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高懸,與楊閻交談了一上午,最後三人在金碧輝煌吃了頓大餐,而後林雲舒就帶着蘭憐芷離去了。
楊閻決定先去報仇,然後再回來跟林雲舒打江山。林雲舒最後沒有勸說,因爲他知道楊閻既然決定這樣做,這個決定肯定在石河監獄的時候就已經想的很透徹了,也沒人能夠阻止了,即便是他也不行。
與其如此,還不如順其自然,讓他先把仇報了,解開心結,這樣才能更好的跟他一起打江山。濱海這裏,林雲舒把他當做一個起點。
辭别楊閻,林雲舒聯系了黃浩,叫他一起去店裏。約莫下午一點左右,人齊了,林雲舒另外又打電話給高建,讓他把黃浩印好的名片送去給張虎等人,叫他們以後送沙石時順便把名片發給人家,算是打個小小的廣告吧。
周曉風這家夥昨天顯然吃了不少苦,想從黃超偉那裏學習财務管理知識,結果做了半天免費的義工,以他那瘦弱單薄的身闆,的确是難爲他了。
“你今天就休息吧,晚上和黃浩一起回去!”林雲舒笑着拍了拍周曉風的肩膀,而後又看向黃浩,道:“你負責聯系裝修公司,把店裏裝修一下,弄個前台!”
“嗯!”黃浩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周曉風在一旁突然說話了,道:“林少,我就不回去了,今天還去黃老闆那裏吧,我一個人就行!”
“嗯?”林雲舒目光一挑,他沒想到,周曉風這人看上去木讷,不過卻很有毅力,這簡單的話,卻讓他刮目相看。
沉吟了一下,林雲舒接着道:“那行,你去吧,不過要注意身體,另外,黃浩,你也讓你老爸别那麽摳門,将來小爺真發展起來了,少不了他好處,有什麽就傾囊相授,反正我也不是叫人向他學什麽核心技術!”
決定下來,幾人便散去了。周曉風去找黃超偉,而黃浩則聯系裝修公司去了,至于林雲舒,他把這些安排下去後,反而閑了下來。
“喂,色大叔,要不要我幫忙呀?”看到他們都離開了,蘭憐芷笑眯眯的忽然問道。
“你?”林雲舒露出一副懷疑的神色,忍不住道:“你除了吃喝玩樂,你能幹嘛?”說完,還不忘敲了下她的小腦袋。
“别打人家的頭,會變笨的!”蘭憐芷不滿的瞪了他一眼,而後又臭屁哄哄的努了努嘴道:“本姑娘可沒你想的那麽不堪,至少周曉風幹的财務我本來就可以做,不過呢,既然他做了财務,要不我幫你聯系業務吧?”
林雲舒心中一動,不過旋即又搖了搖頭。他知道蘭憐芷身份不一般,可能是某個大财團的千金小姐,如果有她聯系業務的話,那肯定風生水起,但這不是他的性格。
他想一切都靠自己,所以最後拒絕了她。看到蘭憐芷被拒絕似乎有些委屈,林雲舒隻好安慰着說道:“安啦,哥哥我肯定不會讓你獨守空房滴!”
“什麽獨守空房?”蘭憐芷大眼睛猛然瞪的滾圓,滿臉疑惑之色。
“呃!”林雲舒爲她的單純抹了把虛汗,隻好随口敷衍的說道:“就是說,肯定不會讓你沒事做的。”
“哦,那你要我做什麽?”蘭憐芷眼睛一亮,看得出來,這段時間她的确閑的不行。
“這個嘛……”林雲舒沉吟了一下,然後眉頭忽然一揚,似乎想起了什麽,道:“要不這樣,你給我做前台接待好了,如果黃浩接到客戶的單子,你負責接待他們。”
“好啊,這個簡單!”蘭憐芷拍了拍發育的不錯的小胸脯,滿口信誓旦旦的答應下來。
一切井然有序的決定下來,接下來的日子就好過多了。第二天,林雲舒正常回到學校上課,面對同學們那些疑惑的目光,他若無其事,該幹什麽就幹什麽。
不過翹了幾天課,這天上午一放學,趙清然就找上他了,叫他去她辦公室一趟。林雲舒無奈的聳了聳肩,隻好跟着去了。因爲别人或許可以推辭,但趙清然與他關系特殊,而且人家都是他的女人了,自己當然不能違背她的意思。
進入趙清然的辦公室,林雲舒環顧四周,發現沒人後,再擡眼一看,趙清然今天穿的是一身雪白色的連衣裙,看上去曲線畢露,身材玲珑有緻,背後看去,一頭黑色長發如瀑布般披散開來,着實美麗的不可方物。
林雲舒心中一動,眼中閃過一抹亮光,情不自禁從後面輕手輕腳走上前抱住了她,順手一腳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了。
“你幹嘛?這裏不行,這是辦公室!”趙清然嬌嗔一聲,差點驚呼出口。
因爲是學校,趙清然總覺得不好意思,她認爲自己是林雲舒的老師,在學校做這種事,心裏難免有種愧疚感。
“怕什麽?又沒别人!”林雲舒卻撇了撇嘴,毫不在乎的在她耳邊輕輕吹了口熱氣。
“嗯哼!”趙清然呢喃一聲,嘴裏想說什麽,不過透過林雲舒雙手傳來的溫熱感,卻讓她的身體似乎觸電般一顫,目光開始迷離起來。
“你這段時間幹嘛去了?”趙清然漂亮的丹鳳眼妩媚的看着林雲舒,小聲的問道。
約莫數分鍾後,似乎感受到趙清然即将窒息,林雲舒這才不舍的松開雙唇,小聲的說道:“這段時間開公司,很忙!”
