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宏達一聲怒吼開始加速,就要享受靈魂最勁爆的一刻時,冷不丁卻傳來了敲門聲。
頃刻,他就有些惱火了!
誰敢這時候來煩他,真是找死的節奏,“誰啊,滾!”
話音落,門外的人不僅沒有滾,反蓬的一聲将門直接暴力踹開了,這下徐宏達可是慌了,畢竟他褲子還脫在地上,還在做着這等猥瑣羞恥的事情,若是傳出去,就是臉皮再厚也受不了背後被人指指點點啊。
他立即蹲身拉起褲子穿在了身上,而一臉陶醉享受的美秘,也被吓的驚慌失措,忙穿上底褲,将裙子落下擋住了兩條大腿中間濕漉漉的一片穢迹。
“你是誰?”
徐宏達強自鎮定下來,轉身看向了陳陽,見是個陌生人,頓時更爲惱火了。
“姜太公派我來的,我這樣進來,你有意見嗎?”
陳陽擡手亮出了那塊朱紅色的牌子。
徐宏達一看,頓時眼眸中閃爍幾分不快,随即便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當然歡迎,但你這樣進來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吧。”
“面子是相互的,我敲門,你讓我滾,可給我面子了?”
陳陽道。
徐宏達一聽,頓時又氣又急卻也沒法反駁了。
當下美秘給陳陽倒了一杯茶,便就離去了,徐宏達坐下,看了眼阿加塔,眼中閃爍幾分熾熱,随即言歸正傳道:“不知姜太公派兄台來有什麽事?”
“華商貿易如今下滑到這種程度,我來當然爲了這件事。”
陳陽開門見山道。
“哦,隻是政府緊縮琥珀開采,也控制出口份額,想要大部分留在本國加工帶動就業,華商貿易業務下滑我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
徐宏達狡黠解釋道。
先前來的幾個人,他也是這般解釋的,若是對方不信,大可以去查,反正市場原本就是這個情況,若是非要朝深處查,想要追究他的責任,徐宏達就直接玩陰的聯系黑暗之血的人了。
他現在吃到了甜頭,掌控了這麽大的琥珀供應量,哪甘心再被姜淵控制,誰不想自己當老闆,錢财都進入自己的口袋?
隻是他卻沒料想,陳陽回的更幹脆,也更辛辣,“我怎麽聽說,你建了一個公司,然後将屬于華商貿易的份額,都轉到了自己旗下公司?做人可以吃裏扒外,可以中飽私囊,但也不能太過分吧。”
“姓陳的,你說話注意點!别給我背黑鍋,我可沒做這種事!”
徐宏達立即抵賴道。
他在海外也屬于分掌櫃的級别,并不比陳陽差,所以心中不會存有敬畏忌憚。
“若是我查明你确實做了,那怎麽辦?”
陳陽清冷道。
“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我徐宏達做事還是講情義,講道德的!”
徐宏達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顯得很是惱火。
陳陽見狀不由心中冷笑,暗道真是一隻老狐狸,但他嘴上卻沒這麽說,而是道:“行,就按你說的辦,這事我會去查,當然我也希望你配合我,一起恢複華商貿易的利潤。”
“這個太難了,現在市場很大一塊份額,都被本地一個叫做黑暗之血的組織奪走了,我是正經生意人,哪敢跟黑手黨競争,你若敢你去,别拉我送死,大不了我就辭職不幹了。”
徐宏達道。
“那你能引薦下這個組織的本地頭目跟我談下嗎?”
陳陽問道。
徐宏達一聽,心中不由冷笑!
暗道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既然陳陽急着投胎,他又心疼什麽?當下便就佯裝一副好心腸的道:“引薦倒是可以,但我怕你去了吃虧啊,若是你真不怕,也敢爲姜太公出頭,我就舍命陪君子跟你去一趟呗。”
“那就多謝了,今晚可以嗎?”
陳陽道。
“可以!到時候我聯系你。”
徐宏達要了陳陽的電話,又很快安排了人,帶陳陽去了市區屬于公司的一棟公寓休息。
這公寓是一棟三層小樓,平日裏員工都住在這裏,偶爾國内來人處理事情,也在這裏休息,裏面裝修的不錯,很有華夏的味道,隻是在陳陽走後,徐宏達卻就冷冷笑着,立即聯系上了黑暗之血的本地首腦伊萬,這是一位兇狠毒辣的黑手黨首領。
講明了一切之後,伊萬立即給了答複,“讓他來,我讓他永遠留在這裏,再也回不了國!”
徐宏達的公司,可是有三成股份送給了伊萬。
伊萬哪能讓人破壞徐宏達的生意?
“好!别忘了留下他身邊那個美女,我喜歡。”
徐宏達提醒道。
“沒問題,你還是改不了這個臭毛病。”
伊萬哈哈大笑,然後挂斷了電話。
徐宏達美滋滋喝了口茶水,然後叫來人修理房門,又叫着美秘直接去了外面酒店,先前那事沒有辦完,他自然心中頗爲不痛快,索性開個房玩個夠去了。
進入公寓之後,陳陽坐在沙發上,阿加塔娴熟的幫他整理好了被褥,然後就坐在了床沿。
“你還真想跟黑暗之血鬥一鬥?”
阿加塔擔心的道。
誰知陳陽竟搖了搖頭,見狀阿加塔松了一口氣,又道:“那就好,你們華夏不是說大丈夫要知進退嗎?忍一忍海闊天空。”
隻是她說完,陳陽卻就笑了,道:“我搖頭的意思是,現在還不到跟黑暗之血鬥的時候,現在我想鬥一鬥的,隻有你。”
“不怕脫了褲子被我笑?”
阿加塔刁蠻的道。
“看來你真不清楚,是什麽樣的床上能力,讓華夏民族成了世界上人口最多的民族,來,我讓你見識下什麽叫做華夏雄性荷爾蒙吧!”
陳陽一笑,走過去便就抱住了阿加塔,然後就壓在了床上。
對方身形柔軟,就如一團棉花,陳陽看着對方天藍色的美眸,又想起了安吉莉亞,這也是他一直将阿加塔帶在身邊的原因,有時候愛一個人愛入髓骨,便如中毒,若沒解藥,也隻能找個替代品。
“你真曾經有個女友,跟我長的一樣?”
阿加塔臉色有些發紅的道。
陳陽點頭,道:“真的,而且她也跟你一樣,曾質疑過我的能力。”
“那後來怎麽了?”
阿加塔忍不住笑着問道。
“後來,她第二天一整天沒下床,第三天還沒下床……”
陳陽撇嘴道。
“啊……這麽兇殘,我可以不跟你同床嗎,我有些怕了。”
阿加塔緊張道,雖說被陳陽壓着,讓她身上有種難以言表的舒适與愉悅出現,也想知道男女之間的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但聽陳陽說完,卻本能的有了一種害怕。
“可能你誤會了,她之所以沒下床,不是因爲我兇殘,而是她兩條大長腿纏着我,不讓我下床,一個勁的要要要。”
陳陽壞笑道。
話說完,不由分說直接捧住了阿加塔絕美的臉蛋,然後朝那對天藍色的美眸吻了下去,他見不到安吉莉亞,此時此刻親吻着阿加塔,卻像是回到了曾經的美好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