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承衍親自開車帶着喬甯去她那個小區,路上的時候又給陳恒打電話,讓陳恒馬上帶人過來。
喬甯都懵了,一路上不停地問厲承衍怎麽回事,厲承衍也不說。
好不容易到了那個小區,果然看到好幾輛車停在樓下。
不過戰戬他們也是剛剛到達,還沒下車呢。畢竟不是自己的地方,抄近路都沒有厲承衍快。
“怎麽,你們怎麽來了。”戰戬看到他們哼笑問。
厲承衍冷着一張臉一言不發,下車後急速地往上面走。
戰戬攔住他,目漏兇光道:“厲承衍,你說了,不會插手這件事。”
“我是不會插手方慈的事,但是關乎我妹妹,我自然要過問。”厲承衍冷聲說。
戰戬說:“你不是說厲小姐不會再和方慈有任何關系嗎?這話說出來還熱乎着呢,怎麽,厲先生是忘了?”
“這件事是我的責任,跟厲承衍沒關系。”喬甯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不過下意識地幫着厲承衍說話。
戰戬卻冷笑着說:“厲太太客氣了,我可不會怪厲太太多管閑事。我感謝厲太太還來不及,要不是厲太太,我怎麽能這麽輕易找到方慈呢。方慈又怎麽能待在這麽安全的地方,沒被其他人找到迫害。”
“方慈根本不在這裏,我承認之前是收留過他,可是他早就離開了。”喬甯急着道。
方慈離開是千真萬确,她不知道爲什麽戰戬會打聽到這裏,還認定方慈就在此地。
她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隻能一遍遍重申。
可是戰戬聽了她的申辯卻隻是冷笑,瞥了一眼厲承衍說:“要是真不在,厲先生也不會這麽着急過來了。厲太太,不如我們上去看個究竟,就知道人到底在不在了。”
說完轉身上樓,也不再讓手下人攔着厲承衍和喬甯。
喬甯擰眉,心裏慌得很,總覺得有些事情不對勁。可是大腦一片空白,也根本想不到哪裏不對。
上去的時候她悄聲詢問厲承衍,可是厲承衍根本不理她。
沉着一張臉,好像她做了什麽深深傷害他的事。
喬甯心裏那個憋屈,都過去多久的事情了還找後賬。
不過等她上去,戰戬打開門進去後她才知道,爲什麽厲承衍生氣,戰戬又一口咬定她把方慈藏起來了。
“方慈?你怎麽在……你怎麽還在這裏,你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麽還在。”喬甯大驚失色,都要崩潰了,推開戰戬沖到方慈面前質問。
方慈緊抿着嘴唇,一臉歉疚地看着她垂下頭。
而更令喬甯崩潰的是不止有方慈,這個房間裏還有厲敏娴。
兩個人穿着家居衣服,桌子上還有剛剛做好的飯菜。一看就不是突然得知他在這裏過來,而是已經相處很久了。
喬甯:“……。”
她終于知道爲什麽厲承衍生氣,又急匆匆地趕來了。
怪不得鍾晴說厲敏娴最近像是談戀愛了,她也覺得厲敏娴像是談戀愛了。可是卻又不知道她的戀愛對象是誰,她也不肯告訴他們。
原來……原來還是方慈。
原來她早就知道他在這裏,而且這段時間兩人還秘密相會。
上一次在醫院不遠處看到厲敏娴買水果,恐怕也是買給方慈的吧!
兩人居然偷偷摸摸地過起了小夫妻的生活,而他們居然都被蒙在鼓裏。
“方慈,你可真能耐。”喬甯冷笑,恨恨地對方慈道。
方慈愧疚地垂下頭,喃喃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騙你。我隻是……。”
“你不用解釋,我以爲你雖然被迫害,至少還是個講信用的人。沒想到這麽過分,答應我離開卻一直辜負我對你的信任,居然還偷偷地留在這裏。這還不說,居然還偷偷地跟敏娴聯系。你是什麽身份,你能給她未來嗎你就跟她聯系。你這種就是自私,你這不是愛,是傷害。”
喬甯氣急敗壞地打斷方慈的話,對他一通批判。
其實最難過的是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如果不是她收留方慈,也就不會有這些事。
厲承衍心裏該有多生氣,該有多恨她呀!她簡直不敢想象。
“嫂子,你别這樣說。”厲敏娴強辯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跟方慈沒關系。本來他是要離開的,見我最後一面。是我求他留下來,是我強求這段感情,這不能怪他。”
“你還好意思說,”喬甯生氣道:“怪不得裴煜的事情你大哥那麽堅持,而且還不讓我插手管。他恐怕早就猜到你不會出去找裴煜,因爲你根本就是借着裴煜的事情,故意讓我們放松警惕。你這樣真是……虧我還想着怎麽撮合你和裴煜解除誤會,原來你壓根就沒喜歡過裴煜。裴煜也是個大傻瓜,被人當槍使。你這樣做真是太過分,不但對不起我和你哥,還對不起裴煜。”
“是,一切都是我的錯,跟方慈沒有任何關系。”厲敏娴仰着頭攬下所有事。
“啪啪啪。”
戰戬突然冷笑着拍了拍手掌,高昂着聲音說:“真是令人感動啊!方慈,怪不得你爲了這個女人刺傷我。沒想到,她這麽維護你。我以爲,在這個世上能對你這麽好的人隻有我,真高興還有另外一個人。”
“戰戬,你放屁。”厲敏娴生氣的連髒話都飙出來了。
戰戬臉一黑,沉沉地冷笑說:“厲小姐,你說話可要注意分寸。”
“哼,我注意什麽分寸。戰戬,你要不要臉。你害的方慈家破人亡,害的他……連做人最基本的權利都沒有,憑什麽說對他好。他一直躲着你,難道你還不自知嗎?戰戬,如果你但凡有點心,但凡對他有一點感情,都不應該再繼續糾纏他。難道,你非要把他逼死才甘心?”
“你給我閉嘴?”戰戬怒吼。
因爲吼聲太大,而牽動到胸口上的傷口。
其實他的傷口并沒有完全痊愈,這麽短的時間不可能長好。
如果按照醫生的要求,他現在還應該躺在醫院裏繼續養傷。
可是他等不了了,稍微恢複一些便立刻前來這裏找方慈。
就算方慈想要殺他,可是他依舊沒想過放手。
但是現在,卻被厲敏娴這樣踐踏他的真心,可想而知他有多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