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剛才有些走神,昨晚上太急着結婚,一直緊張,沒想到今天還是出了狀況。”
顧逸凡冷然的回頭,唇畔逐漸漾開,揚起一個抱歉的微笑。
而他的解釋,不管是真還是假,總之是把這個場子給圓過去了。
新郎俊逸,新娘美麗,門當戶對,這原本就是一門好親事不是?
蘇默暖冷笑,仰頭輕歎,默默的退到了角落裏去。
陽台上,太陽十足,但是青澀的風也足夠讓人舒緩一口氣。
“怎麽了?心痛的看不下去了?”
身後某個男人緊追不舍,這奇怪的問話,若不是知情的人,還以爲是妻子出軌了,丈夫嫉妒心迸發,趁着妻子的小情人結婚的時候明朝暗諷的刺激呢!
“沒什麽好心痛的,隻是感慨一下而已。”
放不下的,才是傻瓜。
顧逸凡能結婚,她也能結婚,婚姻說到底也不過是找個相互契合的人過一輩子。
所謂的莊嚴,隻是無形中給自己的壓力。
人性多變,現在看着很不錯的人,誰知道幾年以後會不會變。
現在看上去并不合适的人,沒準生活幾年之後就變成了相濡以沫。
“感慨什麽?還不如想想明天以後怎麽伺候我的一日三餐比較實際。”
顧瑾宸冷嗤,似乎是讨厭極了她想着另一個男人的感覺。
蘇默暖撇撇嘴,“我手藝不是很好。”
跟一個不講情調的人說什麽感慨,還真不如讨論‘吃’這種比較現實的問題。
她是答應過做飯,可是她的手藝……呵呵,一般一般,能煮熟而已。
“凡是都是從不會到會的不是?我不介意幫你報個廚師班。”
顧瑾宸眼中暗含笑意,似乎是想起了什麽,臉上淡淡的笑容藏也藏不住。
蘇默暖沒他這麽好的興緻,尤其是對那雙仿若辰夜的星光一樣的眼時,不覺得好看,反倒覺得無趣。
“顧先生,就算你再愛那個女人,麻煩你不要總是在我面前回憶好嗎?”
都不僅僅是不尊重她了,重要的是打擊她的自信心。
“那個女人?”顧瑾宸鳳眼撩動,“哪個女人?”
“就是你喜歡的女人啊!”
蘇默暖低下頭,郁悶的呢喃,嘴裏小聲地念叨着顧瑾宸這男人的古怪。
時而冷沉的仿若是個冬月的冰山,時而又溫和的仿佛是陽春三月。
尤其是剛剛笑起來時溫潤如玉的樣子,正切合了名字中的那個瑾字,然而卻少有的能見到他的這種表情。
“你又怎麽知道是我喜歡的人?”
顧瑾宸繼續追問,問的蘇默暖原本笃定的架勢,也不免有些招架不住。
“顧瑾宸,你不覺得你今天的話很多嗎?”
實在是有些惱怒,蘇默暖隻好是先發制人,想要堵住了顧瑾宸的口。
顧瑾宸笑的微微的彎起來的眼睛看着面前惱怒的小女人,逐漸的收斂起了情緒。
“我先進去了,一會兒結束了,我喊你。”
“知道了。”
蘇默暖小聲的應和,顧瑾宸也并未多逗留,理了理西裝的袖口,便穿過了寬大的陽台珠簾,進了那個喧嚣的圈子。
“真是古怪的脾氣。”
一會兒笑,一會兒冷,比這天氣還要多變,也不知道以後有哪個女人能受得了他。
失笑着搖了搖頭,趴伏在陽台上,看着下面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的喧嚣,不由得感歎這豪門第一大家的氣派。
野怪不得季寶芸趾高氣昂,顧家絕對有這個資本。
“蘇小姐還真是好雅興,怎麽,看到我跟逸凡的婚事成了,心裏不痛快,出來散心嗎?”
背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聽着說話的語氣,便能猜到,除了唐芯芷,這裏也沒有第二個女人跟顧逸凡結婚了。
“恐怕要讓這位唐小姐失望了,我并沒有傷心欲絕的不能呼吸,更不需要在陽台上才能喘氣,我也不過是閑的無聊出來看看而已。”
愛情從來都不是生活的全部,爲了别人的丈夫虐待自己,簡直就是沒腦子的人才會做的事情。
轉過神來,讓自己遠離陽台邊緣的位置。
嫉妒中女人都是可怕的,她沒有心情陪唐芯芷玩命,更不會玩什麽爲情自殺的遊戲。
“出來看看?蘇默暖,你以爲我會相信你嗎?”
兩人雖說是同在娛樂圈裏混,甚至再縮小一點範圍的話,兩人還是一家公司的,可是碰面的機會少之又少,要不是喜歡上了顧逸凡,她甚至不會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叫蘇默暖!
“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情,反正顧逸凡已經跟你領證了,你還有什麽好怕的,何況我也是有夫之婦了,怎麽能不守婦道的精神上出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