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上午,林雲舒和蘭憐芷才回去。對于蘭憐芷最後那個問題,林雲舒隻是笑了笑,沒有回答她。
沈詠,這個一般人難以媲美的擁有成熟韻味的女人,已經深深走進了他的心裏。這是一種無以言表的愛,深入骨髓,不容任何人亵渎。
下午的時候,林雲舒在蘭憐芷的要求下,陪她逛了一下午的街。對此,他倒沒顯得半分疲累,反而覺得挺開心的。
折騰了一天,晚上打電話問了下張虎那邊的情況,張虎告訴他不用擔心,生意步入軌道,雖然因爲客源不足的原因,但一天下來,也送了将近二十車的碎石。
另外,張虎還通過以前的一些關系,幫林雲舒接到一個别的生意,拉沙子。而有了林雲舒的震懾,沙石場那邊,錢濤根本不敢對林雲舒的沙石車隊不敬,而且照顧有加。
當然,林雲舒也知道,如果哪天自己翻了船,那個沙石場老闆錢濤,肯定會翻臉不認人,好在林雲舒對此也沒在意,對他來說,真要能讓他翻了船,錢濤這種角色,隻是小角色而已。
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林雲舒便帶着蘭憐芷上學去了。經過兩天的休息,濱海大學的學生明顯看上去更有精神,一大早,課堂上的學生就比平時多了不少。
當林雲舒帶着蘭憐芷進入教室的時候,教室裏明顯安靜了那麽一霎,旋即所有人都用略帶暧昧的眼神瞅着林雲舒,那種眼神,就好像在說,林少,又一個啊?
可惜,林雲舒的臉皮功底已經非常紮實,對此沒有半點的不好意思,從桌子裏拿出一本《道德與法》就看了起來。
蘭憐芷也顯得很安靜,缺少了在住處時的活潑和開朗。因爲是單人座,林雲舒讓蘭憐芷坐在高建的位置,至于高建,隻能兩眼一抹黑,和黃浩挨着去了。
第一節課上課的是趙清然,可能受到上面的指示,知道班裏來了一個新生,一進教室就介紹起了蘭憐芷。但當她知道這個新生竟然是林雲舒帶來的時候,眼神中不免帶着一絲幽怨。
這一絲幽怨的眼神,很少有人注意到,但對林雲舒頗爲了解的高建和黃浩卻注意到了,當下不由面面相觑,暗中對林雲舒比了個中指。
當然,高建還注意到另一個更爲幽怨的眼神,那便是秦嘉怡的。對此,高建隻能暗中搖了搖頭,而後不再多想。
相反的,作爲整個事件的中心人物,林雲舒卻沒有半點心理壓力。他的目光溫和而深情,坦蕩且率直,隻是朝趙清然笑了笑。
一節課就在一種難以言狀的氣氛中度過,由于林雲舒的緣故,許多本來看蘭憐芷長得漂亮,而且特可愛的男生有心上前搭讪,卻礙于他的淫威,不敢貿然上前。
趙清然想問林雲舒關于蘭憐芷的事,但也沒有機會,暗中不滿的白了他一眼,然後就離開了教室。
林雲舒卻沒想那麽多,上午的四節課,他一直在想,既然有了收入,那就得做點别的,隻有路子一條條開通,他才能達到自己的目标。
仔細回想了一下當初在石河監獄的時候,那個經濟犯給他講述的金融知識,下一步,應該就是正式成立一個公司了。
思來想去,林雲舒逐漸有了決定。中午在學校食堂吃完飯,林雲舒準備下午翹課,去一趟工商局,申請注冊一個公司。
想到就做,林雲舒從車庫取出他那輛奧迪A6,一路上不知羨煞多少男學生,而女學生也滿眼放光的看着車上的林雲舒,不過當她們看到副駕駛座的蘭憐芷後,頓時又焉了。
“看吧?叫你在學校呆着,你非得跟我來,這下好了,那些看着我黯然傷神的美女們,都被你吓跑了。”林雲舒沒好氣的敲了蘭憐芷的腦袋一下。
蘭憐芷不滿的瞪了他一眼,而後又露出一臉得意之色,道:“跟我有一毛錢的關系嗎?如果有,那也是因爲本小姐太漂亮了,讓她們感覺無地自容而已。”
“少臭美了,明明是因爲本少太帥了,她們覺得自慚形愧,配不上本少。”林雲舒臉上露出笑容,鮮有的自戀道。
“切,你……啊,他們是誰?”出了校門,蘭憐芷本來還打算打擊一下林雲舒的,卻突然看到車被十幾個青年給攔住了。
“送錢的!”林雲舒臉上露出笑容,看到攔住他車的人當中,領頭的是宇文世傑,于是說了一聲,便下車了。
擡眼看去,身上一些地方還纏着紗布的宇文世傑,今日一看,似乎早沒了往日那風度翩翩的模樣,反倒給人一種頹然而落魄的感覺。
作爲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雲舒沒有半點愧疚感,當日高建被他和他手下一幫人打的面目全非,林雲舒可不覺得對宇文世傑的這點懲罰重了。
“林雲舒!”宇文世傑憤恨的緊握着拳頭,那咬牙切齒的神情,讓人看上去,就好像林雲舒跟他之間有着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似的。
林雲舒笑了笑,十多個人圍着他,他卻沒點懼怕,從褲兜裏掏出煙,自顧自的點了一支,他走到宇文世傑面前,道:“如果你是送錢來的,我可以當什麽事都沒發生,如果你是來找茬的,我不介意再送你去一次醫院。”
“哼,你放心,我宇文世傑還不至于爲了五十萬不認賬,願賭服輸,阿山。”宇文世傑這一次顯然不像上次那麽沖動,他叫了一聲,頓時有個青年拿着一本小本子走了過來。
唰唰唰!
