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震驚得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D看着他們吃驚的樣子十分得意,爲自己能夠爆出這麽猛的料而自豪,于是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豬耳朵放進嘴巴仔細的回味,一臉滿足。
A終于回過神來,問道:“那你知不知道這個男子是什麽來路,怎麽這麽牛叉?”
D看看左右後,就把頭埋過去,壓低聲音說道:“他就是中州最有名的黑老大,具體叫什麽名字沒人知道,不過他有個外号叫蝙蝠,知道厲害了吧?”
“我靠,太牛了吧?”C贊歎之餘眼珠一轉又很是懷疑的說道:“不過就算黑老大多牛也不敢砸公安局吧,更别說連錢局長都給揍了。”
D傲然說道:“人家就有這麽牛,你吹呀!”
B急忙問道:“那後來怎麽樣了,有沒有把他抓住?”
D聞言立刻非常鄙視的說道:“切,就公安局那些個膿包還想抓住人家,那時候人家單槍匹馬、赤手空拳的一路沖殺,正所謂過五關斬六将,人到之處,那些警察不是被打倒,而是被打飛,他媽的牛得不得了,就連局長都被他輕輕一腳就飛到十幾米外的臭水溝裏,想抓住他,不派一個師來根本就别想!”說完後一仰脖子,一杯白酒下肚,立刻“嘶…”的一聲,看那很屌的模樣是因爲自己知道那個神秘的高手而自豪,而那一杯酒下肚就感到更加的舒服了。
A馬上附和說道:“就是啊,這麽牛叉的人,公安局居然敢去惹人家,平時這些人一個個鼻孔朝天橫得很,這下子嘗到厲害了吧!”
D又說:“據說那個人還是個很年輕的小夥子,被打的公安事後和家人說被他打的時候,全身就好像是被很強的電流電電擊一樣,全身麻木發抖,根本就站不穩,而且還口吐白沫,極像發羊吊,都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造成的。”
A立刻肯定的說道:“那是内功,知道内功嗎,就是一運氣就能夠從掌心發出一股很強的内力,像這個小夥子這麽利害,肯定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我估計他一掌可以把牆壁打穿,人的身體哪裏能受得起,他們沒死,是因爲小夥子沒有用什麽力,要不然那些警察不一個個變成肉餅啊!”
一旁的淩雲聽得滿臉無語的暗暗搖頭,而黑狐狸秋若雨卻捂着小嘴拼命的憋着不讓自己笑出聲,看她小臉通紅,肯定是憋得相當難受。
B就說道:“這麽說不隻是公安倒大黴,就連盧強的靈山幫……對了,昨晚靈山幫……”
A急忙說道:“昨晚那場大戰太精彩了,據說靈山幫死了七八個,傷了上百人,當時好幾個大膽的人從自家窗戶看到那五個美女好像會法術,一陣噼裏啪啦就把上百人幹翻,然後你們猜怎麽着……飛走了!”
“噗!”C忍不住将喝到嘴裏的酒噴了出來,急忙抹抹嘴驚愕的問道:“難道是仙女?!”
A說道:“這個不清楚,就算不是仙女,但是能飛的武林高手也是夠厲害的了,那公安局的人和盧強勾結……”
“噓……”D急忙阻止,小聲說道:“你找死啊,别扯公安局和盧強明白嗎,你不想搬磚啦,要是被他們知道你在背後議論他們,不但搬磚的工作沒了,就連老婆孩子也……”
其餘三人頓時噤若寒蟬,都不敢說話了。
一直過了好一會,B就說道:“不說了不說了,喝酒喝酒!”
吃完飯出來後,淩雲上了秋若雨的車,秋若雨開着車說道:“靈山的情勢要比中州還複雜,公安局和黑幫勾結,能量很大。根據我們的人調查,他們已經把持了靈山市的經濟命脈,大多數國有企業被賤賣給了這個盧強,你叫我調查的那個靈山造紙廠就是典型。”
淩雲臉色凝重,說道:“嗯,你們繼續暗中調查盧強,看看他都和什麽人來往。”
“好的主子!”秋若雨也很認真的答應。
淩雲無語的說道:“别叫得這麽難聽行不,什麽主子,叫我名字不行嗎?”
