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嘯在一邊附和:“就是就是,你們這樣真是太虐人了……可憐我們這些單身狗……”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巴拉巴拉巴的說了一堆。
簡顔被他們說的特别不好意思,這時厲辰皓飛起一記眼刀,瞪了他們一眼,說道:“吃東西,這麽多還堵不住你們的嘴。”
兄弟們讪笑道:“這不是……看到嫂子激動的嗎?”
“這不是……看萬年老光棍從良激動的嗎?”
“這不是……看你幸福激動的嗎?”
“……”
厲辰皓給簡顔夾了菜,說道:“他們幾個就貧,别搭理他們。”
飯後,幾個人張羅着打麻将,簡顔想不到這些公子哥這麽接地氣!她從未見過厲辰皓打麻将,這一看發現厲辰皓打麻将還挺厲害的。
她在旁邊看着,耳朵卻時不時傳來幾聲哀嚎。
唐嘯忍不住了,将一個四萬一扔,不甘地說道:“我覺得我自己就是找虐,不和你玩手癢,和你玩吧又從來都赢不了,老是輸,一點快感都沒有。”
梁成說道:“就是!”說完看向了簡顔說道:“嫂子,你來替他玩。”
簡顔搖了搖頭,笑話,她打的那麽爛,還是别上去丢人了。其實她知道,打麻将初期是靠運氣,而如果高手過招,打到後來就是靠智力了。
她能看得出來,厲辰皓是會算牌的,算的還是非常的快,這也是簡顔剛才驚歎和佩服的地方。
看到簡顔這兒行不通,梁成憤怒的看向了厲辰皓,說道:“是男人就讓你老婆來和我們打!”
厲辰皓輕笑道:“這叫什麽邏輯。”
不過他還是站了起來,然後把簡顔按在他的座位上,交換了位置,對簡顔說道:“老婆,你放心大膽地玩,赢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别怕,過年嘛,陪他們幾個玩玩。”
簡顔便戰戰兢兢的坐在那裏玩了幾把,果不其然都打輸了。
梁成放肆的笑了起來,拍掌,說道:“哈哈哈,終于有一天我可以在你厲辰皓身上找回場子了。”
厲辰皓瞥了梁成一眼,嗤笑。
唐嘯細嘻嘻地笑道:“嫂子,繼續!我也要赢!”
簡顔不想再輸下去了,看着他們的笑容,實在是……礙眼,也有點不爽,于是她借口上廁所,遁了。
走出去後簡顔輕輕地舒了一口氣,跟這幫高智商玩麻将,真是……一點也不娛樂!
這樣想着,也就沒留神,在轉角的時候,她就撞到了一個人。
對方伸手拉住了要跌倒的簡顔。
“唔……”簡顔捂着酸痛的鼻子,甕聲甕氣地道,“對不起……謝謝!”
對方沒說話,點點頭,轉身就離開。
簡顔沒有看清對方的臉,隻看到高大的背影。她揉了揉鼻子,想去衛生間,就見地上有一方紀梵希的手帕。
現在用手帕的人還真的不多了。
簡顔心裏想着,彎腰拾起了手帕,轉過身,快走兩步,喊住了那個男人:“先生,等等,你的手帕掉了。”
那個男人停住了腳步,簡顔走上前,把帕子遞給了他。
男人慢慢的回過身來,接住了帕子,淡淡的說了聲“謝謝”,他的聲音特别的低沉有磁性。
簡顔擡起頭,看到了他的面容。這是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面容俊朗,十分帥氣,他的氣質與厲辰皓截然不同,但卻十分迷人。
愛美是人的天性,簡顔就多看了兩眼。
男人感受到了簡顔的目光,便看了簡顔一眼,這一眼不要緊,看清了簡顔的模樣後,男人微微地愣了一下。
簡顔本來就是要還個帕子,見帕子已經還完了,便轉身要走了,可是身後的男人卻喊住了她,低低的問道:“你……你叫什麽名字?”
簡顔聞言,心裏疑惑,覺得莫名其妙,他問她的名字做什麽?她回過了頭,說道:“我叫簡顔。”不知道爲什麽,她覺得這個男人不是壞人,莫名的給她一種親近的感覺,于是不由自主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這個男人聽了,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離開了。
簡顔撓撓頭,想不明白這個陌生帥哥的言行。這是搭讪?但是問完名字就沒有下一步動作了,搭讪不是這樣的搭法吧?
真是奇怪!
算了,不想了,簡顔甩了甩頭,去了洗手間後,再回到包廂,發現麻将桌已經空了下來。于是她往裏走去,卻發現斯諾克房亮着燈,他們一行人已經轉戰到了斯諾克。
見到簡顔回來,唐嘯哀嚎道:“嫂子,你知不知道你出去以後,我們最後也就玩了兩把,被辰皓虐得已經覺得人生都失去意義了。”
簡顔覺得好笑,笑着看向厲辰皓。
厲辰皓趴在那裏,支着杆子,瞄準了球。
“砰”的一聲,球準确無誤的進了洞。
這時厲辰皓直起了身子,對簡顔招手道:“過來!”
簡顔走了過去,厲辰皓晃了晃球杆,問道:“要不要打兩把?”
簡顔搖了搖頭,捏着手指,窘迫的說道:“我……我不會。”她好像什麽都不會,會不會被嫌棄啊……
厲辰皓看着這樣的簡顔,覺得可愛極了,笑着在簡顔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你老公會呀,求求他他就教你了。”
簡顔眼珠一轉,嘟着嘴說道:“算了,還是不學了!”
厲辰皓哭笑不得,拉住她,說道:“别,我主動想求你學,好不好?”
簡顔像是個驕傲的小公主一樣點了點頭,卻沒看到厲辰皓眼中露出的一抹壞笑。
簡顔走了過去,然後拿起了杆子。厲辰皓手把手的教她,他從她的後面半抱住她,指導道:“對,老婆,就是這樣……屁股在翹一點,腰再彎一點……”
他溫熱的呼吸打在簡顔的臉上,癢癢的。她覺得他貼得太緊了,有點不自在,于是微微地扭了扭,說道:“辰皓,你稍微離我遠一點。”
厲辰皓嘴裏說着好,依言稍微拉開了點距離,但是依然在她的身後,簡顔還是能感覺到厲辰皓的呼吸和心跳,而且過分的是厲辰皓還時不時地咬咬她的耳朵,接着用糾正姿勢的由頭,對簡顔上下其手。
簡顔被厲辰皓撩撥得臉紅心跳的,呼吸亂了,根本拿不穩杆子,實在是什麽都聽不進去。最後,她放下了杆子,說道:“不玩了,真讨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