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樣,你不是告訴了顧謹我在這裏養傷呢嗎?他既知我人平安,自然是要和安王抗争到底的。”虞希甯不以爲意的說道。
“你倒是對他深信不疑,”華昭嘲諷的說道,“可是,我并沒有把你在這裏的事情告訴他。”
“什麽?”虞希甯大驚,“你騙我?你不是說,把我在這裏的消息告訴了顧謹嗎?”
“我本來是想告訴顧謹來着,不過,我邁出門口的時候,改變了主意,他顧謹對我不仁,我又何須對他講仁義。”華昭冷冷地說道。
“既然你不講信用,那咱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我走了,謝謝你救我。”虞希甯冷了臉,擡腳就要往外走。
“你對我就沒有一絲不舍嗎?”華昭大聲喊到,“我照顧了你四個月,你真的這麽無情嗎?一絲留戀都不給我?”華昭的聲音竟然有些顫抖。
“那個顧謹有什麽好的?他心狠手辣,是非不分,冷酷無情,你這一往直前的是爲了什麽?”華昭不甘心的問道。
“因爲愛。”虞希甯回答了三個字。
“那你可不可以愛我?别愛顧謹了?”華昭祈求着問道。
“不行,我做不到。”虞希甯拒絕的很徹底。
“那便等你愛上我的時候,再走吧。”華昭說完,右手微微用力,一個玉珠子飛了出去,打在虞希甯身上,虞希甯軟軟地暈倒在地。
華昭大步走到虞希甯面前,手指輕輕劃過虞希甯的臉頰,“我錯了,我以爲我能克制住自己的,還是輸了,再委屈你一些時日,等你愛上我,我就叫你出去。”華昭說完,溫熱的抱起虞希甯,對着門口吩咐道,“備車。”
虞希甯再次醒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馬車裏了,寬敞的馬車裏,鋪了三層狼皮褥子,虞希甯睡得出了汗。
“你醒了,口渴了嗎?餓不餓?”華昭坐在虞希甯的對面,在看一本棋譜,見虞希甯醒了,語氣溫柔的問道。
“你要帶我去哪裏?”虞希甯強撐着身體坐了起來,忽然驚覺,自己渾身沒力氣,想來是被下了藥了。
“我帶你回家,會咱們的家。”華昭讨好的說道,“之前你的身體不好,我不敢帶你長途跋涉,現在,你總算是康複了,我自然要帶你回家。”
“讓我下去,我要去找顧謹。”虞希甯冷聲說道。
“你看看你,怎麽還在想着那個混蛋,他現在幹的是造反謀亂的事情,你跟着他,不知道有多危險,要不,還是跟着我吧。”華昭啧啧了兩聲,和虞希甯說道。
“你卑鄙,給我下藥!”虞希甯瞪着華昭說道。
“我卑鄙?”華昭指着自己的臉反問道,“哈哈哈!若是我卑鄙,你那心心念念的顧謹,可就是禽獸了,我隻是給你吃了些凝神靜氣的藥而已,你心緒太浮躁了,容易氣血逆行,不利于身體恢複。”
“再說了,你連武功都不會,我幹嘛多此一舉地給你下藥,多浪費。”華昭還小小地嫌棄了虞希甯一下。
虞希甯給自己把了把脈,她現在氣血虧損,渾身沒力氣是正常的,華昭沒有騙她。
“喝水嗎?”華昭遞了一杯水過來,虞希甯不客氣地接了過來,枸杞紅棗水,還是溫的!
“再來幾塊糕點吧,加了紅棗和三七的,補氣溢血的。”華昭又遞過來一盤糕點。
虞希甯也不搭理他,自顧自地吃着東西,華昭也不惱,言笑晏晏地和虞希甯說着話 。
“你看看,跟着我多好,有吃有喝的,還安全,不比跟着顧謹整天提心吊膽的好,你是不知道,我救你的那日,你差一點就跌落懸崖了,渾身是血,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抱住了滾下山坡的你,你現在可能都在投胎了。”
“謝謝你救我。”虞希甯忽然說道。
見虞希甯和自己說話了,華昭顯得很興奮,“我救了你,你是不是該以身相許來報答我?”
“除了這個。”虞希甯又說道。
“可是,我就想你以身相許。”華昭嘟囔道,活脫脫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你喜歡我?”虞希甯問道。
“嗯,”華昭急忙點點頭,“本來不喜歡的,可是,照顧你了四個月,現在喜歡了。”華昭雖然身負仇恨,但是,内心還是很善良的,尤其是面對喜歡的人的時候,那種純潔的神情總會不自然的流露出來。
“不過,我不喜歡你。”虞希甯給華昭潑了一桶冷水。
“雖然說,喜歡是兩個人的事情,不過,若是你實在是不喜歡我的話,那隻我一個喜歡你也行,我不怕苦,我隻求你别拒我于千裏之外。”華昭說得凄凄楚楚的,好像虞希甯若是拒絕了他,便是那負心人一般。
“随便你了,你究竟要帶我去哪裏?”虞希甯放棄了和華昭讨論喜歡不喜歡的問題,轉而問他去哪裏。
“我都說了,帶你回家。”華昭說道。
“這是去北狄的路?”虞希甯撩開馬車上的簾子朝外面看了看,根據太陽的方向,虞希甯大緻推斷出,這是往北走呢。
“不錯,我要帶你會往生門,從此以後,你就是往生門的尊主夫人,你以後就不要再想顧謹了,你隻當做沒有他這麽個人好了。”華昭誘惑的說道。
虞希甯看了看外面,趕車的是一直照顧虞希甯的那個小丫鬟,虞希甯根據他的腳步聲推測,也是個會武功的,否則,華昭1也不會帶着她,馬車在路上跑得飛快,沿路都是一些野地,虞希甯思忖了一會,現在逃跑成功的可能性太小,她兩條腿,根本跑不過華昭,而且,她身上沒有銀錢,什麽事情都辦不了,虞希甯想了一會,覺得還是得從長計議。
既然跑不了,虞希甯便吃飽喝足之後,又躺了下來,這生活,還是得享受着來。
華昭看着消停了的虞希甯,微微勾了勾嘴角,他華昭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失手的時候,顧謹,你馬上就有一個大驚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