相片,喬葉的心又開始縮成一團的痛。
她點頭,淡淡“嗯”了聲。
素白小手捧起溫暖的玻璃杯,淺淺飲了幾口溫熱的白開水,安撫着不安躁動的心。
李曲華深深看着面前的女孩,她頭微垂着,隻能看見她光潔飽滿的眉心輕微蹙起,鼻尖小小巧巧的,淨白的下巴尖也彎出一道修長好看的弧線。
這個女孩确實漂亮,很合自己的眼緣。
然而……
想到喬葉的曾經,以及近來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況且兒子與她的接觸并不單純,李曲華這心頭也很亂,很複雜。
“夏小姐,今日我來,不外乎還是相同的目的。我想,你應該能猜得出我想要的是什麽?”
終于,喬葉對上她的眼睛,率先揭底,“你想叫我離開你兒子,是麽?”
“可以麽?”這一次,李曲華不再咄咄逼人。她卸下強勢的姿态,這令喬葉無所适從。
她一向習慣與強勢的人打交道,那樣她也會變強。可如果對方扮演柔軟可憐的角色,她就招架不住了。
“阿姨,我能體會你做爲一個母親的心情。但是很抱歉,我不能離開他,至少現在,還不可以!”如果沒有爸爸的事,喬葉說不定真會選擇遠走他鄉,和白景衍一刀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