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木挑釁完就往辦公室走去,剛走沒兩步就感覺後腦發涼,來不及反應,就被砸的一震!随着冷硬的手提包落地,痛感也随之蔓延上來。
她捂着後腦勺,回頭看急紅眼的李子染,有些懵逼!
沒有想到李子染竟然會動手,從小到大她不知道看到了幾百遍女人之間吵嘴,卻從來沒有見過動手打人的!
林夏木一直認爲女人之間争來鬥去無非有兩種方式,一是看誰的嘴皮子厲害,二是背地裏算計人,哪裏有蹦出來的當場打人??
“你、”林夏木眼中的詫異沒有掩藏,不等她說什麽,一旁的jasmyn率先回神,立刻跑到辦公室的門口道:“boss!林小姐被李小姐打了!”
吵架她可以不當回事,動手打人就不對了,要是鬧大了,他們boss會生氣哒!
蘇季涼瞬間擡頭,起身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不一會兒就出現在還沒有回神的兩個當事人面前。
蘇季涼見林夏木神色驚疑的捂着後腦勺,眼睛一直看着李子染,而李子染則臉色有些蒼白的看着自己,有些底氣不足道:“季涼,我沒有打人,是,是手滑沒有拿穩包!”
蘇季涼掃了眼地上加了重金屬的皮包,眸光盯着李子染越發的陰郁。
他走到林夏木身邊,擡手覆上她的後腦勺摸了摸道:“有沒有受傷?”
林夏木搖頭,“沒事,不過她竟然會打人。”
李子染一聽,立馬反駁:“我沒有打你!你跟我去醫院做檢查,别污蔑我!”
Jasmyn站在一旁,這修羅場她還是不要參與進去的好,隻是李小姐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可真是高!難道是包包先動的手?
蘇季涼根本就沒有聽李子染說話,他拿開林夏木捂在後腦勺的手,小心的摸了摸,沒有發現起包之類的傷才收回手,搭着林夏木的肩膀看向李子染,眸光冷冽道:“誰讓你在我的公司鬧事的?”
“我……”李子染指尖一顫,胸口湧出一股窒息感,季涼生氣了!
她眼眶微紅道:“我沒有鬧事,季涼,你爲什麽把她弄進公司?爲什麽!你不怕爺爺生氣嗎?你我的婚事爺爺已經點頭了!你跟林夏木是不可能的!完全不可能!”
蘇季涼漠不關心,隻有一個要求道:“給她道歉!”
“我?給她?道歉?”李子染指着自己又指着林夏木,怒極反笑道:“你覺得可能嗎?我是什麽身份,她是什麽身份?”
“醒醒吧,大清已經亡了。”林夏木忍不住出聲道,什麽年代了還拿身份說事!
“道歉!”蘇季涼冷眼看着李子染,“你的身份夠格在我公司鬧事?”
這對李子染可以說是很紮心了。
Jasmyn心底都有些可憐她,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李小姐從頭到尾的所作所爲,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不可能!”李子染彎身撿起手提包惡狠狠道:“除非李家破産,不然我是不會跟這個賤人道歉的!”
她說完轉身快步離去,聽的林夏木一愣一愣,還有這種道歉方式的嗎?
蘇季涼心情很差,松開林夏木的肩膀道:“你蠢嗎?跟她置什麽氣?被打了也不會打回來,手腳是幹嘛的?裝飾品嗎?”
“你這話的槽點多的讓我吐不過來。”林夏木哼了哼道:“她之前那樣算計我,我沒有回敬回去已經是宰相肚裏能撐船了!難道還不許我氣氣她嗎?你還讓我打人,你見過哪個淑女吵架會動手的?”
“嘁,你算哪門子的淑女?打遊戲說髒話的人是誰?真是活該被砸!蠢貨。”蘇季涼冷傲的看着她,眼神中帶着不爲人知的恨鐵不成鋼。
“遊戲歸遊戲!人前和人後能一樣嗎?!”林夏木氣沖沖的跟他争論,然後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走策略模式道:“如果不是你讓她上來,我還能被砸?倒黴!我要求請病假一天,你批不批?”
“做夢吧。”蘇季涼情緒緩和了些,“腦子要不要去看醫生?别夠蠢了回頭再傻了。”
林夏木見他不中計,心道,果然是冷血無情蘇季涼,隻會口頭上說說,連個假都不肯給!
“您可閉嘴吧,不蠢都要被你說蠢了。”林夏木翻了個白眼道。
蘇季涼見她這麽有精神,也懶得搭理她了,轉身回辦公室道:“進來老實呆着。”
林夏木在他的背後哼了哼,抱起辦公桌上的一部分文件進去。
圍觀了全程的jasmyn,偷偷捂着胸口,壓抑洶湧彭拜的情緒。
眼睛要瞎了!
Boss的表情竟然能那麽豐富!
情緒竟然能這麽外露!
天啊噜!
乍一聽,還以爲是兩小無猜在鬥嘴呢!
她信了,這妥妥的是青梅竹馬啊!
助理小劉把林夏木的辦公桌安置好後走出來,瞧見門口的jasmyn捂着胸口面無表情,臉頰又帶着一丢丢的紅潤,古怪的很。
他湊過去道:“jasmyn,你沒事吧?身體不舒服??”
jasmyn擡眼掃了他一下,鎮定道:“沒事,受到一點驚吓,緩緩就好。”
助理小劉盯了她三秒,默默從口袋裏摸出一個阿爾卑斯棒棒糖,丢進她的筆筒裏道:“吃個糖壓壓驚,啊,實在不行就多喝熱水吧。”
“滾。”jasmyn言簡意赅,并沒收他的棒棒糖。
助理小劉唉聲歎氣的離開。
蘇季涼辦公室裏的林夏木,接受現實的坐在新辦公桌前整理少得可憐的文件。
“喂……”林夏木坐在能360度旋轉的電腦椅上瞅蘇季涼,“你晚上還跟她約嗎?剛才這麽尴尬,她晚上還會來?”
蘇季涼從數據表裏擡起頭來,冷若冰霜的俊顔上帶着不解,“什麽?”
林夏木緊緊的盯着他,企圖看出他有沒有裝傻,很可惜,什麽看不出來。并且對方把她當做抽風了,繼續低頭工作不搭理她。
換做平時,林夏木一定不打擾,但今天看見李子染,她心火難熄,不怕死的繼續說道:“就是李子染啊,你跟她不是約好了一起吃晚餐嗎?你看你們剛吵完架,還是别去了吧?”
若是蘇季涼受不了把她趕出辦公室,也不失爲一樁好事。
蘇季涼再次從電腦前擡頭,眉宇間已經帶着警告,“你哪隻耳朵聽見我要跟李子染一起吃飯?再出聲我就拿膠布把你的嘴巴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