“不行!”秋若雨扭頭看着淩雲,目光中充滿了膜拜和深情:“你就是我的主子,是我第二次生命的主宰!”
“暈死!”淩雲很無語,對于秋若雨的堅決,他毫無辦法,這個黑狐狸現在連命都是他的,但是就是在這個事情上無法讓她乖乖聽話,淩雲無計可施。
秋若雨吃吃笑道:“别暈,不要再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了,我就是你的丫頭。”
淩雲看着秋若雨,眼睛露出了心疼,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秀發輕聲說:“若雨,你很優秀,既然你肯這麽死心塌地的跟着我,我也會對你好的,不要擔心。”
秋若雨聽到淩雲這樣說,眼淚突然就冒了出來,視線一片模糊,不由一驚,趕緊放開油門讓速度慢下來,伸手就想拿紙巾,但一張紙巾已經伸到了面前在輕輕的爲她拭着淚,耳旁傳來溫柔的聲音:“别哭了,不然開車危險。”
秋若雨一聽,趕快看了看前面,這裏是江邊,大中午的沒有什麽人,秋若雨再看看右邊後視鏡,發現後面沒車就把車停到了路邊一棵大樹下,解開安全帶,眼淚更是奔湧而出,一聲嬌喚:“主子……”,不待淩雲有所反應就突然的撲進了淩雲的懷裏,緊緊的抱着,淩雲一愣,然後感覺到胸前的溫軟和彈性,還有秋若雨的呼喚和她的嬌喘,心頭不由一蕩,手上收緊就抱住了秋若雨豐滿的嬌軀,秋若雨感覺到淩雲的反應,就擡起頭來,主動的吻上了淩雲的嘴巴,由于兩人都是過來之人,對這套自然是駕輕就熟,霎時吻得天昏地暗……。
慢慢的,熱吻停了下來,淩雲又用手上的紙巾給懷裏的秋若雨擦了擦眼淚,輕聲說:“别哭了若雨,聽話。”
王秋若雨感受着淩雲疼愛的擦拭和溫柔的話語,隻覺得甜蜜無比,飽含深情的說:“主子,你真好,我好開心。”
淩雲捏了捏王秋若雨的鼻子笑着說:“嗯,開心就好,那就笑一個給我看看,呵呵。”
王秋若雨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又伸手擦了擦淩雲的嘴角,然後幫淩雲理了理頭發,再吻了吻淩雲,就把頭埋在淩雲的肩膀輕聲的說:“主子,這輩子我都要陪着你;今晚你過來吧,讓奴婢好好的伺候你。”
淩雲感動得抱着王秋若雨說:“若雨,謝謝你對我這麽好,既然不能做夫妻,那就做情人吧,嗯?”
秋若雨坐直身子看着淩雲說:“主子,我不要做你的情人,我隻要做你的奴婢,讓我有機會一直伺候你就好了。”
淩雲還想說什麽,但被秋若雨用小手掩住了嘴巴:“主子,不要再說了,你這樣做我已經很滿足了。”
淩雲的大手攀上秋若雨高聳的山峰捏了一把,笑道:“嗯,你要是沒什麽要緊事就先回去一趟吧。”
秋若雨被淩雲狠狠的捏一把,把她的魂魄都捏了出來,聽得主子這樣說,不禁激動的點點頭,扣好安全帶,腳下用力,途銳突然加速,快速的奔向住的小區。
兩人精力恢複後,淩雲就對秋若雨說道:“你安排好這邊的工作後,然後帶上苗冰和苗玉去一趟雲海。”
秋若雨忙問:“什麽事?”
淩雲附耳小聲說道:“去辦一件要緊的事情,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