“啊?”趙清然身體被他摟着,那雄厚的男人氣息将她包裹在其中,讓她沉醉不已。不過聽到林雲舒這段時間竟是在開公司,一雙丹鳳眼忍不住驚奇的看着他。
“呵呵!”林雲舒輕笑一聲,忍不住打趣道:“怎麽?很驚訝?難道我不該賺錢,以後好養一群女人麽!”
“哼,花心大蘿蔔!”趙清然嬌嗔一聲,绯紅的小臉嬌豔欲滴,似乎要滴出血來般,看上去極爲妩媚動人。
“我這不叫花心,叫多情!”林雲舒一本正經的說着。
趙清然漂亮的丹鳳眼目光迷離,眷戀的把小腦袋依附在林雲舒的胸膛中,一股踏實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趙清然知道,她不會是林雲舒的唯一女人,但是不管怎麽樣,她愛着他,這是難以改變的事實,至于以後,她沒去想,或者說,是根本不願意去想。
林雲舒輕輕拍打着她白皙的後背,把頭埋入她那瀑布般的發絲中,貪婪的嗅着自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馨香氣息,道:“放心吧,我雖然多情,但不濫情,清然,我喜歡你!”
一句我喜歡你,并不是我愛你,但是卻那麽深情的從林雲舒口中說出來,這一刻,趙清然感覺渾身都酥軟了,眼睛中情不自禁就湧出一絲水霧。
她沒說話,但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選擇。擡起頭溫柔的看着林雲舒,她化被動爲主動,雙唇貼上林雲舒的厚唇。
……
濱海市治安大隊,陳彪近日來心情很不好,整個人更是容易暴躁。特别是前幾天新聞報道搶劫團夥落網的報道,讓他怒不可歇。
最後時刻,他插手卓東與林雲舒對峙的場面,一槍打破僵局,本來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但新聞報道,卻完全沒有他們治安大隊什麽事。
“女警花挺身而出,爲救人質深陷魔窟,神秘人從天而降,勇鬥匪徒,智救人質,郊外槍聲四起,卻是法網恢恢,疏而不漏,最終五名犯罪嫌疑人全部落網。”
這是當日的新聞頭條,本來如果是表揚一個駱情就算了,但更多的是,很多記者都在追尋神秘人的身份,讓陳彪大感不忿。
這個神秘人,自然就是林雲舒了。駱情知道他低調的性格,所以新聞上并沒有把他暴露出來,甚至就連警察局的卷宗裏,也沒有林雲舒那天出手的記錄,隻是說安全局派人來搞定的。
那晚陳彪被林雲舒侮辱,覺得面子被削,心中耿耿于懷,最終懷恨在心。這段時間,他通過各種人際關系,終于把林雲舒現在的情況給調查清楚了。
當然,更深層次的東西他并不知道,比如說林雲舒曾是石河監獄出來的他就不知道,他隻知道林雲舒現在是個大學生,另外最近着手創業,開了一家沙石運輸公司,公司還是個空殼子,叫雲舒建材有限公司,手下三輛車,主要靠從雙龍鎮運輸沙石到濱海謀取利益。
看了這些資料後,陳彪神色不屑的哼了一聲,旋即目光又變得怨毒起來,暗道:“一個小角色,竟然不識擡舉,身手好又怎麽樣?看老子不玩死你!”
陳彪沒有多想,此時的他已經被仇恨蒙蔽了理智,不然以他平時的聰明,肯定從安全局能叫林雲舒來執行任務這點就能看出他的不簡單,隻是現在嘛,他隻看到了林雲舒表面的一層,所以頓時計上心來。
“喂?是交警大隊的高副隊長嗎?哦,我是陳彪啊,哈哈,有件事麻煩你,咱們約個時間吃頓飯吧,明天啊?行,那明天我們廬山酒店見面。”陳彪挂了電話,臉上不自禁露出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