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過後,我們相擁着站在淋浴器的噴灑下,任憑散發着熱氣的水柱,沖刷我們身上的汗漬和體液。
終于,我們從激情的漩渦中平靜下來。
我關掉水龍頭,用一塊毛巾分别将張瑤姐和我身上的水珠擦幹,抱着她從浴室裏走出來,像一個易碎的珍藏品那樣,輕輕将她放在卧室裏那張寬大、柔軟的床上。
我躺在她身邊,她小鳥依人地窩在我的懷裏。
過了好一陣子,她才開口說道:“向陽,我餓了!”
我回答說:“那我帶你出去吃東西,你想去哪裏吃?”
“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去過那家餐廳嗎?”張瑤柔聲問。
“李家飯店,對吧?”經她一提醒,我忽然想起,我安排住在她城市花園那套房子裏的李冬梅。
“是啊,”張瑤回答說:“不知道那家飯店開了沒有,我非常喜歡那裏的飯菜。”
由于我上次帶袁曦去那裏吃飯,袁曦被城關區區長馬駿的兒子馬小虎糾纏,我失手将那小子及其同夥打傷,連累到老闆娘李冬梅,緻使飯店被砸。
服務員郝美麗因此被楊崧的手下光頭男等人綁架走,被我救出來之後,張瑤安排她去麗婷服飾店上班,并幫她打理服飾店。
如今,楊崧、光頭男等人已死,李家飯店早就恢複了營業。
自那以後,李家飯店便停業了一段時間,張瑤當上了天發集團公司董事長後,對那裏的情況一無所知。
由于張瑤姐知道我救過李冬梅,但不知道我和她有那層關系,爲怕她對我們産生懷疑,我主動說:
“李家飯店已經恢複營業了,我現在就給老闆娘李冬梅去電話,讓她給我們留一個雅間。”
“行,你打吧,”張瑤爽快地說:“等你把雅間訂好了,我們去麗婷服飾店把郝美麗接上,我們一起去吃飯,我好久沒有去店裏看看了,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如何?”
說着,她離開我的懷抱,起床穿衣服。
我翻身起床,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裏摸出手機,撥打李冬梅的電話。
電話很快便接通了。
我怕李冬梅會在電話裏說些肉麻的話,率先開口說道:“冬梅姐,我準備和張瑤姐去你那裏吃飯,麻煩你幫我們留一個雅間。”
李冬梅聽明白了我這話的意思,說道:“好啊,你和你姐已經好久沒有來我們這裏吃飯了,我還以爲我們這裏的飯菜不合你們的口味呢。”
“哪裏?”我如實回答說:“我姐說李家飯店的飯菜好吃,指定讓我帶她去你們那裏吃飯。”
“行,我現在就給你們安排一個雅間。”李冬梅爽快地說。
放下李冬梅的電話後,張瑤姐已經穿好了衣服,并坐在梳妝台前化妝。
我走過去站在身後,對着梳妝鏡望着她,說道:“姐,李家飯店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你打扮好之後,我們就可以出發了。”
她穿着一套粉紅色的連衣裙,合身的裁剪将她的身子裹得緊緊的,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性感迷人。
我嗅着她從體内散發出來那股醉人的芳香,看着她那張迷人的桃花臉,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啧啧稱贊道:
“姐,你太漂亮了。”
“讨厭,”張瑤見我光腚腚地站在她的身後,想起我們剛才激情時的情景,頓覺粉臉一紅,嬌聲說道:“醜死了,還不快把衣服穿上?”
我也覺得有點不雅,急忙拾起我們在床上鏖戰時扔在地上的衣服,麻利地穿在身上。
張瑤姐在臉上塗抹上一層淡妝之後,從凳子上站起來,亭亭玉立地站在我跟前,顯得氣質高雅,嬌豔迷人。
她随即在我眼前漩了一個圈,嬌聲問道:“向陽,我這身打扮出門行嗎?”
“美,簡直是太美了。”我恭維道。
“臭小子,我知道,你就喜歡拍老姐的馬屁!”張瑤随即恢複了常态,闆着一副冷冰冰的面孔看着我,說道:“你以後少在我面前嬉皮笑臉,動手動腳的,到時候,看我怎麽收拾你。”
張瑤姐在我面前翻臉比翻書還快,這與她剛才和我在一起激情時,那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大相徑庭。
我一時間還沒有适應張瑤姐這種翻臉的節湊,心裏是一頭霧水,便用手撓撓自己的腦袋,讪笑着說:
“姐,我什麽時候在你面前嬉皮笑臉、動手動腳的了?”
“你剛才不是對我嬉皮笑臉、動手動腳是什麽?”張瑤姐嬌嗔道。
我一臉茫然地看着她,替自己申辯道:“是……是你答應讓我這樣做的啊……”
“我讓你去吃屎,你願意嗎?”張瑤寒聲問道。
我木讷地望着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張瑤見我一副小可愛的模樣,一臉笑意地說:“好啦,姐是和你開玩笑的,别傻愣愣站在這裏發呆了,我們走吧!”
說着,她提起放在梳妝台上的手提包,率先朝房門口走去。
我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後,一起離開房間,乘坐電梯下樓。
迎賓小姐方婷見我們從電梯裏走出來,熱情地向我們打招呼:“董事長,李先生,你們這是要出門啊?”
張瑤叮囑道:“小方,我們出去辦點事情,如果有人來公司找我的話,你直接給文欣打電話,讓她處理就行了。”
“好的。”方婷點點頭,再沖我妩媚一笑。
由于張瑤姐在我身邊,我不敢和其他女人擠眉弄眼,或眉來眼去什麽的,我便不敢接招,沖她點了點頭,緊跟張瑤一起經過大廳,走到辦公大樓門口。
兩名保安分别向我和張瑤鞠了個躬,然後目送着我們一起來到停車場。
我來到自己開過來那輛寶馬車跟前,用遙控器打開門鎖,伸手拉開車門,讓張瑤坐上轎車的後排位置後,這才坐到駕駛室裏,系上安全帶,發動汽車。
按照張瑤姐的吩咐,我駕駛寶馬車緩緩離開停車場,朝着位于開發區光華大街的麗婷服飾店方向駛去。
沒多長時間,我便将車停靠在了麗婷服飾店門口。
想起我剛回到南華市的第一天,就在這裏撞見朱美玲姐姐走進服飾店,于是,我緊跟她走進了服飾店。
由于她當時有任務在身,并化名爲秦岚,怕暴露她身份,以我偷看她胸部爲由,罵我是流氓,扇了我一耳光。
想起當時的情景,我仍感到有點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