宇文世傑接過紙筆,在上面唰唰唰寫了一大通,然後撕下一張紙遞給林雲舒,說:“這是五十萬的支票,在濱海,哪個銀行都能兌現。”說完,宇文世傑臉上不自禁就露出一抹傲然之色。
以他們宇文世家的能力,五十萬的确隻是滄海一栗,作爲宇文世家的一份子,宇文世傑一鄭千金并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更遑論開一張五十萬的支票,那不過是随手拈來而已。
“哈哈,很好,宇文同學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啊!”林雲舒不動聲色的一笑,随手把這張五十萬的支票往褲兜裏一塞,接着又道:“如果沒什麽事,那我就先走了。”
沒想到宇文世傑卻攔住了他,臉上露出冷笑,道:“走?哪有那麽容易?”
“哦?你覺得你能留下我?”林雲舒停下腳步,目光淩厲的一掃,臉色也陰沉下來。
宇文世傑被他那淩厲的氣勢一震,似乎想起了那天林雲舒發飙的場景,情不自禁就收回手退後了一步,不過立馬又不服氣的說道:“哼,我宇文世傑不服氣,今天除了送錢來之外,還想跟你賭一次,怎麽樣?敢不敢賭?”
說完,宇文世傑臉上忽然流露出一絲不屑,而後撇了撇嘴,道:“算了,諒你也不敢,我們走吧。”
宇文世傑這激将法用的,讓車裏的蘭憐芷一愣一愣的,因爲看到宇文世傑這般模樣,不由讓她想起了昨天早上林雲舒忽悠她,從而親了她一口的場景。
那個場面,可不是一個模子的嗎?奶奶的,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蘭憐芷恨的咬牙切齒,一張小臉露出極爲憤慨的神色。
林雲舒可不知道,就這一會的功夫又被蘭憐芷暗中鄙視了一番,他看到宇文世傑用出這種激将法,臉上忽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道:“你說的沒錯,我是不敢,所以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
說完,林雲舒轉身就朝奧迪A6的駕駛座走去。宇文世傑一愣,他怎麽也想不到,像林雲舒這麽傲氣的人,竟然會不中他的激将法。
爲了今天這個場面,宇文世傑可是費了不少功夫,但如果林雲舒不去的話,他的計劃就要落空了,不但這五十萬平白無故送給了林雲舒,而且自己的面子,怕是很難有到機會再找回來了。
“媽的,林雲舒,你要是個男人就跟我去霹靂館。”宇文世傑一激動,頓時忘記了林雲舒的可怕,大聲嚷嚷道。
這時候,因爲放學的緣故,本來就不少人關注到這邊的場面,如今宇文世傑這麽一喊,頓時更多學生圍了過來。
唰!
林雲舒本來不打算理會宇文世傑的,但他那句“是個男人就跟我去霹靂館”讓他身形一頓,忍不住臉色一沉,唰的一聲,回過身來。
看你還得瑟,一個小小的激将法,還不是老老實實回頭?宇文世傑表面上沒表現出什麽,但心中卻冷笑起來。因爲他早就計劃好了,等林雲舒跟他去了霹靂館,一定讓他輸的體無完膚。
砰!
宇文世傑卻不曾想,林雲舒說動手就動手,回過頭那一刹那,一拳頭便照着宇文世傑的臉打了過來,别說他沒防備,就算有防備,也肯定躲不過這一拳,所以頓時就變得鼻青臉腫,傷上加傷。
“如果你覺得這樣才算一個男人的話,我不介意每天在你臉上來一下。”林雲舒掐滅煙頭,而後随手一彈,煙蒂沒有絲毫偏差的落在一個垃圾桶裏,這飄逸潇灑的動作,讓許多觀看的女生忍不住尖叫,滿眼都是小星星。
“媽的,敢動老大,兄弟們,一起上!”有個霹靂散打社的社員看到老大挨揍,覺得自己機會來了,急于表現的他,立馬呼啦一聲,就要上前對林雲舒動手。
“滾你媽一邊去!”那個社員沒想到,才沖到一半就被宇文世傑一腳踢到一邊,宇文世傑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臉色極爲陰沉的對林雲舒說道:“霹靂館,不見不散!”
宇文世傑揉了揉那青紫的臉,旋即朝地上吐出一口帶有血絲的唾沫,然後便揮了揮手,率先離去。他怕再待下去,還沒等教訓林雲舒,自己的面子就丢盡了。
而對于林雲舒會不會來霹靂館,他從林雲舒的眼睛中已經得到了答案。事實也是如此,林雲舒心想,既然有人送錢上門,去一趟霹靂館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