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完已是後半夜，各自在佟氏燒烤的門前上車離開，莊俊生讓李軍開車轉了一圈又去了街角了飛碟娛樂城。
莊俊生坐在車裏看到好多客人已經在陸續離開，後半夜兩點，夜店都要打烊，這是近期市裏的規定。
莊俊生帶着李軍走進了娛樂城，迎賓認識他，說漢哥在樓上要不要通報漢哥，莊俊生擺手道：“不用，我們自己上去。”
兩人從樓梯上到二樓，幾個收拾衛生的服務生都對莊俊生和李軍點頭示意，莊俊生問道：“漢哥在哪個房間嗨屁呐？”
“最裏面的至尊VIP，市裏來的兩個朋友，還在喝酒。”二樓領班說道。
莊俊生點點頭向裏走去，看到裏面一個包房的門口站着兩名黑衣内保。他們也認識莊俊生，說聲“四哥”就把門打開了。
莊俊生帶着李軍走進去，進去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隻見并不大的包間裏面有三男兩女，茶幾上擺着冰壺，房間裏面一股香氣缭繞，五個人在溜冰。
“四哥，你怎麽來了？不事先打個電話。”佟北漢此時正嗨，懷裏抱着一個半果的少女，也不像平時見到莊俊生那樣站起來，就歪躺在沙發上跟小姑娘慵懶地抱在一起。
另兩個的男的面相都很兇，兩人一個直勾勾頂着莊俊生看，另一個将另一名少女抱坐在腿上，他的褲子已經不見了，正在勁頭上。
莊俊生搖搖頭說：“漢哥，半小時後出來見我，我在你辦公室等。”
“好，我這邊來了朋友，四哥你先去我辦公室我這裏一會兒就好。”佟北漢想站卻站不起來，被少女按住親吻他的跨下。
莊俊生走出了包間兒，李軍說：“他們在吸食冰毒，那兩個是溜冰妹。”
“漢哥這是自尋死路！”莊俊生有些氣氛，到底是出身問題，窮人乍富不走正路，還真是這樣的，看上去現在佟北漢在依原縣風光無限，可是他也就這樣了，不但無法進一步做大，而且還要因爲自身的修養半路夭折。
莊俊生想想吳浩的話，看看眼前的佟北漢，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佟北漢的辦公室在頂層最裏面，是個大套間，外間永遠有兩個弟兄值班，裏間門關着，佟北漢的貼身内保都認識莊俊生，兩人正在看電視，見到莊俊生進來都站起來。
“四哥，漢哥不在裏面。”一個寸頭刺青的漢子說道。
“我知道，我在裏面等他。”莊俊生心情不太好，沉着臉就往裏間而走。
那個漢子又道：“段總在裏面看賬本，吩咐不許任何人進去。”
段總？莊俊生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但他稍一猶豫馬上就知道了，段素雅，段覺遠的女兒，佟氏新近聘用的總經理，但是這女的也是一個禍害，怕要毀了段縣長的一世英名。
“我也不能進去？”莊俊生瞪了那漢子一眼，那漢子間莊俊生臉色不對，趕緊退後不言語了。
佟氏的幾個場子，幾乎上上下下的保安和經理，甚至是服務生，沒有不知道四哥的，至于四哥到底什麽來路知道的人卻不多，隻是知道這個四哥連漢哥都對他當自己的親兄弟恭敬有加，所以在佟氏沒有人敢攔莊俊生的路，巴結還來不及。
莊俊生推門而入，看見碩大的辦公室裏面一張長條會議桌前坐着兩個人，段素雅和另一個莊俊生不認識的男的，兩人面前是兩部手提電腦，旁邊堆着幾個賬本喝一些憑證單據。
“莊書記？你怎麽來了？”段素雅站起來有些驚訝道。
李軍看到段素雅身邊的男子神色有些緊張，低頭不敢看他們，他就覺得有些可疑，留心盯着這男的。
莊俊生笑笑說：“怎麽，我不能來嗎？你在幹嗎？”
段素雅說：“這位是王會計，我們在做帳，佟氏的賬目太亂了，我已經整理了兩天，莊書記，請坐，我給佟老闆打個電話。”
“不必了，我已經見到他了，他讓我來這裏等他。”莊俊生自己到對面的沙發坐下。
段素雅對王會計說：“小王，你先拿着這些帳回财務部，我跟莊書記說會兒話。”
莊俊生對李軍使個眼色，李軍點頭道：“那我也出去，我就在門口，四哥有事随時喊我。”
“不必，你下去大廳玩一會兒，走的時候我打你電話。”莊俊生擺手道。
李軍出去了，擡眼看前面抱着賬本和手提電腦沒有走出走廊的那個小王會計，從後面跟了上去。
這小王并沒有往另一條走廊的财務部走，而是轉過走廊進了電梯間兒。李軍眉頭一皺緊走幾步跟了上去。
電梯間有幾對男女在等電梯，李軍站在幾個男女的後面，沒有讓小王看見自己，也跟着擠進了電梯。
小王一直到一樓走出電梯，抱着賬本和手提電腦走出了娛樂城的側門，李軍緊随其後，看見他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本田轎車。
李軍轉身跑到停車場，開車跟了上去……
此時，莊俊生跟段素雅在佟北漢的辦公室喝茶聊天，莊俊生問道：“段總，你覺得漢哥這裏怎麽樣，明年投資大酒店的事情進展怎麽樣了？”
“漢哥這裏不錯，稍加管理整頓就會出大效益，至于明年的大酒店項目，就看市裏的貸款能否到位，我們的項目申請已經報到市裏，劉市長很重視，批複建議建行給與基建貸款支持。”段素雅侃侃而談，很想一位職業經理人。
莊俊生怎麽也無法把眼前這位端莊俊俏的女子跟毒販聯系在一起，看着她一本正經地談業務，就有些厭惡的感覺。
“段總，漢哥在吸毒你知道嗎？”莊俊生打斷她的話直接問道。
“呵呵，吸毒，我知道，有成就的男人哪個不吸毒？畢竟吸毒是人生最大的享受，莊書記，也許你不知道，官場中的大官，好多都溜冰，咱們市裏的劉副市長，我就專門給他送過最好的冰，還有省裏的高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