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跟傳言一樣。”
“什麽?”
她去跟哥哥說一聲,怎麽就跟傳言扯上關系了?
又有什麽關于她的傳聞了嗎?
“也沒什麽,就是聽說雲昊歌手下的藝人一向對他言聽計從的,以前還不太相信,現在看到你了,才相信。”
葛林如是說,眼裏卻是帶着深深的羨慕,“能跟着雲昊歌的藝人,都是福氣,就是不知道和詩琪爲什麽要離開。”
之前的新聞她也有看,因爲進了這個圈子,所以會無時無刻的關注着圈子裏的動向。
“好了,我先去說,你在這兒等我。”
對于葛林的話,蘇默暖隻是一笑置之。已經過去的事,沒必要再拿來議論。
去找了雲昊歌,出來的時候,身邊卻多了一個男人。
而這人不是别人,正是雲昊歌。
“哥哥,你跟上了,葛林可能會尴尬。”
一邊走,蘇默暖一邊小聲的說。
雲昊歌眉眼都不動一下,風寒冰雪一樣的眼裏,巍然不動。
“宸不在,我跟着。”
言簡意赅,都不願意多解釋。
無非是表明他的态度。
跟定她了。
蘇默暖撇撇嘴,“走吧!”
反正她也左右不了他的思想,希望葛林不要介意。
心裏想着,等跟葛林會面的時候,蘇默暖覺得自己的擔心真的是有些多餘。
瞧着葛林看到哥哥眼睛都要直了,雙眼裏就差冒心的樣子,暗地裏翻了個白眼。果然帥哥的魅力是無窮的。
“雲、雲少,您也跟我們一起?”
“嗯。”
雲昊歌少有的答應,即便明知道是看在暖暖的面子上,依舊覺得開心。
這位娛樂圈的金牌經紀人,想要跟他見上一面,實在是不容易,尤其像是她這樣的剛出道的小明星。
然而,還沒出了影城,就聽到一陣喧嘩。
花團錦簇的,蘇默暖蹙了眉,“我們要不要繞路?”
這麽多人,不停的大喊,肯定又是哪個大牌駕到了。
“這是誰,這麽大的排場?”
葛林也好奇,正說着,忽然間粉絲間湧起一陣高潮,緊接着就聽他們大喊,“晨、今晨……”
“今晨來了?”
葛林兩眼放光,剛要追上前去,人群忽然快速的湧動,而他們三個人也毫無防備的被沖散。
人擠人的,腳下隻能被迫的移動,不讓自己摔倒。
雲昊歌氣惱的扒開人群,急切的找人。
暖暖這裏早就被擠得不知道在哪了。
蓦地,整個身子掙脫出去,一不小心卻撞上了人。
“對不起。”
慌忙的道歉,搖晃的身子卻被人好心的攙扶住。
“不客氣。”
低沉好聽的聲音,舉手投足見仿佛是玉石一樣冰冷而又溫暖,沁人心脾的香味,仿佛如沐春風。
這種感覺,那麽熟悉,仿佛是許久追求,卻又求而不得的。
心裏猛地一震,陡然擡頭,看到的是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睛,眼底帶着冰淩的顔色,哪怕是透明,卻也仿佛是永遠不會看到他的心。
冰淨幹爽,卻又讓人猜不透的男人。
溫潤的臉,精緻的五官帶着倔強,哪怕是笑着,卻能感覺到他唇畔細微的冷然。
這個男人……
是誰?
眼角微微的濕潤,内心不停的狂跳着。
這人與她所想的那個人太過于接近,看到眼前的他,才覺得顧逸凡跟她心中的影子不過是表皮上的相似,哪怕舉手投足間,有熟悉的感覺,卻還沒有像到極緻。
而眼前這個人,卻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氣質。
與心中的那個人完全吻合。
他、是誰?
默默地在心裏問着自己,眼角的淚越來越多,不受自己的控制。
“怎麽樣,是不是摔到了?”
男人眼中閃爍着急切的關懷,然而隻是一瞬間,便收斂了情緒,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淡淡的一笑,“記得,保護好自己。”
記得,保護好自己。
這句話,是多麽熟悉。
多少個午夜夢回之間,耳邊一直回想着的都是這句,看不清說的人,卻像是刻在她的腦海裏一樣,揮之不去的言語。
記得,保護好自己。
那個聲音,和他的聲音何其相似。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腦子裏有些暈眩,就連面前這張臉,都開始模糊。
一會兒是顧瑾宸,一會兒是面前這個男人,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的?
“暖暖!”
急切地聲音從身後傳來,拉回了正在迷茫中的人。
手臂被人用力的拉開,“古今晨?”
雲昊歌看着面前的男人,眼裏閃爍着危險的顔色。
古今晨?
從他一出道開始,他就關注過,畢竟這人的這張臉,包括身上的氣質,都跟宸很像。
但是他出道兩年,一直安安分分的,且從來都沒有到過C市,所以他就放棄了自己可笑的懷疑。
如今出現,恰巧與暖暖相見,到底是不是巧合?
他不敢貿然的下結論,凡是接觸過暖暖的,他都不敢貿然的下結論。
“這位是……金牌經紀人,雲先生?”
古今晨并不在意雲昊歌的态度,反而還很認真的解釋道:“這位小姐剛才忽然被擠出來,我隻是幫忙扶了一下。”
像是怕雲昊歌會誤會,顧瑾宸說罷,還特意的看了蘇默暖一眼,對視上那雙眼睛的時候,眼底裏閃爍着無比複雜的顔色,讓蘇默暖在瞬間迷茫了。
與剛才她擡頭的一瞬極爲相似的眼神,難道他們過去有過什麽交集嗎?
不然爲何會表露出這樣的情緒?
眼裏閃爍着不解的顔色,眉間隆起一座小山,“哥哥,我沒事。”
握了握雲昊歌的手,莫名的不想繼續在這裏待下去,她的腦子有些亂,尤其是眼前這個叫古今晨的男人,莫名的讓她覺得危險,即便她跟自己心裏的影子那麽像,幾乎無二緻,她卻忽然間卻步了。
仿佛是知道,一旦接近,很可能就是萬劫不複。
可是冥冥之中,爲什麽又忍不住去靠近。
甚至,在心底裏的某個角落,還會隐隐作痛,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必然是曾經痛到了骨子裏,而今才會出現這種感覺,然而她确實不認識,或者是他曾經存在過自己的記憶力,隻是她不小心,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