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有件事想要告訴您,也希望這件事告訴您之後,能寬恕我卑微的性命!”
美洲鳄五體投地的趴在地上,身子顫抖的道。
“呵呵,那你說出來我聽聽。”
陳陽端着槍走了過去。
“我知道安吉莉亞的下落,她沒死,她還活着!難道大人不想知道嗎,我可以給您說出線索,求大人務必饒了我一條性命吧!”
美洲鳄砰砰磕着頭道。
如他所猜的一樣,原本一臉冰寒的陳陽,在聽見安吉莉亞四個字之後,面色竟明顯一僵,雙眸之中更是湧現了少有的深情!那道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曾如春風一般進入他的心裏,帶給他無盡溫柔與體貼,也曾被他認爲是上帝送他最珍貴的禮物。
但後來她卻因爲救自己消失無蹤。
至今她都是陳陽心中最深的一道傷口,無數個深夜,這道傷口出現的疼痛讓他難以閉眼,甚至在夢中都能看到那個身影在不斷的呼喚自己。
槍口瞬間落在了美洲鳄的腦門,陳陽的雙眸也再次變得冰寒無比,“現在立即告訴我,她在哪!否則你立即會死!”
“大人,若是我說了,您能饒我一條命嗎!”
美洲鳄額頭全是鮮血的問道。
“我可以不殺你,但别人想不想讓你活着,我就不清楚了。”
陳陽如實道。
雖說沒有任何保證,但這種寬恕的言語能在他口中說出,也已算開了天恩,畢竟美洲鳄是死神亞曆山大的走狗!曾經也是陳陽最厭惡的幾條狗,美洲鳄之所以去了金三角,也是因爲兩次被亞曆山大派去刺殺陳陽都失敗了,由此被驅逐,孤獨前去了金三角混飯。
慌忙點頭,美洲鳄不敢再讨價還價,立即道:“安吉莉亞是被亞曆山大擄走的,但他并沒殺她,因爲他隻想折磨她,在瘋狂摧殘羞辱了她之後,亞曆山大将她在一艘豪華遊輪上拍賣掉了,她性感無比的身子被賣出了一個天價,拍得她的是一位年輕的華夏男子,但我并不清楚對方的身份,您也知道這種拍賣都是極其保密的。”
“這件事過去多久了?”
陳陽冷冷問道。
“兩年……亞曆山大曾說,将她賣去您的故鄉,被您故鄉的男人占有享受,才是對您最大的懲罰,而且您在華夏也沒勢力,想要找她根本沒有可能。”
美洲鳄繼續道。
話說完,他被陳陽一拳擊暈了!
而陳陽的雙眸,已經如同染血,整個人被怒火燒的猶如陷入了瘋狂之中!仰頭他張口大吼了一聲,“安吉莉亞!!”
這聲就如雷鳴在山間回蕩!就如陳陽難以平息的怒火與牽挂!
雖說他不能立即找到安吉莉亞,但此刻畢竟能證明對方還活着,這對于陳陽而言已經足夠激動,拉住美洲鳄的腳腕,陳陽拖着他朝外走去。
半個小時後,陳陽出現在了任雲舒的面前。
見他拖着一個高大的外籍男子,對方不由問道:“他是誰?”
“你們要的人,真名保羅,在地下勢力中被稱爲美洲鳄。”
陳陽回道。
“看來你回去就能成爲爺爺了。”
任雲舒道。
“可惜,他們的奶奶不知在哪……”
陳陽眼神看向遠處無盡的大海,眸中的深沉就如此刻的海風,越吹越是濃烈。
“你是在思念某個女人嗎?”
任雲舒問道。
陳陽點頭,強壓下心中的難過,帶有幾分生硬的調戲道:“你吃醋了?我倒是不介意給那幫孫子換個奶奶。”
“但我介意,因爲有些人注定永遠無法替代,有些事注定永遠無法抹殺。”
任雲舒說完,便就低頭将柔韌堅硬的特質繩索捆在了美洲鳄的腳腕上。
陳陽苦笑一下,竟無從回答,當下也隻能閉嘴與任雲舒一起将美洲鳄綁好後,順着山壁斷崖緩緩落了下去,然後二人也飛速順着繩索滑到了下面。
岸邊存活的暴徒已經慌了神,都在搶奪小艇迅速的逃離荒島。
數名大佬的死,以及頭領美洲鳄的失蹤,讓這群人猶如群龍無首,失去了控制,哪裏還有功夫與膽魄去尋找混入的敵人?
陳陽與任雲舒拖着美洲鳄遊出小島幾百米後,與直升機取得了聯系,不久直升機就如暗夜之中的幽靈迅速到達且落下了軟梯,然後帶着陳陽三人走了。
整個任務完成。
隻是機艙内,吳南查驗過美洲鳄的身份之後,卻臉色有些不對勁了。
其餘隊員也是低着頭,像是在躲避什麽。
唯有陳陽高高站起,戲谑的道了一句:“其實在這風華正茂的年齡裏,我真不想當爺爺,甚至都不想結婚,可是你們幾個卻非要擠入我的戶口本,想要壯大我的家譜,如果拒絕,我怕你們傷心,現在也隻能強迫自己心安理得的聽你們叫爺爺了。”
明明自己占便宜的事情,卻整的跟吃虧了一樣。
吳南不敢吭聲了。
其餘隊員也開始保持沉默。
唯有任雲舒饒有興趣的看着所有人。
眼看僵持了幾分鍾也沒人叫爺爺,陳陽索性躺在了機艙長椅上,然後嘟囔一句:“現在社會,真是人和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都沒了,既然敢賭,卻輸不起,少幾個孫子沒事,但你們要記住,都欠我一個人情,誰以後再惹老子,我就堵着他大喊這件事,看看誰丢人。”
說完陳陽呼呼大睡了。
吳南等人的臉色,難看的就如鍋底,卻又不敢反駁。
畢竟陳陽确實赢了賭約,再就是陳陽此行絕對展示了手段,誰人能不服?
回到軍區之後,美洲鳄被押走,陳陽在吳南的帶領下前往了辦公大樓,到了那間熟悉的辦公室外之後,吳南敲門在獲得允許之後,讓陳陽一人進去了,而他則轉身走開了。
見裏面僅有一位中年軍人,陳陽好奇道:“您是?”
“我是誰不重要,你知道我是華夏軍人就行了,這裏有一份入伍申請,我希望你能簽署。”
中年軍人态度溫和的道。
陳陽走過去,拿起桌上的入伍申請閱讀起來,但看完之後,卻就半分興趣沒有的再次放了回去。
即便簽了這張申請,他就能進入萬人羨慕的淩龍大隊,但對于陳陽來說,也沒半分的興趣,他是一頭孤傲的狼,曾經浪迹天涯,哪能接受被人圈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