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你爲什麽要這麽做?”喬甯不解地問。
看着母親,她覺得很陌生。自從那次知道母親談戀愛後,他們就再也沒見過面沒聯系過。母親應該出院了,現在打扮時尚,本來就很漂亮的她看上去不像她的母親,倒是更像姐姐。
但是這樣的母親讓她覺得陌生,不真實。原本她以爲和自己血脈相連親密無比的母親,一瞬間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甯甯,媽媽也是沒辦法啊!媽媽有迫不得已地苦衷。”陳夢哽咽道。
“什麽苦衷,你是不是有什麽把柄在喬文淵手裏?”喬甯忍不住問。
陳夢沉默不語,而她的沉默也證實了喬甯的話。
“果然。”喬甯說:“我之前就覺得不對勁,你好像很怕他,有把柄在他手裏,果然如此。媽,到底你有什麽把柄在他手裏,讓你不惜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要誣陷。難道那件事,比我還重要嗎?”
“甯甯,媽媽一時跟你解釋不清楚。但是你要相信媽媽,媽媽是有迫不得已地苦衷。”陳夢不斷地重複這句話。
喬甯冷笑:“你不肯跟我說你有什麽苦衷,你讓我怎麽相信你。我願意相信你有苦衷,但是你要把這個苦衷告訴我,不然的話我是不會原諒你的。我不怪喬文淵污蔑我,反正他從小到大都沒把我當他女兒,但是你不一樣。如果連你都這麽對我,那我從此以後就真的是孤家寡人,連父母親人都沒有了。”
“甯甯,你别這樣說,你這樣說媽媽聽了心疼。”陳夢忍不住掉淚。
“你心疼?你要是真的心疼就說實話,爲什麽會受喬文淵威脅,爲什麽要污蔑我。”
“我……我不能說,我真的不能說。”陳夢痛苦地垂下頭。
喬甯氣得站起來冷聲道:“那我們之間就沒什麽好談的了,媽,恕女兒不孝,以後……還是盡量不要見面了。”
“甯甯,你别走。”陳夢急切地拉住她。
喬甯忍着痛苦問:“你想通了?肯告訴我了嗎?“
陳夢抿了抿唇,好一會才讪讪地說:“甯甯,你也知道我……我已經出院了,而且還找到了下半生共度一生的人。可是我之前昏迷太久,跟社會完全脫軌。一時間也不好找工作,但是我要生活,你能不能……能不能先借給我一筆錢,等我找到工作有了錢馬上還給你。”
“媽。”喬甯甩開她的手苦笑着看着她,原本還以爲她是要跟自己說原因,沒想到居然是借錢。
如果她沒有談戀愛,如果沒有今天的事,那麽她贍養她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可是……。
喬甯狠着心問:“你不是都談戀愛了嘛,還找了個小男朋友,難道他就沒有能力養活你?”
“甯甯,我們才剛在一起,我不想讓他有負擔。”陳夢低着頭道。
喬甯冷笑:“所以,你就打算把這個負擔轉嫁到你女兒身上?”
“甯甯,你跟厲承衍在一起,他那麽有錢,你的負擔也不會很重的。”陳夢讪讪道。
喬甯冷哼道:“可是因爲你,我差點就不能和他在一起了。你既然想要我這棵搖錢樹,就沒想過我一旦和厲承衍分手,可就什麽都沒有了。”
“甯甯,對不起,這件事就算了,我自己想辦法。”陳夢站起來低着頭道,說完便匆匆離去。
喬甯:“……。”
抿了抿唇悲憤地看着她的背影漸漸消失,心痛的無法言喻。
失魂落魄地走出去,上車後看到厲承衍。一言不發地撲到他身上,緊緊地摟住他。
“别說話,抱緊我,我冷。”喬甯悶悶地說。
厲承衍微怔,果然一言不發地将她抱緊,勒的她骨頭都痛了。
車子載他們回家,開門後一進去,喬甯就将厲承衍推倒在牆上,主動踮起腳吻上去。
厲承衍挑眉,在她吻上來的時候說:“這麽主動?”
喬甯道:“是因爲很感動。”
說罷便堵上他的嘴,讓所有的語言都化爲暧昧地聲音。
厲承衍靠在牆上承受着她迫切地索求,寵溺地撫摸着她的後背,慢慢地平息她高燃地激情。
“厲承衍,抱我,我想你。”喬甯忍不住哭起來,流着眼淚哽咽地對厲承衍要求。
當被動化爲主動,喬甯被他抱起來扯掉身上的衣服,壓在沙發的靠背上頂進去。
喬甯的眼淚流的更兇,不知道是疼痛還是滿足,亦或者是别的東西。
厲承衍慢慢地舔吻着她臉上的淚珠,低啞着聲音說:“沒關系,就算所有人都離你而去,你還有我。”
“你會永遠在我身邊對嗎?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抛棄我。”喬甯捧着他的臉哭着問。
厲承衍沒有說話,眼眸微沉,勁瘦的腰不斷擺動。用行動告訴她,他對她有多在乎。
喬甯完全陷入被他寵溺的漩渦中,腦海中一片空白,似乎所有的痛苦煩惱都抛之腦後。現在唯有他,才能讓他感受到最真切地真實。
厲承衍抱着她上樓,喬甯緊緊地摟着他的脖頸。
當躺在卧室的大床上,新一輪的征伐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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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承衍,我以後隻有你了。”喬甯躺在厲承衍懷裏,又禁不住往他懷裏蹭了蹭。
厲承衍淡淡道:“既然知道,那就叫聲好聽的。連名帶姓地叫,小心我生氣不理你,你就成了一個人。”
喬甯撇嘴,不過還是伸出手臂摟住他的脖頸,甜膩膩地叫了聲:“老公。”
厲承衍勾唇,低下頭吻了吻她。
随後,才低沉着聲音問:“你跟你母親都談了什麽?”
提到母親喬甯的眼神就暗淡下來,歎了口氣說:“什麽都沒談,她一直說她有苦衷,卻又不肯告訴我有什麽苦衷。她明顯是受喬文淵要挾,但是卻不願意相信我。另外她還問我要錢,說是不想讓她男朋友有負擔。呵,難道她就沒想過,我是她女兒,她這樣捏造事實污蔑我,就不怕我有負擔嗎?還是說我在她心裏也是無足輕重的,她跟喬文淵一樣,從沒有真正将我當成她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