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峰拿着手機看清楚上面的文字,确實沒錯,信息是這樣寫的:淩縣長昨天中午被縣公安局副局長朱權派人抓走了,現在還關在公安局裏。
“這……給你發信息的這個人是誰呀,他是怎麽知道的?”許峰拉住徐浩文問道。
徐浩文搖搖頭說:“這是一個陌生号碼,不知道是誰。”說到這,他忽然扭頭叫道:“王局長,你來一下。”
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警官馬上走過來,先對許峰問好:“您好許部長;徐書記,什麽事?”
此人就是縣公安局局長王翔。
徐浩文将手機遞給王翔說道:“你看看,你知道這回事嗎?”
王翔拿過手機看了一下,臉色大變:“不會吧,我、我不知道啊,怎麽會有這種事?”
徐浩文的臉色不好看了:“那你還不趕緊給朱權打電話問一下,這叫什麽事嘛?”
“是,我馬上打。”王翔汗都快下來了,心裏默念朱權你個傻逼可千萬别告訴老子是真的啊。
電話很快打通,朱權剛說了聲“局長”,王翔馬上問道:“朱局長,你告訴我,昨天是不是抓人了?”
朱權一怔:“呃,對不起局長,我昨天确實抓了一個人,不過因爲是普通的治安案件,因此就沒有打擾您……”
操!
王翔心裏罵了一句,馬上打斷問:“這個人叫什麽名字?”
“局長,這隻是一個普通的……”朱權很沒有眼水,還想拍馬屁說這麽普通的案件,自己能搞掂呢。
但是王翔急了:“我問你這個人叫什麽名字?”
朱權這才感受到上司的怒火,脫口而出:“叫淩雲……”
“什麽,你再說一遍!”王翔開始吼了,徐浩文和許峰不禁暗暗搖頭。
王翔挂斷電話,看着徐浩文和許峰,滿臉愧色:“對不起許部長、徐書記,淩縣長确實在局裏,是我失職了。”
徐浩文咬着牙說道:“那你還不趕緊回去還等什麽?”
“是是是,我馬上把淩縣長接過來。”
王翔開始了百米沖刺向自己的車跑去,在心裏,他此時真心想一把掐死朱權那個傻逼。
王翔是拉着警笛飛馳回局裏的,一下車,就對候着的朱權問道:“人呢?”
朱權說道:“在您的辦公室。”
王翔不再理朱權,立刻跑進辦公樓。
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門口,王翔就看到一個身材勻稱的男子背對着門看着大班椅後面的一副大字。
王翔還沒說話,男子轉過身來看着王翔說道:“執法公正,王局長的毛筆字寫得鐵畫銀鈎、力透紙背、筆走龍蛇、蒼勁有力啊,好字好字,哈哈哈。”
就憑這一通明裏誇獎,暗含譏諷的話裏,王翔已經斷定此人就是淩雲,這臉多少年都沒紅過,但是此刻居然紅了:“對、對不起領導,都是我管理無方,讓領導受了委屈,請領導放心,我一定……”
淩雲擺擺手說道:“王局長,這些話就不要說了,咱們還是趕緊去縣委吧,估計許部長和徐書記都等得着急了吧。”
“是是是,領導請、領導請。”王翔連忙讓開身子讓淩雲先走。
兩人來到樓下的院子,看到四個副局長都在,而周圍辦公室的窗口都有好幾個腦袋看着,王翔真是無地自容,也不說話,隻是狠狠瞪了朱權一眼,點頭哈腰把淩雲送上車。
但是淩雲到了車門邊卻停住了腳步,扭頭看着朱權說道:“朱局長,我的東西該還給我了吧?”
王翔立刻喝道:“還不快點!”
“是是是”,朱權到現在才知道自己貌似踩到了一顆釘子,他每跑一步,就感覺心下沉一寸,等他把手機、手表啥的還給淩雲時,淩雲盯着他問道:“朱局長,請問剃刀是不是兇器?”
“呃、不是不是,對不起淩先生,我馬上去拿。”說完他又掉頭跑了。
王翔仰天長長呼出一口濁氣,在心裏琢磨着要怎麽處理這個傻逼才能讓淩雲平息怒火。
來到縣委,所有人都沒有進去,而是在大院候着,車停穩,淩雲自己打開車門下車,一看到許峰就笑着迎過去:“哎唷許部長,您這麽快就來到了啊,您看我……”
許峰笑着走過來握手,笑道:“哈哈淩縣長,你這是搞哪一出啊,還沒上任就去公安局體驗生活了嗎,哈哈哈。”
淩雲苦笑道:“是啊是啊,哎唷,這位一定是徐書記,您好您好,我叫淩雲。”
徐浩文感到臉上無光,擠出笑容說道:“不好意思淩縣長,您剛來到就遇到這種事,我鄭重的向你說聲對不起。”
淩雲擺擺手說道:“不不不徐書記,此事和您沒有關系,萬萬不能這麽說。”
許峰就說:“好啦,既然淩縣長沒事那就先不說這件事了吧,你們說呢?”
徐浩文連忙說:“對對對,許部長說得對,淩縣長,我代表縣委縣政府歡迎您的到來,今後,咱們協力同心,把東嶽的經濟和民生搞得越來越好!”
淩雲笑道:“好好好,一定一定。”
徐浩文說道:“那我介紹同事您認識,這邊請。”
東嶽縣委有兩名副書記,其中一個副書記兼組織部部長,副縣長則有五個,常務副縣長叫雷鳴放,一個四十九歲的男子。
歡迎儀式在縣委禮堂舉行,許峰和淩雲做了簡短的講話,午飯時間就差不多到了。
在星河酒店的辦公室,陳雲豹驚訝地看着自己漂亮異常的老婆說:“老婆,原來你早就知道淩先生是來咱們縣做縣長的啊?”
謝秀梅說道:“不是早就知道,我也是最近兩天才知道的。”
“那你爲什麽不在第一時間告訴我?”陳雲豹身爲老公,謝秀梅卻沒有告訴他這麽重要的消息,他覺得被老婆輕視了,心裏十分不快。
謝秀梅确實是用輕視和不信任的語氣說話的:“我要告訴你很容易,但是你敢保證不事先洩露出去嗎?”
陳雲豹的豹眼一瞪,大聲抗議道:“我爲什麽不能,難道我是個八卦的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