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紫珊不傻,知道這個女人應該有話要說,隻是他們二人并不算熟悉,所以并不知道她想說什麽。
她也并沒着急問出口,隻是等着她開口。
童桦看着她,輕聲,道:“你和董智是怎麽認識的?”
蕭紫珊看着她,道:“你要是想讓我将董智讓給你,那是不可能的。”
她的态度倒是讓童桦有些沒想到,有些哭笑不得,隻是一直喜歡冷着臉的她,表情看起來有些怪異。“爲什麽說我喜歡董智?”
“不然你支開他們二人想和我說什麽?”她們一共見面都沒有多少次,而且她們二人都不是多話的人。
童桦苦笑,道:“要是我喜歡董智就好了。”
這話讓蕭紫珊楞了一下,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她,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難道真的感覺不出來嗎?”童桦有些詫異,她應該和自己比起來,見到他們兩個人的時間更久。
“感覺出來什麽?”她不太明白的看着她。
“董智最近有些不對勁。”她倒是并沒有打算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蕭紫珊微微點了點頭,道:“我感覺到了,他最近好像不太正常,可是他也不告訴我。”
“你感覺他們兩個關系怎麽樣?”童桦小聲的問道。
“你說安鑫和董智?很好啊,有時候親兄弟都沒有他們關系好,要不是他們……”蕭紫珊的話直接卡住了,她不是傻子,她經曆的也不少,隻是她從來沒有想過而已。
看着她的表情,她就知道蕭紫珊也恐怕意識到了什麽。
“這,這不太可能吧?”蕭紫珊有些難以置信。
童桦輕笑,道:“要是之前的話,或許不太可能,隻是你要是仔細看的話,你就發現董智對安鑫有些反常,我雖然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但是絕對是因爲這個。”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蕭紫珊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她,爲什麽她能這麽快的發現異樣?
童桦輕笑,道:“因爲我見的比你多,這件事你别說,你将當什麽都不知道,有些問題需要他們自己弄清楚,而且我也隻是猜測。”
蕭紫珊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感受,整個人有些蒙,這消息對她來說太震撼了,她不知道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她要怎麽做,她應該怎麽辦。
腦子裏有些亂,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麽做,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什麽都不做,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南湖市這段時間好像一直在下暴雨。”安鑫輕聲的說道。
董智微微點了點頭,有些擔憂,因爲這段時間的雨水可以說是這些年最多的一次,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麽意外。
“不過從九八年那一次之後,就投入了上百億,應該會沒有什麽問題吧?”安鑫輕聲道。
“别将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樣,有些問題,可不是那麽簡單,你确定那些人真的将這些錢全部投入了其中?”董智本身就不是安鑫這樣的樂天派,他一直喜歡将所有的事都做最壞的打算,做最充足的準備。
很快蕭紫珊和童桦也已經買完了,看着二人,這倒是真的有些出乎了安鑫和董智的意料了,并不算很是隆重的着裝,但卻很迷人,真的有那麽幾分意思。
“怎麽樣?”蕭紫珊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輕聲的問道。
“挺漂亮!”董智并沒有恭維,因爲真的很漂亮。
蕭紫珊笑的很是開心。
“走吧,我們過去還要幫忙呢。”安鑫看着二人,輕聲的說了一句。
因爲并沒有什麽外人,所以倒是不算太隆重,倒是讓他們有些意外的是張羅的是一個尤夢露。
“你們來了?”尤夢露在看到這邊四人的時候,微微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個很優雅的笑容,雖然這兩個女孩子她不認識,但是安鑫和董智不可能不認識。
“說吧,需要我們做什麽?”安鑫倒是大大咧咧的脫了外套,笑着問道。
“不用幹什麽,已經差不多了,都是家裏人。”她不愧是律師,說話很是到位。
“蛋糕呢?”董智看着四周并沒有蛋糕的蹤影,輕聲問道。
“一會送過來,你們先坐吧,這邊快要結束了。”她笑着讓四人坐下。
尤夢露已經去忙其他的了,童桦這才小聲問道:“她就是冷懷然的那個女朋友?”
