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肚子裏的孩子可就徹底瞞不住了。
季初夏的手放在了肚子上,輕輕的摸了摸,眼光漸漸柔和了下來,眼中帶着慈愛還有滿滿的柔情。
寶寶,我不知道你來到這個世界上究竟是對還是錯,但是我一定會盡我能去保護你的。
季初夏在心裏默默的說着,她不知道她肚子裏的孩子究竟能不能聽懂,但是她想告訴他的是,即使他的爸爸不接受他,她也會将他當成寶貝。
輕歎了一口氣,季初夏洗漱完畢,選了一套得體而又合适的衣服。
今天她要去陸家别墅,雖然季初夏不想再踏足那裏,但是現在因爲葉涵不得不再次登門。
雖然這次是去打探葉涵的,但是季初夏也知道江媛住在别墅,這次去應該會遇上她。
兩個女人碰面,特别是帶着仇恨的,季初夏怎麽會願意在江媛的面前矮一頭呢?
在看到季初夏的那一刻,洛甯甯的眼中閃過一絲的驚豔。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季初夏這樣了,但是随着肚子裏的孩子長大,季初夏的身上的母性光輝又強烈了一些。
季初夏的身上更多了一份恬淡文靜,這種氣質不是人人都有的。
“夏夏,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洛甯甯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是也知道孕婦是極容易犯困的。
而且最近季初夏總是會睡晚一些起來,現在突然早了,洛甯甯的心中自然有一些疑問了。
“今天要去陸家别墅,我想早點過去。”季初夏淡淡的笑了笑,坐下準備吃飯。
“哦……原來如此……”洛甯甯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
一邊吃着飯,洛甯甯一邊含糊不清的說着,“夏夏,等會兒我陪你一起去吧,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雖然江媛現在有把柄在我們的手上,但是難保她不會對你作出什麽過激的行爲。”
洛甯甯的目光有意無意的從季初夏的肚子上掠過,若是沒有肚子裏的這個孩子的話,她還不擔心。
但是現在季初夏的孩子已經四個多月了,雖然有點穩固了,但是若是磕着碰着的話,難免不會發生意外。
季初夏想了想,覺得洛甯甯的擔心也在理,點點頭,應了下來。
“公司現在有博森在,我們倒是不用太擔心,我們的時間也寬松多了。”
季初夏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說實在,她真的很感謝景博森在這個緊要關頭回來。
她也很感謝老天能給他一次這樣的機會,景博森剛回來幾天,陸逸承就去美國出差了。
她可以趁着這段時間,好好讓季氏再發展發展,有景博森在,這些都不是問題,就算沒有機遇,他也可以創造機會。
季初夏的眼睛亮了亮,兩個人吃完飯,洛甯甯就開車去了陸家别墅。
因爲季初夏現在還沒有和陸逸承離婚,還是陸家名正言順的少夫人。
所以那些傭人對季初夏還算是恭敬,開了門。
“少奶奶怎麽突然回來了?”劉嫂搓着手一邊問着,因爲季初夏在的時候對她們都還不錯,所以傭人對于她的回來很是高興。
季初夏的目光在四周看了看,那種漫不經心又是在必得的樣子,像極了回家捉奸。
“我聽說這裏住了兩個女人,所以回來看看,雖然我不住這裏,但是好歹還是這個别墅的女主人,未經我的同意,就進了别的女人……”
季初夏的話還沒有說完,傭人們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葉小姐前幾天回了家,隻有江小姐現在還住在這裏。”劉嫂怕季初夏會找葉涵的麻煩,所以開口說着。
葉涵對她們這些下人一向很好,她們心知肚明,所以對她很是保護。
聽到這話,季初夏的心中閃過了幾分的了然,原來是這樣!
但是很快又充滿了疑惑,葉涵如果回老家,那也不是不可以發消息,爲何沒有和她說一聲呢?
這也太奇怪了,本來就是她和洛甯甯安插在陸逸承身邊的眼線,現在怎麽有點兒脫離控制的意思呢,突然之間就不知所蹤了。
既然已經來了,季初夏并沒有打算立刻就走,洛甯甯扶着她在沙發上坐下。
她四下看了看,眉頭微凝:“既然葉涵不在,那江媛應該在吧?怎麽沒見到她?”
雖然江媛現在暫時是和她在一條戰線上,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季初夏的心裏很讨厭她,甚至是恨她。
一開始因爲陸逸承,她對江媛是嫉妒的,再後來,因爲孩子和洛甯甯的事情,她開始恨江媛。
可那又怎麽樣呢?該面對的時候還是要面對!
季初夏并沒有打算給江媛任何的面子,傭人們面面相觑,對于她的突然發難,都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一個是陸家現在的女主人,另一個是懷着陸逸承孩子的女人,任何一個,她們都惹不起。
劉嫂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難色,雙手不安的絞動着,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她擡頭看了季初夏一眼,又迅速把目光别開。
“劉嫂,難道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們忘了我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季初夏的臉色陰沉了下來,語氣中也染上了幾分冷意。
這樣的季初夏,帶着一分的冷漠,讓人很是害怕。
劉嫂怔怔的看着她,嘴張了張,卻怎麽也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
在她的印象中,季初夏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的她從來沒有這麽強硬過。可是,她變了,好像完全換成了另外一個人,讓她一時覺得有點兒陌生。
不過,她說的話還真是有道理,劉嫂不再退縮,季初夏說的沒錯,她才是這個别墅的女主人。
江媛再怎麽樣那也是這個别墅的客人,劉嫂的心中有一些複雜,一方面爲季初夏開心,另一方面又爲葉涵擔心。
“季初夏來了?”江媛的眼中閃過一絲的驚訝,她怎麽會突然來這裏的?
現在的江媛俨然忘了季初夏才是這裏真正的主人。
“既然她來了,我不下去看看那怎麽行?”雖然嘴上說着,但是江媛并沒有立刻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