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澤直接朝着厲辰皓和簡顔走過去,不着痕迹地看了簡顔一眼,和厲辰皓簡單的寒暄起來,“厲先生也來騎馬?”
厲辰皓點了點頭。
越澤笑道:“那麽一會兒我們好好切磋一下?”
厲辰皓說道:“早就聽說越先生馬術了得,今日能有這個機會求之不得。”
越澤謙虛了幾句,然後轉頭看向了簡顔,和簡顔攀談起來,問了好多簡顔的事情。
比如,簡小姐家是哪裏的,今年多大了,在哪兒讀的書……
厲辰皓站在一旁,聽着越澤的聲音,煩死了。
這個越少爺不是沉默寡言的人嗎?怎麽站在這兒沒完沒了的,竟然對他老婆這麽感興趣?
如果想和人說話,可以找他,但不要找他老婆!
厲辰皓覺得很不爽,微微地上前了半步,把簡顔半擋在身後,笑着對越澤說道:“越先生,你怎麽對内子這麽感興趣?”
越澤這才反應過來,可能是自己的态度讓厲辰皓誤會了,他神色坦蕩的笑了笑,對厲辰皓說道:“厲先生,别誤會,我沒有别的意思,隻是簡小姐長得和我的一個故人有點像。所以就不自覺的多問了兩句,給你造成了困擾,抱歉。”
見到越澤态度那麽好,厲辰皓也不好再說什麽,便淡淡的點了點頭。
越澤本來是陪朋友來挑馬的,剛好朋友挑完了馬,于是他對簡顔和厲辰皓點頭道别,離開了馬廄。
厲辰皓見秦映岚手裏牽着最初簡顔挑中的那匹馬,淡漠的看了秦映岚一眼,什麽也沒說,一手牽着馬,另一隻手攬上了簡顔的肩膀。低着頭,溫柔地說道:“老婆,這匹馬是我養在這個馬場的,它隻認我。我騎的時候,它可是乖得很。”
簡顔點了點頭,笑着對厲辰皓說:“好啊,那你好好騎,讓我見識見識你的英姿飒爽。我給你拍照。”
厲辰皓刮了刮簡顔的鼻子,道:“傻丫頭,想什麽呢,以爲我是在和你顯擺嗎?我是想說……我們一起騎馬,我護着你教你……”
暧昧的氣息打在簡顔的臉上,簡顔低下了頭,笑着答應了厲辰皓。
厲辰皓的馬很漂亮,是一匹毛色純正的黑馬的,大大的馬眼中透着一股桀骜和靈氣,簡顔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匹馬。
都說馬是最通靈的動物,果然不假,這匹小烈馬仿佛知道簡顔和厲辰皓關系好,也感覺到了簡顔對它的善意,所以格外的溫馴。
厲辰皓先把簡顔抱上了馬,之後再帥氣的翻身上去。
今天厲辰皓帶簡顔來,本身也沒什麽别的目的,就是在家待着太無聊了,所以出來放松一下。
他騎着馬帶着簡顔慢慢地在馬場溜着。
看着路邊優美的風景,懷裏是最愛的女人,微風時不時地吹過,厲辰皓覺得這樣的生活很幸福。他時不時地親簡顔一口,簡顔害羞,掐了他一下。
馬很高大,簡顔剛開始有點抖,厲辰皓緊緊地抱住她。
過了一會兒,厲辰皓輕輕咬了咬簡顔的耳朵,問道:“老婆,還害怕嗎?”
簡顔搖搖頭,道:“還好,騎馬其實還挺有意思的。”
厲辰皓壞壞一笑,說道:“老婆,那我可要加速了!”
還沒等簡顔的反應,厲辰皓就拍了拍馬,馬兒接收到了信号,開始小跑了起來。
簡顔趕緊往厲辰皓的懷裏縮。
厲辰皓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爽朗地笑起來。
簡顔縮在厲辰皓的懷裏,不敢亂動,嘴上吵着:“厲辰皓,你太壞了,我告訴你,我們沒完……啊,慢點。”
就這樣跑了一小圈,厲辰皓才放下了速度。
突然想到了什麽,厲辰皓摟着簡顔的手一緊,說道:“老婆,你不要随便和一些心思不明的男人搭話!”
簡顔迷茫的扭過頭,看着厲辰皓,說道:“我什麽時候和男人搭話了?還是心思不明的男人?你無緣無故給我扣了個這麽大的帽子,告訴你啊,這麽大的鍋,我可不背。”
厲辰皓不滿的說道:“今天越澤可是跟你說了半天的話!”
簡顔聽到這兒,失笑道:“我可是着實冤枉。你可是聽到了,他說我和他的一個故人很像……掰着手指頭使勁算,我和他也就見過一面而已,你能不能别亂吃飛醋?”
厲辰皓還想說什麽,這時簡顔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驚呼道:“你不提這些我倒是忘了,真正應該生氣的是我吧!我可是在馬廄被人刁難了半天呢,因爲誰呀?”
說到這,厲辰皓就理虧,雖然他什麽也沒做,但是秦映岚針對簡顔确實是因爲他。他摸了摸鼻子,抱住簡顔,開始讨饒。
簡顔本來也沒真的生氣,兩個人笑笑鬧鬧,就過去了。
而秦映岚從馬廄出來後,想着剛才厲辰皓和簡顔的甜蜜,就覺得格外的礙眼。她使勁的甩了甩頭,把這個場景從腦海中甩掉,給自己打氣。
秦映岚,加油,别忘了你是爲了什麽來的!
她牽着馬,跟在越澤他們的後面,進了馬場的賽馬區。
她一直跟在越澤的身後,可是越澤并沒有注意到她,爲了引起越澤的注意,她打馬快步跑到了越澤他們的前面。
剛好前面有一片矮栅欄,秦映岚的馬術很好,她回過頭,沖越澤一笑,然後催馬奔跑,一個漂亮的跳躍,她的馬便輕輕松松的跳了過去。
秦映岚驕傲的調轉馬頭,笑着看着越澤,她身邊是此起彼伏的喝彩聲,與之形成對比的是越澤的反應,越澤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剛剛發生了什麽,神色如常,和身邊的人并辔走着,低着頭說話,不知道在交流着什麽。
看到這樣的越澤,秦映岚氣餒,感覺自己好像是個小醜。
可是還沒等她怎麽難過,她就聽到了越澤身邊的一個朋友說道:“阿澤,好久沒賽馬了,正好咱們哥幾個重聚,跑兩圈怎麽樣?”
他的提議得到了很多人的響應,越澤也沒掃興,笑着點了點頭。
越澤的那個朋友是個愛熱鬧的性子,看見越澤高興了,便直接對着身邊喊道:“越少可是答應了賽馬,想和他跑的都一起上吧!”
越澤無奈的搖了搖頭。
身邊圍的人越來越多,于是陣仗拉開了,他們找了馬場的裁判來,然後一聲槍響,便都打馬狂奔了起來。