“恩,人不錯,不過聽說家裏的關系鬧的不怎麽好,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安鑫有些擔憂的說道。
說實話他真的很佩服這個男人,冷懷然是他見過最爲癡情的男人,爲了蘇離幾乎付出了自己所有的年華,卻是什麽都沒有得到。
可他卻無怨無悔,哪怕是現在都對蘇離沒有一絲的怨言,這要是一般男人,絕對不可能做到的,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君子。
随着夜色的降臨,衆人都已經紛紛到來,兩個小壽星此時也是格外的興奮,哪怕是一向沒有什麽表情的忘川此時都眼裏帶着激動,這可以說是他們爲數不多的一個這麽隆重地的生日聚會了。
“爹地和媽咪怎麽還沒來?”秋水看着還沒有看到上官晏和蘇離的身影,輕聲的問道。
董智看着兩個小家夥,蹲下身子,輕聲的說道:“放心吧,他們不會錯過的,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開始下了,而且還不小,在路上的蘇離和上官晏有些慘,他們是直接從訓練基地趕來的,二人甚至連臉都沒洗。
“我說,你的禮物呢?”蘇離一邊用紙巾擦着臉,一邊問道。
“在後備箱吧!”他有些不确定的說道。
蘇離也并沒有放在心上,這兩天他們幾乎忙的要死了,他們都好久沒有好好休息了,這對他們來說可以說是一個極大的挑戰。
“南湖那邊随時有可能告急,今天晚上晚上我們不能喝酒的。”蘇離神色有些凝重的開口道。
“恩,我知道,我已經讓小五安排了,直升飛機也已經在準備了,那邊一旦有什麽問題,我們肯定能第一時間趕到的。”上官晏輕聲的說道。
蘇離微微點了點頭,有些疲倦的躺在座位上。
不知不覺就這麽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到了地方,上官晏看着她的黑眼圈,心裏心疼的要命,卻也無能爲力,最近的事真的太多了,讓他們有些忙不過來,他都不知道自己上一次休息是什麽時候了。
“老婆,我們到了。”雖然很是不忍心,但還是輕輕推了一下她。
蘇離睜開眼睛有些迷迷糊糊,打着哈欠,道:“恩,到了?”
“恩,下車吧,你快進去,我去拿禮物。”外面的雨還在下。
上官晏打開車門,冒着雨打開後備箱,等看到裏面禮物早就被壓的不成模樣的時候,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隻是現在去買,明顯已經來不及了。
隻能苦着臉将禮物拿進去了。
“怎麽變成這樣了?”蘇離看着早就不知道前身是什麽東西的破盒子,頓時也是傻眼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以後給補上吧,我們先進去!”他知道他們很有可能随時接到任務,現在他們真的已經沒有時間去再買了。
二人進去之後,讓剛剛還有些喧鬧的宴會瞬間變的安靜下來了。
看到二人衣服都是訓練服,而且看着那模樣,不用想也知道是匆匆趕回來的。
兩個小家夥有些心疼的,知道爹地媽咪最近真的很忙,隻是卻并沒有想到忙到了這種地步。
“生日快樂,這個禮物被壓壞了,改天給你們補上行嗎?”上官晏蹲下身子,輕聲的說道。
兩個小家夥眼裏都閃着淚水。
蘇離眼裏滿是笑意的看着他們兩個,道:“這麽好的日子,怎麽還哭了。”
“可是我們生日的時候,卻是您難日的時候。”忘川小聲的說道。
蘇離心裏一暖,有些感動,輕聲,道:“可是媽咪很開心啊,因爲有你們兩個的出現,我才有了繼續生活下去的勇氣,而且以後我們會更加的開心。”
兩個小家夥認真的點了點頭,秋水雖然有些不懂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卻也知道應該媽咪也難。
安鑫看着他們兩個小聲問道:“晏哥現在很忙?”
“隻是有些訓練在做,沒事的,還能撐住。”上官晏知道這段時間就會這樣格外的忙。
不少人紛紛送上祝福,兩個小家夥的心情也好了不少,開心的轉悠着。
“你們稍微休息一下吧!”冷懷然看着二人的模樣,有些心疼的說道。
上官晏也并沒有逞強,他們的确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因爲要是一旦南湖市告急的話,他們需要随時準備着。
歐陽靖來了之後,所有的目光都始終停留在董智身上,這多少讓他有些不悅,卻也什麽都沒說。
因爲不管他都不喜歡,他都不想在這樣的場合和這個男人出現什麽矛盾或者争吵,因爲怎麽看都不是一件明知的事。
外面的雨水已經大的有些過分了,路上已經沒有什麽行人了,而且那雨水在路上肆無忌憚的蔓延着,哪怕是燕京有着很好的排水系統,也是有些吃不消這樣的雨季。
“今年的雨好像不是一般的大啊。”上官允兒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什麽,忍不住輕聲的說了一句。
“是啊,我還記得九八年的那一場暴雨呢,當初真的太吓人了。”歐陽老太太有些心有餘悸的說道。
上官允兒明顯對歐陽老太太不怎麽感冒甚至有些敵意,這要是讓蘇離他們看到一定會很奇怪的。
“允兒妹子,我知道,當年……”歐陽老太太有些爲難的開口道。
“這個和我沒有關系,你不用和我說,我也不感興趣,隻是這件事我還是希望,你自己能瞞緊一點,要是讓蘇離知道的話,到時候我是不會站在你們這邊的。”上官允兒冷着臉說了一句。
上官允兒對自己的這個大哥還算是敬重,不然的話,當年那件事,她早就捅破了。
就在衆人玩的正開心的時候,就看到上官晏和蘇離匆匆走了下來。
“安鑫,董智,我們走!”上官晏神色很是凝重的開口道。
“小晏,怎麽了?”上官允兒看着二人的神色,有些緊張的問道。
“南湖那邊告急,我們先走了。”上官晏看了一眼兩個小家夥,并沒有說什麽。
兩個小家夥有些擔憂的看着爹地和媽咪,心裏雖然有些想問,可是卻也知道現在不是什麽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